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家族被信任的君主灭门,龙族的大财宝从华丽的帝国宝库荒唐的重新交还给毒龙萨沃里斯,那个脾气古怪的龙族外交官,乖张跋扈的卷曲黑发男子,满口对着龙岛女皇的抱怨与恐惧,却是屠戮我家族庄园时眼都不眨。
我,里耶家族最小的儿子,萨摩耶躲过一劫,却沾染了有毒诅咒的火苗,无时无刻令我痛苦。
我曾带着父亲死亡前,交于我手的一件龙族秘宝,直到在南部边境寻找治愈身体的方法时,我才逐渐弄清楚匣子的秘密。
灵魂之匣,献祭巨量的魔法材料后,会让人拥有堪比永恒的生命。真是可笑荒唐,我这副八分熟的破烂身躯,还想着那些帝王急切渴求的永恒么,不,我痛恨无时无刻都诅咒他们,将我们家族用完即弃的上位者,以及那个滋生臭味腐朽不堪的魔法帝国。
我棘负魔法而去,也将带着诅咒而来。
.......
“好奇怪昂,这个埃里克怎么开始自动自白罪行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霜语看了看白璃大人,不会是咱家白龙姬,暗中做了什么强行推进的举动吧。
“双目失神失魂者,这是被操纵的现象。”
场景变换,这明显是一间房间,巨人小姐倒是不嫌弃,打了个响指后便安闲小憩。
而埃里克瘫坐在书桌前,手里的卷轴滚落一地,借着月色窗边的阴影处映衬了一个骨瘦嶙峋的人影,而尊贵的大法师先生额后半尺处,扎着一根针。
他喃喃自语说着不该是他的话。
而白璃大人看的津津有味,在小恶魔背后轻轻耳语,就仿佛身临其境在歌剧里边。
“伊利亚,这种,妾身还没试过,用水晶录下来呢。”
你在暗示什么,在明示什么,在想怎样。
要不是大家在任务剧情里,早就回手就是.....被抓住手腕,然后吃疼却不服输的气血上脑.....娇红了容颜,然后声嘶力竭的....轻咳了一声后,装作无事发生。
“下次,天气好点的时候,再再说吧。”目光游弋,像是已经被操纵了一样,站直了身子,摩挲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不好转头。
龙姬大人太奇怪了,就是这种让人出戏的说法,导致每次事件都如此拖沓,不能麻利的实现队长大人老道经验的梦寐展开。
而巨人小姐怨念深重的目光看了一眼,赶快打了个响指,场景不再是给两人偷偷能藏匿小动作的深夜。
埃里克仿佛冷的哆嗦了一下,才恢复清醒,看上去刚刚的记忆有一点复苏的迹象,他难以置信。
“不对,一个逃脱审判的半命者,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挟持了拥有近乎无限生命研究魔法的我。”
他颓废的跪倒在地,曾经的荣耀仿佛像个无上的虚影,而此刻他已完全不适从,已倒伏在地面,任由过去踩踏。
“我为什么还清醒的活着。里耶呢,那个阴损的杀魔,这种事情本应可以避免,何有千万人殒命。”他终于支撑不住,流泪起来。
以前还以为是自己技艺不精失手造成了巨大的灾祸,尽管同样悲伤,却有一种当恶人的淡漠寡淡,暗示自己以至于没有崩溃,如今发现肩上沉重的杀孽已坠到了地面,自己只是一个受操纵的执行者,才会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沉默,其实只是小恶魔有点伤感。她保险起见先捂住白璃大人的嘴,避免.....
白璃的声音在恶魔心里出现。
“伊利亚,妾身应该也想过,造一些杀戮,让你哭的稀里糊涂后,却无可奈何的受制于吾。一边破碎一边让妾身拭去泪滴。”
真想过昂,咱还以为是咱太过恶意揣测了,无凭无据的担心起家人,特别是凛和维多利亚。
等下阿.....师傅傅呢,咱是不是把重伤的她落在精灵的领地了啊啊啊。
“她,好着呢,这毕竟是伊利亚,心念的.....女人。”白璃大人慢慢的说到,手指撩起咱一边的发,然后让它自然的,一点点从指缝间.....
赶紧迅速把头发扎好,然后然后.....眼神半抹浓意,浅水含秋,望着她。
害怕,咱紧紧握住身边随便什么...咱握住了。龙姬大人的手,冰凉的很让人裙下嗖嗖。
龙姬大人轻柔的摆弄了下,然后摆开了。她向前一步,冷漠的对大魔法师说到。
“既然你心结已散,该平静温顺的走入那安静的良夜,时代落幕却还停留在帷幕间的人。”她手上是一枚锋利的闪电刺,发出极小的嗡鸣。**
“我还有一事不解,抽干了全部生机和魔法大阵材料的龙族宝藏的密匣,应该是用来治愈里耶自己的,那他人呢,而我又如何....挣脱必死的操纵,仍然存在着。”埃里克咽了口水。
“你会不会有自我认知偏差,没准你就是他。”霜语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我会接受风刑。”
白璃皱了皱眉头,手里的留香似乎又要多等一会,那必须不行。
“你被操纵的时刻,将能短暂存活的冰封守护咒,施到了他身上,导致他无法被魂匣抓取,自然就看着浑浑噩噩的你,迈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