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于雨霏，很高兴，不是主角的我又一次要被拉进整个剧情的中心了——明明上一次聚焦于我的时候，我还在疯狂感叹，我不可能成为一切的中心。
可是，我身边的这个男生，确实太过显眼，以及刺头了。
周一的时候，明明还跟林天华说自己一切正常的，没想到，周二那天，就已经出现乱套的迹象了。
“雨霏，你说，如果你的一个朋友，处于相对来说看起来很烦闷的阶段，但是你又不完全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会做些什么？”这天中午自习过后，崔昊对我这样问道。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这似乎是崔昊头一次在自己这里问到这么个十分感性的问题，我承认，当时我在被提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真的。
最后我决定还是用经验去回答，我敢说，如果他能听我的，那事情肯定不是像现在这么糟的：“既然她这个事情，你也不知道，那必然说明，这个事情本身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没必要去做什么事情，大概……对方会觉得你很多余的。”
当时他也只是若有所思地低了一下头——崔昊从来都是这个样子，跟他的对话，似乎是很难能进行很久，往往就是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之后，他便不再继续了，然后，他就会用他自己特有的奇怪行事方式，也不告诉别人，就离开了。说实话，这样的性格还是很伤脑筋的。
之前跟柳子叙在一起的时候，子叙就说过，他在纵山中学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缺少跟其他竞赛队友的沟通，就这样起来的矛盾。
不过他现在确实是跟我起矛盾了，嗯，还不仅仅是和我，听我接着说就知道了。
然后，他下午没有来。
起初我是不会在意这种缺席的，只要老师不在意，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妈妈已经跟老师打过招呼了。这种情况，大概也就是他妈把他拉去特训了——这段时间，虽然说他妈已经说过不会再特别紧地去管他，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就只好等他回来再听他抱怨，安慰他，估摸着也就是这样了。
但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回来的时候，他却是满脸开心的样子，可以说是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了。
我问他，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这么开心。
他也知道我是以为他去什么特训班坐牢去了，憋着笑说道：“我妈可是说了不再管我的，那我肯定是不能让他来管的——你知道嘛，我啊，今天下午就是单纯逃课来着。”
“什么？”此言一出，不仅是我瞪大了眼睛，就连一不小心听到的前桌也往这边瞟了一眼——崔昊逃课，这有点魔幻，也有点不大对劲，“不是，你逃课干嘛去？打游戏？你也不会吧，要我说，你要出去打游戏，不如先让林天华教你，他似乎是老宅男了，游戏打的挺六的。”
“要是真的要去打游戏，我就让你也来学学了——就咱俩周末出去，虽然说一块学习确实是开心的，但是那天不能干别的，确实是无聊死了……”崔昊回答的蛮随便的。
“别打岔，你这到底干嘛要逃课出去——话说你这也不是正经逃课吧，老师们好像都没做出过什么反应。”
崔昊十分淡定地把自己平时用来写诗的本子拿出来了：“我可懒得跟静静请假，看来果然他们是习惯我不辞而别了嘛……”
“行了，”我果然还是受不了他突然这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到底是咋回事，如实招来！期中考试可马上就要到了，咱可说好了，要去拿个高分的！”
“别跟我提那东西……算了我就直说吧——这几天，我一直是瞅着隔壁，嗯，沈映心，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就感觉内心很不是滋味。”
我心里不知道该想什么好了——一方面，那时候的我觉得，似乎确实不应该去提什么“期中考试”，惹得他不痛快，这是我的错；但是另一方面，我却为他突然逃课，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人去逃课，感到无比的震惊。
即使我的心里有万千迷惑，我知道，我不应该过于的冲动了——我应该先去听他讲。
“我也不好意思问，后来我就想，反正我们俩之前，也是以诗文来交流，所以，我就想着写诗——但是我的脑子里是空的，我什么也写不出来。我也知道，你是不擅长写诗的，所以我昨晚只是简单地问了你这个问题。但是，我对你的说法，不是很赞同，我觉得，就做出自己的一点努力的话，肯定不能算是僭越……”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但是我承认，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就杂乱起来了，今天中午，我看着她一脸严肃地往图书馆去，她突然间那股倔强的神情，就勾住我了。”
“啊对对对，勾住你了，”我不耐烦了，决定采用一些相对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我看出来了，今天的他，似乎不是在理**流的状态，看起来倒是真的更像沈映心那种写文章的人了，“所以你爱上她了？所以你决定为她做些什么？”
对面似乎突然就理性了起来一样，扶着额头镇静地说道：“你要是说你平常看的言情小说里的那种喜欢的话，那肯定是没有的，不至于的——不过，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想着，今天，我需要出去采风，去采撷春天的事物，写作诗，啊当然，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写一份给你，保证跟她的不一样。”
“请问，”我问道，“堂堂大学霸的爱慕之情，是廉价到可批发的产物吗？”
我感觉到我说的话可能有那么一点的过分，不过从对面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来看，似乎这句话对他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影响，或者说他根本就听不懂。
“那倒不是，”崔昊埋头写起他的诗来了，由于已经开始自习课了，所以我们的论战转到了纸条上进行，笔尖沙沙作响，我边写作业边提问，他边写诗边作答，我们俩的笔尖都挪动的飞快，“我一直认为，我在尝试与人交往的时候，是无所谓那些有关性别的东西的。”
崔：当年在纵山中学，我也是这个样子，跟我的发小柳子叙交往，不过吧，也许她确实是属于在学校都能光彩夺目的类型，我跟她在一块，旁人也总是会指指点点，最后直接指点到教务处去了，很是麻烦，幸亏咱们学校不是很管这些——同时，我觉得，我跟沈映心也是一样，跟你，也是一样。
于：那，你这一下午，都去干嘛了，担心死你了。
崔：就是到了潮江边上，散散心，到潮江大桥的边上，去看下午下班从北京回来的车流，伴着河边的花草，听着河水移动的声响……咳咳，再写就直接成诗了呢！总之，就是去取材去了，让心平静下来，其实我也感觉，无论是子叙，映心，还是你，都能给我同样的沁人心脾的感觉，你们都是我疗伤路上不可或缺的，我很感谢你们，把你们当朋友，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我觉得都会影响到我的心情。
于：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奇怪哦，你跟沈映心，明明互相认识，还没有多久，我们在那间学生会室里面，似乎也没待几天，你是……怎么对她产生这么浓厚的感情的。
崔：我不好说……但是我总感觉，我跟她，是能看上眼的，就是那种，一见面就能聊的上来的感觉
崔：希望不是我过于自信了。
……
总之，那天还是很正常的，我们俩在一块，很平静地度过了这个晚自习，后来我俩也不说话了，就在那里默默的写自己的东西。
但是好气哦！他竟然在那里给别人写诗，人家沈映心，怎么看跟林天华的关系才更好吧！
第二天，周三。
按理来说，今天就应该是崔昊要给隔壁那谁送诗的时间了，这个事情，我一定得监督着！可不能让崔昊把心飘到沈映心那边去了。
说实话，我是个防备心和戒备心都不弱的女生——虽然，沈映心只是隔壁班的一个小女生，学习成绩比我稍好一点，打扮蛮土，说话一股奇奇怪怪的中二气息，平时也不像是有什么交往特别密切的朋友，她肯定是不如我。但是！我必须加以提防——崔昊只有一个，虽然，这两天，感觉他也是怪怪的了。
刚出教室，就看到刘建安把林天华叫出去了，这可是一步臭棋，跟沈映心关系最密切的林天华这个时候竟然不在，这可不是一件善事。
“啊，雨霏崔昊，你们也在啊，”这边刘建安偏偏还冲着我来了，“领导们马上就要过来了，十班准备的还不错吧！嗯……虽然九十班这边应该不大可能会过来的样子……”
“啊，没问题的，我都托人收拾好了，怎么，你们俩是要谈事情？”
“确实，”林天华有气无力的，似乎确实是对被叫出来这件事颇有微辞，“不知道又要嘚嘚什么东西呢，算了，我俩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这边刘建安和林天华走开了，我们俩就趴在十班门前，沈映心似乎还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往外看，就好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一样，柳子叙今天也回来了，不过似乎是攥着笔，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啥，我们托人就把沈映心叫出来了。
“啊，是狂乱止战者，唤我何事啊？”没想到刚才还趴在桌子上的沈映心立马就蹦起来了，一副精神万分的样子，摇晃着脑袋出了教室，倚靠在门口。
我想这，沈映心这个样子，真的是跟崔昊所说的一样吗……怕不是崔昊这几天，都在自作多情，自我感动？很奇怪。
不过，当沈映心真的出来的时候，崔昊这边反倒是说不出话的。
他对我，可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能吃醋，不能吃醋，崔昊对沈映心不是这种感情的，不是的。
“哈哈哈，……（迟疑了半天想名字）……，好久不见，最近看你挺烦心的，就一直想着，不烦你，给你写点小诗啥的，写的没你好，就请收下了！”
这都笑成啥了，我不好说。不过接下来沈映心的态度，似乎挺让我高兴的。
沈映心扭扭捏捏地站在墙根之上，双手揪着辫子，一时间，她也搞不清崔昊是个什么意思，慢腾腾地回应道：“其实最近……我也没怎么心情不好啦，咳咳……最近，我还在忙着和我的内心搏斗……以及和盐门魔主决斗的事情，所以也谢谢你的关心啦，咱们之后会再见的！”
“嗯嗯，那就这样，拜拜！”
我也就笑着挥挥手跟他回到了班里，看着沈映心转身就回到座位上，似乎也没有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封信。
“所以你看，她确实情绪还挺正常的，甚至……”
甚至她刚才还在一直念叨着林天华呢，我想道。
“看来确实是呢……”不过崔昊还没说完，更加不好的消息便传来了。
“崔昊，外面你妈找你！”外面同学传话进来，“——脸色不好！”
我一脸怔住，看向门外，那位高三老师，也在十分生气地，看着我。
我最开始还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只觉得他妈的脸色似乎确实有点……瘆人，不过等到崔昊再回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事情似乎确实是没有那么简单。
“她叫你。”崔昊板着脸，瞬间就从刚才那个，十分感性的状态，回来了。
我不喜欢他一回来就这样对我板着脸，但是我也知道，那是因为他的母亲，现在，我似乎也得去面对她了，即使似乎要去上课了。
她把我直接引到了西边的配楼那边去，那边没有人。
崔昊的母亲，赵老师，是全校知名的教师，也是全校知名的脾气差的老师——好在她这学期过去就要去市一中了——之前的自己的哥哥就在那里，可以说是比灵水路中学好得多的学校了。
她就倚在玻璃墙前面的栏杆旁边，外面是四月特有的阳光明媚。
“雨霏啊……”
“啊，阿姨淡定一下，至少手不要发抖嘛……”面对这个人吧，确实我应该乖一点。
“谢谢你……我反正，确实是不想对你生气，对吧……所以，我想问问你，崔昊他……最近是不是很不对劲？”赵老师摘下眼镜，拿着眼镜布，不停地揉搓着，“感觉他最近的心思，都被带偏了……”
我强忍着对崔昊刚才行为的惊异和愤懑：“那我觉得，大概是没有的，他最近的话，也都在专心学习，之前他不是跟我出门学习来着嘛，他对很多知识点的理解真的很震撼……这样子。”
“那他昨天，为什么要逃课呢？”
“这……”我说不出来。
“哎，总之，我就是怀疑他现在，心思全都不在学习上了。”
“那阿姨觉得，他现在用力都在哪里呢？”我靠在赵老师对面的墙上，还在用她仅有的倔强，去帮崔昊再辩护一下。
“无谓的人际关系……甚至男女关系……”对面的赵老师还在死死地盯着我，但是，当她真的提到男女关系的时候，我还是有所震动的。
我双拳握紧，靠在身后的白色瓷砖之上，甚至渗出了汗珠。当赵老师提到男女关系的时候，我便不得不想起我自己，甚至想起沈映心。
为什么，崔昊这些天一说起她，就能够变得，十分感性，十分脸红，十分高兴呢？
为什么，我就应该去看他板着脸的样子，还得如若至宝呢？
为什么，她就可以对着一切不管不顾，而我就要对这一切负有责任呢？
为什么，我就要在这里，接受你的质问？
“好，”我笑了，“那，阿姨，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对他肯定是有所观察的——那您能告诉我，崔昊现在……到底是不是喜欢沈映心啊……”
赵老师轻轻闭上眼睛：“这就是我担心的事情——但还只是一半。”
“那另一半……”
“就是你！”赵老师又睁开了眼睛，我能够看清她的每一分皱纹，就像她看清了我的每一份忧愁。
“这两部分，都是我极其，不想要发生的，”赵老师依然是岿然不动，“无论是他喜欢她，还是谁喜欢谁，这一切，只会走向一个结果——那就是把你们彻底拉向内耗的深渊。我至少，已经看出来，崔昊，无论是因为谁，都已经在这段时间之内，经历了太多的情感波动，严重的影响到了他的状态——我严重怀疑，他完全不可能达成我之前给他完成的目标。这件事情，甚至也对你造成影响了——哎，你这马尾怎么还是扎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
她走上前来，欲图去摸我的头发，我发丝之后的神经，牵动着我，做出反抗的反应。
“别碰我！”
我转头奔跑，完全不知道她在我身后，喊着什么，然后在上课铃响起之前回到了教室——幸亏下节还是节自习课，能够去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后，和旁边的崔昊好好交流一番。
崔：所以，你真的觉得，我是喜欢上沈映心的吗，那种“喜欢”？
于：我暂且还是相信你的观点，你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但是我觉得，你……要是觉得你喜欢的话，那你就是喜欢上了，我尊重你的内心……希望你能正视。
于：总之，我还是想提醒你：你确实是有这个趋向的，而且这……确实是扰乱了你的心神，如果说你再这样下去，你妈一定会把这样的你撕碎的！
崔：果然你也是跟她站在一边的……
于：你……别误会，我也是为了咱们能继续正常延续下去……
崔：呵，那我就把她刚才对我说的，大概给你说说：
崔：她把我这段时间为了改变自己所作的努力说的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还说我是在开倒车——“都是那个白毛丫头害的，亏得我之前还那么信任她”——她还把你们全都比作吸引我离开学习的狐狸精……妄图污名化我和你，还有沈映心等人之间的关系。我认为这是很可笑的。
崔：但是现在似乎连你也是这么想的。
于：我可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跟汤圆的关系，确实是不正常的……吧。
吃醋的情绪占据了大脑。
于：我也只是希望我们能正常一些，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崔：（大字，扭曲的）你只知道屈服！
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崔昊没有再接过纸条。
于：你这个混蛋！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再赌气伤害的可是你自己！
崔昊没有再理我。
于是，我们俩就好像是在桌子中间自己划上了三八线一样，各自半背对着，自己写自己的作业。
就让他多学会吧。
煎熬与汗水之中，中午的下课铃终于响起了，我刚想转身过来，拿着纸条向他质问。
他夺过了纸条，将他撕碎，坐的挺直，俯视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凶过：
“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了，雨霏——我理解你，但我不想对你生气，也不想惹你生气！”
我们就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几秒之后，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不走？”
我也冷冷地小声回了一句：
“行，我走。”
我从地上捞起了书包，狠狠地套在肩上，几近于横冲直撞地出了前门，飞速地从教学楼侧楼梯下楼去了。出教室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那白发的身影，她口中一切的始作俑者，趴在教室的另一门口。
我没空理会。
于是就又出现了那天柳子叙视角出现的情节。
“欸，隔壁班的柳子叙欸……”这边十班的学委认出了她，“你……是来找班长他们的？”
“嗯……”柳子叙看着这边的崔昊，握着拳头，胳膊山青筋暴起，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旧病复发了。
“我劝你等他们消气了再来……”学委悄悄地对柳子叙说道，“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吗，好像是他妈把他给叫出去了，回来以后，这俩人没说话，就成这个样子了。”
柳子叙放下了学委的胳膊，自信地说着：“没关系的，我跟他们——还有崔昊的母亲，都很熟，我可以去干涉的！”
“柳子叙，你出去。”崔昊听到了声音，转过身来，两颗眼睛像是装修用的电钻，瞬间就钻中了柳子叙的心里。
“但是你……”柳子叙迅速喘着气，眼睛睁得甚圆。
“还有，不允许找我妈……我知道你这两天还挺经常找她的，”崔昊险些就要从椅子上滑下来了，“算我求你了，我会死的……我不想对你发脾气，也不想……”
崔昊没了声音。
“那你自己想去吧，明天见。”柳子叙白发微颤，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样的破事了，她也不想再去处理。
那一刻，柳子叙也感到了和于雨霏一样的心中压力。
柳子叙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这几天作为左小匙，没怎么注意十班这边，他们俩的关系就这么失控了……这下也找不到人对证，只能就这样先静观其变了。
但是，仅仅是这么一天的时间没注意，崔昊他们，就这样吵到了他们的面前，此时学生会室的几位，就这样围在玻璃前，生怕眼前的崔昊干出什么糊涂的事情。
只有柳子叙还瘫在后面的椅子上，知道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的她，此时显得十分的平静，她知道，今天中午，估计自己和朋友们，就要把时间浪费在和不远处的这个疯狂的母亲对线了。
门被推开，楚雨涵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哇啊啊啊啊，你们果然在这里，刘建安，崔昊不是和你们很熟悉吗？你怎么还在这里看热闹？”
刘建安回过头，摊着手：“只是认识而已啦，你能教我怎么办？我和他只是认识罢了……你又是来干嘛的。”
“校长说了，这件事情不能闹大，你懂我意思吧。”楚雨涵叉着腰，正等着刘建安反应过来。
“无所谓，副会长，”柳子叙站了出来，“我是柳子叙，是崔昊……以及小言的老同学，我会出手的。”
这真是一场无理的纠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