“穿越者1001号，你被选中作为第一个前往艾斯尼亚大陆的勇者。开辟前路艰难无比，因此你可以放弃拟定天赋树的机会，从而获得一个愿望。”
空旷的白色空间里，江悦听到一道机械的声音从四面响起。
江悦迷茫地观察着四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天选者，请你抉择。距离传送还有十分钟。”
那道声音催促了一遍，江悦这才反应过来：“啊？你、你谁啊？我这是在哪？”
“我是谁不重要，请你做出抉择，距离传送还有九分钟。”
那声音很清冷，听起来没有什么感情。
江悦低下头。他双手捏拳，又缓缓张开，发觉没有任何实感。此时的他飘飘忽忽，仿佛在梦境中一样。
“所以意思是，我和小说漫画里的主角一样成为穿越者咯？是要我作为勇者去讨伐什么魔王吗？还有……有签到七天大礼包吗？……”
意识到是梦境的江悦不再顾及太多，索性和“系统”聊起了天。
系统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大致任务会在传送阵开启时告诉你。距离传送还有八分钟。”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有没有什么限制？”江悦若有所思。
“没有。第一个前往新大陆的穿越者生存率极低，这是你增加生存概率的唯一选择，请慎重考虑。距离传送还有八分钟。”
“系统”很耐心地解释道，最后还不忘提醒江悦时间。
江悦挠挠头，笑嘻嘻地问道：“那……比如，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圣，这种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不不不，我只是问问。”
“请慎重抉择。距离传送还有六分钟。”
“啊，别急嘛，待我想想。”
江悦摊摊手。全然认为是在做梦的他，根本不信所谓的“愿望”能实现。虽然如此，他还是想整点比较刺激的……
系统似乎不太在乎江悦的态度，继续耐心道：“再提醒你一下，机会只有一次。像那种‘给我增加几个愿望’的愿望我无法实现，请不要耍小聪明。”
“啧、这样啊，还挺严谨。我想想……”
思来想去，江悦忽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头。
他好像不是在做梦。
他已经在费力睁大眼睛了，可直到他的双眼快跳出眼眶也无事发生。
除了体会不到实感，他能看到自己正在平稳的呼吸着，一切都显得那般真实。
但他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难道他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想了很久，江悦才开口问道：“系统大哥，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我是不是死了？这里是不是天堂？”
“……你的确是死了。”系统顿了顿，继续说，“但这里不是天堂。距离传送还有四分钟。”
空旷的白色中出现一个缓缓走动的古朴怀表，随指针运动发出“咔”、“咔”的声音。
“愿望……”江悦皱起眉，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实在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
他想到了各种可能，“剑圣”“魔法师”“圣骑士”“魔王”……这些都太老套了。小说漫画里的剧情往往都贴合读者，把这些角色描绘的强大无比。
但终归不是现实。
假如为了在未知的世界生存下去，他必须要许一个完美的愿望。
“不死之躯”。这个听起来不错，但除了死不掉外，许了这种愿望就只有当人肉沙包的命运了。
“世界第一的强者”。这个也不错，但实力越强防备心越弱，到最后他可能会在很小的错误上翻跟头。他可没有信心像某部番剧里的慎重勇者那样从头小心到尾。
……
怀表的声音越来越刺耳，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着。
江悦叹了口气，问道：“那实现愿望的对象呢，也没有限制？”
“是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气氛逐渐陷入沉默。江悦不再说话，系统也没了音儿，好像睡着了一般。
许久后，系统的声音才传来：“距离穿越还有一分钟。”
“啊！我想到了！”江悦一拍手，眼神里有种别样的激动。
“请说。”
“‘系统大哥’，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如果按照你们的观念，我应该是女性。”
“好的，系统小姐。我想好愿望了……”江悦神秘一笑，指向虚空抬高声音喊道，“我要你，变成妹子陪我一起去异世界冒险！”
“好的，请稍……啊——！？”
刷……
刺眼的白光闪过。
江悦眯起眼睛，在散去的烟雾后看见一个浑身光溜溜的金发少女瘫坐在那里，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惊恐。
她盯着江悦，慌忙地向后退去：“你、你这个混……”
嗡——！！
没等她说完，传送阵就亮了。白光包裹下，江悦没听清“系统酱”究竟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比起机械干哑的声音，“系统酱”真实的声音实际上十分悦耳动听。
像森之妖精一样空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