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阿列斯送出精灵之森,由隐蔽的传送阵通向魔王城。
“为什么精灵会有魔族的传送阵。”作为人类帝国的前勇者大人,咱还是有所警觉。
“那当然是尊贵的莉莉丝大人深谋远虑。”接待者是一名红皮肤的恶鬼少女,有着四分之一的食尸鬼血统。应该算是潮流的破布围腰上系着唯一一个玩偶,似乎是莉莉丝打呵欠时候的动作。
“这个啊,别在意,魔王城里魔王大人的周边有很多,这位龙族小姐,若感兴趣可以去混乱石窟市场,据说还有魔王大人的亲笔签名流出。”她赶紧把玩偶藏在了更加安全的位置,围胸里边。
用拥抱告别了依离,偷听到她想对白璃说的,下次见面她会成长为一个能拥有魔龙小姐的合格龙龙。
然后看见自家白璃被女鹅当成了自己,趁着搭肩的时候偷偷亲了一口脸颊。看着龙姬大人呆呆的像木偶一样晃动,就想嘲笑。
她们离开了,世界的关注于是背对她们,望向我们,这是当然的。
“伊利亚。”白璃偷偷喊我,她似乎还有点恍惚。
“伊利亚的身躯和容颜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妾身理解了。”她用劲擦了擦脸颊,有些揉红了。
“哼,咱可是羊角恶魔,魅惑没开的时候也会有潜移默化的社交加成的好吧!”
在带向通往城堡的小径上,凛向阿列斯介绍起适宜隐居的土地。这是魔龙大人的主意,魔族向来比精灵和人类更加包容,再加上拥有古怪力量的小邪神和精通梦境的梦魔之类的,没准能从那个被废弃的空间中将阿芙弥斯拽回来。
而魔王大人,自然对于巨人一族的消弭十分感兴趣,她的血影还没等话讲完,就满口答应了。
“人类经不起诱惑,而精灵内心倾向保守,巨人可不能留给他们滋生祸乱之根。话说回来,霜语你怎么在龙身体.....”咕滋,传递讯息的媒介很容易,就信号不好消散了。但那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让咱赶快从脑海中忘掉。
“可恶的莎娜。”
魔王大人久违的名字亲切暖和的从咱口中说出,其实还是想见一下老朋友的,是的,顺便看望一下赛琳娜,目前应该是魔族的王后大人,嗯.....
像魔王大人她们,没有事件的纷扰,常伴的相处是不是更加温馨富有家的概念。
咱会想象,如果没有龙姬大人,自己会不会就在城卫军里随波逐流,和哪个店铺街坊的女儿度过余生。
目光扫过了凛.....呃其实,应该更难生存下去,妖精的游戏有些充满残酷和毁灭的欲望,若没有办法反制,是能让咱瑟瑟发抖紧抱住白璃大人的程度。
就算这样,也是咱尊敬的妹妹嗷,永远记得那些驱散黑暗的瞬间,迎着朝阳闪闪发光的背影。
“白璃大人,您答应咱今晚就换回来....”咱用眼神比划。
“嗯。”白璃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慌张好慌张,万一被当面揭穿,自己在一众友人面前就会是!
“就会是,痴恋妾身身体,以至于暗自夺取,心满意足的每晚芳怡的....恶魔。”她!她还用咱的嘴唇模拟了口型。
那个私自,私自乱来的是她啊。
“伊利亚,这次,真的是你造成的哦,说实在,让妾身失态的扑在你身上,以为你回不来的形象,你,最好没看见。”白璃的声音出现在咱脑海中....诶?
难不成,不是灵魂绑定的,那些诅咒以及契约,大部分的控制,现在在龙姬大人身上么。
突然某种奇怪的想法出现在我的心里。
白璃大人现在正在体会那些施加在咱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乱来的法阵,那些是感情青涩时期的龙做的一系列增进吸引的实验产物。
“白璃大人,有什么需要忍住的么。”咱小声的问到。
“没什么。伊利亚,对不起。”她明显有些失神,甚至会道歉。
“哼。”我用白璃大人的声音,冷哼了一次。
哎呀哎呀哎呀,嚣张了嗷。
......
安顿下来后,阿列斯被交给了莉莉丝照料。
不忍直视大臣妮妮希要代替莉莉丝处理领地成山的文件的那个忧郁的表情。
咱暂且还是回到主居所,是牧师小姐精心制作的,终焉之战主题的房间,里边甚至有几年前的圣剑残片,以及一只印象深刻的仪式匕首。
这里就是魔王城旧址的王城大厅吧!咱捂住额头,有些不好的记忆浮现,一切的开端,最亲密的战友的背叛,转化仪式。
如今转化法阵中央并不是咱的躯体,是一张床。
过于明显了吧!这个意味。谁.......好吧是牧师小姐的恶趣味。赛琳娜姐姐永远是虔诚的牧师,之外在妄想领域也暗有深诣。
“正好,伊利亚,阴暗唔夺舍....嘶互换仪式的场地大致这样,只需要更改一下法阵即可。”白璃她一边用尾巴勺着甜点,含着尾巴,模糊不清的说道。
很正经很平静,很奇怪好不好啊!
有一种来自灵魂层次上的后遗症,一种恐惧与颤抖油然而生,似曾相识的既视感,让咱呼吸急促。
黑发的恶魔帅气的踩了上去,急促的咒语环绕,如同铭刻,那些周围的法阵在转换样貌。
“匍匐妾的脚边。”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这里。”她用脚摩挲了一下床被。
“只是模仿一下,伊利亚,你被妾身转化成恶魔的时刻,喏,这次是妾身,的身体。”她撩散了一下黑色长发,把玩着一把未开刃的仿制仪式匕首。
“是不是会有一种,报复的快乐。这次是龙在恶魔身下。”
“还不是咱啊,亲爱的白璃大人。”虽然会不知不觉已经处于谁的身下,惊醒后反而有点幽怨。
她这次是看着我,慢慢蹲了下来,然后双膝顶住,上身如同盾牌一样砸了下来,仪式匕首钉在了床头。
“等一下!”被瞬间的拥挤和温度打断。
“伊利亚,是觉得,妾身在转化仪式上,没有对汝暗施狂性么。”她哑然失笑。
我,怎么,怎么完全不知道啊啊,回忆勇者时明明就没有这一段的剧情。
“伊利亚,如果醒来接受不了,自杀了怎么办,如果找妾身同归于尽结果只有自己死掉了怎么办,伊利亚疯了蠢了呆了的话,那在最美妙的时刻,先,先得做些什么,先收取一下,积攒的压抑的心情吧,至少不用亏待自己。”白璃含糊不清的说道,混乱中平淡的享用,自己身躯里那已经不堪一击被事实浇灭淋湿的灵魂。
“让妾身进来。”她的瞳孔泛出妖异的白光,与此同时法阵的符文开始旋转。
在某一瞬间恐惧萦绕心中,随即被抽离暗淡,献给了平静。
在最后一刻脑海里留下的是,“这个方法没准不太安全。”轻描淡写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