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能应,孤的坐上宾,曾经一度战败甚至被转化成魔族单位的霜语小姐的要求....”兼任魔族的书记官史莱姆小姐妮妮希,语气平淡的将手中的告知书念诵。
“这个地方能不能快进跳过昂。”果然小恶魔会跳起来,头上的呆毛和尾巴一同如同被雷击术打中一样刺起。
妮妮希清了清嗓子,并从衣服里的身体里拿出一件古朴的匣子。
“里耶的尘旧之匣,魔王大人把这个转交给你,恶魔。”
旁边的阿列斯正在屏住呼吸的观察她们,自己为什么会得到如此幸运的帮助,一切如同甜蜜的陷阱,如果一切都是欺骗,为了得到她的研究价值,至少让她多盼愿到临死的那一刻。
......
“创造巨人,本体的身躯可能数百丈高,巨人一族出没在模糊不清的远古,是被世界遗弃的种族。”小恶魔手持着古朴的匣子,另一只手是一本厚重的魔族百科全书,相传是前任魔王莎得丽拉托付给莉莉丝的珍宝,上边还有可爱的涂鸦印记。
似乎是启蒙书,但究其文字大多能对上。上边写的,白龙一族生性阴凉淡漠,终其一生追逐的目标一旦实现,就会陷入无尽的迟滞状态。
小恶魔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只要看过去就是对视的白璃,暗叹一声,谁管这种叫迟滞状态昂。
在恶魔主导时,白璃大都时间是在旁边静静欣赏。
“上边有猜想,像阿芙弥斯这样过于庞大的灵魂,重新出现在现在这世界法则都随时间潜移默化的改变的当下,会对世界造成空间扭曲,以及法则污染。”
小恶魔又看了一眼龙姬大人,仍然如同会呼吸的树一样,静静恬静在近处。
“白璃大人,参与一下啊喂。咱可不是知识储备丰富的家伙,可能是只精通帝国语和龙语,以及种族自带的魔族语的文盲啦。”她不理解那个匣子的用途,为什么莉莉丝甩一个匣子给她就失去踪迹。
“魔王陛下,去加班加点把前几日的魔族公文给批了,伟大的莉莉丝大人甚至会指导枯骨荒漠的甜瓜种植...”妮妮希平静的解释,或许说在被污染和种族腐化的土地上,辛辛苦苦的拉扯出那么大的一片欣欣向荣的丰景,是魔王大人枕着卷宗睡觉的功绩。
“缺少任务指引了。”霜语游动到白璃大人身边,左边转上两圈右边转上两圈,然后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的知识宝库。
“伊利亚,里耶是巫妖之祖,萨摩耶·里耶的魂匣就是这个,一位重疾的长生者的疯狂之举,造成了部分险恶魔域的形成以及数十种如今被归为魔族的悲惨种族的形成。”
“这里边....”
白璃的手指搭在魂匣的锁扣上,修长白皙的令小恶魔多看了几眼。
就,看五次吧,随后小恶魔把注意力集中在龙姬大人的面部。
“具体的,你可以找那位喜欢伪装成帝国生灵学教授的大巫妖多了解些。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如何让阿芙弥斯复活,却不至于造成太大的空间异象.....”认真解释的白璃大人,就算是眨眼也带着智慧与启迪。
“需要先清洗掉匣内危险恶毒的灵魂,然后再让巨人之灵进驻。不过先答应妾身。”
“是的白璃大人,好的白璃大人,我愿意花些获取的成本。”咱羞涩激动的握住自己的尾巴,递了出去,是这个吧,我还是很轻车熟路上道的。
被,被拍掉了哇.....你是不是咱的龙龙。
“伊利亚,这次,完全听妾身的安排,不要擅自决定,你也不想.....那么快就不小心死掉,被妾身复活成,只喜欢妾身血液作为食物,离不开妾身百米远的,鲜血奴仆吧。”为什么...白璃大人说这个反而能有些兴奋。
“恶魔会听白璃大人的话。”终于把魂匣重新抱离开占据白璃大人手部装备的位置,赶紧牵上,拇指叩在对方食指和中指的第三指节,展露手背,献上咱的额头贴贴。
满足了,不知何时已经是这样的心态了,已经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对龙献上忠诚的小举动。
“呵。伊利亚,现在还不是将你缠着更紧的时刻,感受过程吧,然后感谢过程的漫长吧。”白璃大人又开始说一些听起来很惊悚的小愿念了,一本正经的有点可爱昂,希望她过程开心。
“先要做的是,联通阿芙弥斯所呆的虫族食场的位面与魂匣的内部空间,也许,清洗用数十城的生灵献祭的罪恶者,会和,把阿列斯吃灭族的肆意之人,相互残杀,等吾等进入,只需捡现即可。”
“您才是反派吧阿喂!”按恶魔的角度怎么来说和那位极端的巫妖斗智斗勇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怎么会是用类似渔翁得利的场景去救人昂。
“没准,妾身这种,对生灵淡漠的家伙,是天生的恶种喔,只不过被伊利亚给打断了进程。妾身似乎没说过,为何吾会作为外交官在腐朽却穷兵黩武的人类帝国潜蛰吧。”白璃大人意有所指,稍有一些期待。
“不是为了......贪图咱?是嗷,一开始如果您没有去勇者小队,会做什么。”被白璃吓到,这现在才说么。
“无非是给予自己一些乐趣,观察短生之人的极致,推动些戏剧,能看些浮躁与癫狂,打发时间。”白璃的眸子有些闪动,她确实曾经很感兴趣,对于情绪淡泊的她。
“只有伊利亚,会觉得妾身,知性与优雅,只有你,喜欢欺骗自己去相信,龙的本质。”她的声音有些愉悦的颤抖。
“我....愿意呢。”人都是会服从第一印象的对吧,哪怕是对方精心的设计,至少那些停住在时间里的相处,已经无法磨灭内心的印象。
她无论如何都会获取到咱内心的憧憬与爱慕,咱说的。
“我成功了对么,白璃大人现在是咱的阵营。”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些。
“你成功了。”她当然是,满意的闭上眼睛,走进到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