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也知道,她不应该再吊着对面不放的。
自从她养好了伤(其实她并没有受伤,也就是一些精神惊吓罢了),她就是在想这些东西——其实,她早就有考虑了,在被绑架之前的那一刻,她便正在掂量着与胡思路的关系。不过,那思考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
实际上,关于那场意外,她并不太想多问,在知道自己并没有遭遇过伤害之后。
夏瑶是个聪明人,她可不认为这是什么简单的意外,而自己被蒙在鼓里更多是因为一个原因——她被当成棋子了。
这并不是很意外,毕竟自己并没有更多的涉及家务,只是作为自己家最为珍视的女儿出现,有这么一层身份在,自己是很难不被利用的,无论是被对面的什么敌人,还是被张紫秋之类的黑道友方,甚至是自己的哥哥。
事实上,把自己蒙在鼓里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天床边的张紫秋了——那天被救下来的时候,张紫秋就只对自己说自己是被迷倒拉走的……然后她和胡思路一行人把自己救下来了,为了安全,她还把沈映心和王语叶也叫了过来……
嘁,谁信啊。
不过,她美言胡思路的精神倒是很值得赞赏的,但是她把力气用错地方了——那天,她在床上,整个就一个张紫秋在疯狂地说话,而胡思路则是尴尬地低着头挠着头,一点亲近的感觉也没有。
能理解,他也累了。
今天早上,她来到西门口的时候,她也先是一惊,胡思路竟然没有像往日一样的到达,而不只是没有来和自己走那么简单,然后她才看了一眼手机,看到了胡思路的“请假”,她才微微一笑——果然会这样,一直不见面,然后等待最终分手的到来。想必他现在还在纠结,还在找理由,找地点吧。
然后她才看到了前方沈映心奇奇怪怪地观察着林天华的奇异场景。
无所谓,反正自己会先出手的。
夏瑶坐在窗边,下课的时间,手轻轻搁在裙子上,一些平时玩的好的同学也过来搭讪。她平时在班里是很受欢迎很活跃的类型,学习成绩也是班里的前列——之前貌似是有一些追求者来着,不过他们都太过谨慎了,入不了夏瑶的法眼,现在夏瑶身边有学长加持,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夏瑶之前明明很明白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和事——在夏家宅子里面待得久了,她喜欢的,就是能带给自己新鲜感的人或者事情——频繁“骚扰”自己却还有些细腻的胡思路,创造着全新幻想世界无法自拔的沈映心,或者说,她现在就很喜欢自己现在搬出大宅子,在普通中学上学的日子。那种刺激感曾经让自己十分满足,甘之如饴,以至于当自己每天都接收到老师同学的赞美的时候,自己会有那么一些的烦躁。
不过今天还真来了这么一位有趣的人物。
“夏瑶,外面有位学姐找你!”一个女同学进来传了句话,夏瑶突然就打了个激灵,用手整理了下头发,便穿过大课间混乱的教室来到了走廊。面前的学姐长得很干净利落,紫色的短低马尾像两个团子一样搁在肩上,眼睛也在扑闪发亮——事实上,这个人她认识的,也很难不认识——学生会副会长,楚雨涵,家里是市里的常委干部,按理来说,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座学校的……夏瑶一直觉得,她会有和自己很相似的特质,早就想认识一下了,这也是她进入学生会的原因。
“久仰大名,不如千里来相会,你好啊!”楚雨涵向自己伸出手来,夏瑶也发自内心地笑着握手,“似乎咱俩家里,联系还是不小的呢!”
夏瑶想了想,似乎没那么的大,乱找关系罢了,不过无所谓。
“学姐好啊,早想跟雨涵学姐认识认识了!看来咱俩都不需要互相自我介绍了呢!”
“那我可不卖关子了啊!”楚雨涵舔了舔舌头,“有兴趣来做学生会的风纪部部长吗!”
好家伙,这是要来直接玩钦定的嘛……
夏瑶差点扑哧笑了出来:“怎么突然要把我扶上这个位置啊,我现在跟学生会各位同学还不是磨合的特别好呢!”
“欸,可不能乱说啊!”楚雨涵似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我可是观察了你很久的!夏瑶同学行事负责,头脑聪明,特别是——在老师领导们中的声誉特别好!”楚雨涵意味深长地看着夏瑶。
楚雨涵没说错,风纪部的管辖范围,实际上不仅是学生的纪律,更多的还有老师的教学秩序,因此,风纪部的领头人,如果能在老师和学生中都有很好的声誉,那便是上乘了。
“那就听学姐差遣咯!”夏瑶眼睛睁得很大,说道,“话说,我当了风纪部部长,可不可以跟学姐交往呢?”
“嗯?”楚雨涵吓了一跳,这是要做什么,印象里这人是有男朋友的啊。
“嘻嘻,开玩笑的啦,其实就是我很想和学姐一起玩的啦,什么时候来我家,我们可以一起玩游戏!”夏瑶摇晃着身体,好似要贴在楚雨涵身上一样。
自己的房子不让男生进,女生还是可以的,夏瑶很清楚自己的一些奇怪的原则。
“欸!”没承想楚雨涵倒是开始兴奋起来了,“去你家还不如去我家呢!我家游戏绝对比你多——我还能介绍卫生部……算了,反正我们经常打游戏……啊,不对……”
呼……想来想去,自己竟然有点不想把封小言给夏瑶认识了,不过他们总得认识的吧,反正夏瑶也有男朋友,无所谓的!
“都去去嘛,没关系的!”夏瑶打破了尴尬,“对啦,要上课了,学姐赶回去还要时间呢,咱们交换下QQ号吧!”
回去的路上,楚雨涵还在感叹着:夏瑶确实可爱有趣,可惜这个女孩,似乎故事有点多了,虽然那些故事,她也不清楚是啥,或许中午能在图书馆找到答案吧。
中午正准备走的时候,夏瑶竟然还在食堂门口找到了张紫秋,这下可让她抓到了——夏瑶期望的是,能够旁敲侧击的,得到一些信息,并且,如果就张紫秋和胡思路的关系,她或许还能从张紫秋身上获得一些情报。
“紫秋姐,中午好啊!”夏瑶立刻扒到了张紫秋的肩头,“话说你这是在找谁啊!”
“啊瑶瑶你好些了啊……”张紫秋见到夏瑶,略有心虚地说道,“我正在找柳子叙呢,自从你哥的事解决之后,我就打算从良咯,再也不做那些混子的事情了……嗯,所以我正准备找她取取经!”张紫秋尴尬地撩了撩头发。
夏瑶不打算为难张紫秋,还是准备就胡思路的情况问问吧——反正,张紫秋的表情,似乎确实有点藏不住事,算了,真的无所谓的,比起她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来说。
“话说胡思路今天到底有什么事啊,我好像没看他今天上校车!”夏瑶笑道。
不过夏瑶这个确实是问错人了,最终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毕竟张紫秋一直住校,跟胡思路也并不在一块。不过还是有一个小结论,胡思路最近,肯定是比较“闷”的。
张紫秋呼出一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瞒住夏瑶这件事,必然是不大对的……但是却是有必要的。
这件事,扯到的人太多了,绑架她的人,是沈映心的父亲,是夏瑶最好的朋友之一的父亲,而这一切,又与她的哥哥息息相关,如果把这一切告诉夏瑶的话,如果夏瑶将这一切都捅出去——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矛盾。
让张紫秋选择调和这一切的,更多,其实是因为,她仿佛已经成为沈家和夏家之间的中间人物。
那时,夏瑶绑架的事情刚刚被张紫秋一行人摆平,这边落魄的沈治军便来到了正在厂房里整理现场的张紫秋身旁。
“今天是我发癫失误了……”沈治军叉着兜,失去了精气,站在张紫秋的身后,悠悠地说道。
“咋的,明天你还想复仇?”张紫秋不耐烦地转过身来。
“但是作为战败者,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沈治军面不改色,慢悠然地说道。
“行了,不会还要让我帮你说话吧,你这虽说是长辈,也不带这个样子的——再者说了,我不准备在道上混了!您另请高明吧!”张紫秋深吸一口气,表示无法理解面前这个怪胎的行为。
“你说过你有夏老爷子的联系方式。”沈治军坐在了沙发上。
“咋的,你要主动招惹他?”张紫秋似乎嗅到了完全不同的走向,突然就起了兴趣。
沈治军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应该是,有限度地招惹他——我,需要寻找我的妹妹……多年的遗憾,我还是想抓紧让它,圆满一些。”
“你说吧,”张紫秋叉起腰来,“我在听。”
“其实,我来到潮江,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她……”
夏家似乎有着沈治军妹妹的线索,起初,张紫秋只是应付着答应——你沈治军这个万恶不赦的癫子老赖,不进牢就不错了,还有实力在自己这里提要求吗?
但是周日,她却是有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到了夏家的宅子,说实话,这个地方,她也仅仅来过几次。但是谈判的这一天,跟父亲分家的进哥儿却突然跟张紫秋发消息,说自己在老爹的大宅子里。
夏家的宅子,是位于市中心狭小别墅区的一栋三层别墅,靠着夏进的引入,张紫秋才得以进入别墅区——上一次进来,好像确实是好几年之前了。
别墅前的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人,记得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草坪上还偶尔有人在整理草地,可能确实是分家之后,老爷子也懒得再理太多宅子里面的事情了。不过夏老爷子还算认识自己,当时进哥儿还是自己男朋友,也还没分家的时候,就曾经带着自己去他的房间玩游戏,虽然次数并不算多,不过老爷子对她竟然态度十分良好,曾经多次开玩笑要她做自己公司的助手。
不过这次到这宅子,除了老爷子依然十分热情招待自己和家人共进午餐之外,其他的奇怪之处确实是很多——分家的夏进也回来了,住在外面,昨天还被绑架的夏瑶……竟然也回来了,就连之前几乎不怎么露面的夫人也露面了,一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饭,似乎还真是第一次——自己待遇真就这么高?
不过想了想,跟沈家谈判这件事,似乎老爷子是不知道的,而且沈治军这种小混混,用不着夏家这么上心。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一点也不敢多问啊。
“老爹,今天我们俩可都回来孝敬您了啊!”夏瑶贴在父亲的右边,给老爷子夹了块肉,“您可开心点,别忙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哼,瑶瑶你啊就会说好听的话!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在操心公司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养活你们?”老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特别是你啊,进,天天没个正形,哎,要是……算了。不过你今天把紫秋带来了,真是稀奇,这都有两年多没见了吧!哎,夏进自从紫秋之后,带回来的野女人,就一个比一个差!”
“哈哈哈,伯父您说笑了。”张紫秋迫不得已再次启用“伯父”这个称呼。
“害,就跟爹您啥时候给我过钱一样!”夏进低着头,吐出一根鱼刺。
“我是没给过,”老爷子提高了音调,骄傲地说,“但是啊……我为了你……算了,总之今天是按理来说的家里的团聚日之一,我当爹的还是很高兴你们都能回来的——虽然听说进你下午就有事,不过对我也没什么关系了……你到了就行。”
夫人低着头,淡淡的笑了一下,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一般。
这个夫人在张紫秋的印象中时时刻刻都是比较开心的样子,但是似乎只有在今天,她才有些面露难色……
“行了,老爷子,还是好好吃饭吧,别卡着了!”老爷子另一边的夫人恢复了笑容。
张紫秋还是觉得不对劲,果然,饭后的休息时间,那位夫人和夏瑶,分别找上了自己。
那位夫人,自称申芷娟,在确认张紫秋如今身在灵中之后,便和她在花园的椅子上坐下。
“有些事情,我现在……有点想让孩子们知道了……不过,我不想让他们直接知道,所以我今天,就想来拜托你。”申芷娟直奔主题,仿佛她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张紫秋虽然很小心翼翼,但是她还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她一个外人插手其中:“伯母,请问……方便说是关于谁的吗——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我以之前您所接触到的我的人格担保。”
“呵呵呵……”申芷娟掩着嘴笑起来了,“没关系的,不用这么拘谨,其实他们也知道是关于谁的,也或许已经在调查了,其实就是他们共同的哥哥——夏源。”
“我好像……没听说过。”
“因为他早就过世了,和老爷子的前妻,一起。”申芷娟低下头来,“这件事我是很在意的,但是灵中我进不去了……这个我就不说了,如果你能帮忙取出来,那最好不过……不必把那些东西给我,让孩子们知道……就行,我来告诉你,那些东西的位置,我十多年前就刻在图书馆的书桌上了……希望现在还在。”
“嗯,我会尽量办到的。”张紫秋只好应了下来。
“哎,就不应该让孩子们发现那些东西的……”
但是没承想,夏瑶也找上了她。
“嘻嘻……我妈是不是找上你了!”夏瑶一副小侦探的样子,跨立在张紫秋面前,“我早就看我妈心里有秘密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为难你,所以我不问!”
正在张紫秋准备表示说出来也没关系的时候,夏瑶抢过了话茬:“事实上,我已经找到这个了!”
带有“夏源”名字的笔记本,那似乎是夏瑶在灵中图书馆找到的唯一一件证物。
“我以为我这样就找到线索了,可是,这里面全是些自造文字,抓不到头绪……”夏瑶委屈地说道,“当年,我们其实就是找到了过世的哥哥还有……另一个妈妈的照片,还有老爹在后面的标注,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所以,我应该怎么来帮你呢?”张紫秋有点绕不开弯了,感觉自己被卷进了一个特别大的事件之中。
“照我妈妈做的就好!此外我有一个个人的疑问……”夏瑶小声地贴着张紫秋说道,“我想知道妈妈的身世,怎么和老爹认识的,这或许也能在这次调查中找到答案——作为妈妈的独女,我觉得……这还蛮重要的……”
自此,张紫秋终于明白了,夏家的事情竟然是如此的错综复杂,曲折往复,不过她真的有点不想掺和——即使她觉得,这件事跟沈治军关于夏家的请求,或许有一点关系。
但是她真的很想金盆洗手了,混混家的事情,真不熟!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她竟然真就找到了委托方——柳子叙。张紫秋周一那天,正准备跟柳子叙聊天取经,可惜白天忘记了,只好晚上在线上聊一聊。
这个时候,柳子叙便顺口提到了林天华跟学生会要去再次整理图书馆的事(其实是柳子叙作为左小匙身份得到的情报),于是张紫秋成功甩锅,夏家的事情,变成了柳子叙,林天华乃至学生会的调查项目的一部分。只是张紫秋没想到,学生会竟然真的在处理这件事,而且真的在后来将这件事交给了三角策划联盟处理。
于是,现在张紫秋只需要保证夏家和沈家不再有更多的交集,她就可以跟沈治军那边应付了事了,反正自己能力有限,怎么可能到全潮江调查这件事呢?
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
回到星期二慵懒的下午,自习课的夏瑶,迎着暖暖的阳光,边写着作业,边预演着即将上演的主动分手情节。
她准备亲自,率先出击。
朋友,可能只是看着顺眼,聊着顺耳,偶尔能玩到一起,但是这并不说明这两个人适合将关系,上升到所谓“恋爱”的程度——恋爱,需要的是长时间的耳鬓厮磨,需要的是日常的甜蜜瞬间,更需要两个人至少达到七成以上的志趣相合。夏瑶明白,自己过于追求新鲜感,最终获得的,则是恋爱的完全失败,如果及时收场的话,一定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她断定,胡思路今天,是来了学校的。他不坐校车的话,那必然是要么公交,要么骑车——好像他真的有辆自行车,而且自己还认识!
高一放学要比高二早十分钟,这一点时间,足以让夏瑶在车海之中找到胡思路的自行车了。
于是就当胡思路迎着夕阳,进入大车棚,看到自己的自行车的时候,便不得不面对倚着自行车的灰发姑娘了。
“啊,瑶瑶,你今天不坐校车吗?”胡思路尴尬地说道。
“想坐你的自行车,”夏瑶抱着书包,一脸稚嫩地看着胡思路,风吹拂着她的短发,“也许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走出了学校,将车停在了路边,胡思路骑上车,示意夏瑶坐上来。
这也许便是近来两人的现状了——无言,没有共同话题,就连调戏调情的兴趣,也没有了,倦怠来的如此之快,而且不可逆转。
胡思路全身都在发抖,因为此时的夏瑶依然在抱着自己,抱的很紧很紧,但越是这样,越是说明最终的,作为恋人身份的告别要来了,即使他所定的时间是明天的此时,但是意外就是这么快,让他始料未及。
“瑶瑶。”
“路路。”
背对着夕阳的他们,在风儿吹拂的同一辆自行车上,同时开始了他们的告别。
“对不起啊,还是对你撒了谎……要不,还是同时说吧。”胡思路长叹了一口气,也许终于可以来个痛快的了,或许这之后,他们就会老死不相往来了吧——不在一个年级,不在一个世界,又怎么能在一起呢?
“即使是这种时候,我们还是这样心有灵犀啊——还是让你看出来了。”夏瑶抱的更紧了一些,“没事,反正,我们已经知根知底了,无论谁先来,都算是同时,嘻嘻……”
“但是还是要我先说!”夏瑶又开始了经典抢话茬术,“我觉得,我们俩还是更适合做朋友……做那种,偶尔能给人新鲜感、刺激感的朋友——就好像,西门夜市花甲粉的飘香,不在朝朝暮暮,而是不定期扑面而来的惊喜——我还是更喜欢这样的你!”夏瑶刻意将最后一句话放的很大,即使是这样,话语还是飘散在了风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胡思路的心猛然回暖——和平分手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没想到,竟然是夏瑶,最终说出了他们两人因青春悸动在一起的动机,和最终好聚好散,来日方长的祝愿——是啊,曾经在校车上玩闹的时光,才是他们两人最珍贵的记忆,比恋爱,更加令人百味回甘。
胡思路笑了:“你也知道我是个笨人、粗人,根本没法在恋爱上配上你的……但是,还是谢谢你能够喜欢我……至少,你也曾将我抱在怀中。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五一的时候,咱们俩出去,去北京玩一次,咱俩在一起,还没好好出去过呢!”
夏瑶将脸贴在作为朋友的胡思路的背上,脸颊泛着微红。
“嗯嗯。”这次的声音,则是从脸颊传入胡思路的骨中,暖在了心里。
胡思路最终决定坦白他早就想坦白的事情。
“其实,那天,是这样的……”
夏瑶点点头,听完了那天的真相。
短短的沉寂之后。
“没事,与你无关,也不是她的错……”夏瑶笑道,“我会好好梳理这一切的!不过现在,还不如考虑考虑五一去哪里玩呢!”
慧如碧瑶,夏瑶的美好,也许只适合远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