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璃大人的寝居内幽幽转醒,仰天长叹一口气。
白璃倒是非常舒适的坐在一张魔能石充能会悬浮的椅子,她手里看着的,似乎是自动浮现记录的本子。
“伊利亚,如何,妾身,是否在你的脑海中作为你的侍从存在,想必相见的地点仍然是王城对吧。”
饶有兴致的白璃,把记录合上,她眼神中充满愉悦。
“完全不对劲,白璃大人,为什么身份相换后,在推演的过程中,您仍然如此强。”就算作为拥有先天种族优势的龙,也照样被白璃欺压身下,这种毫无新意的结局,让人绝望。
“伊利亚的性格如此。”白璃淡淡的说到,眼神着迷的在打量。
“而且而且,人类的你看起来更加偏激了。”霜语翻身而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悠哉的龙姬大人。
她插着腰,一瞬间的神色有点畏惧以及紧张。
“自然,伊利亚,短暂的寿命意味着所有的精彩都需要无时无刻紧迫的执行,若伊利亚拥有无穷的寿命,那妾身当然会恐慌时间夺去吾后,是否新欢尚存。一定会的吧,就算花几百年忘却深刻,再花几百年,得到她人的慰藉,只要空缺了妾,必然续填些其他。”她眼神是锋利的如冰刀。她拉住霜语的手,仔细端详。
“我说的偏激....”霜语似乎想到什么,目光躲闪,脸色微红。她很快便退到一边,龙身上的气息很淡,但总觉得过于浓郁了,要远离些喘下气。她背对白璃,假装在欣赏满墙画着的不知名的符文,这符文真的,很符文。
龙靠近的时候,周围的风流都减缓了。
“伊利亚,你很喜欢,绝魂拘受阵么。这是,在还没拥有彼此之前,那个年幼的我,拥有的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她轻轻的压近了距离,双手环在被迫手臂绷紧垂在身侧的咱腰上。
噫吓人昂,什么看一眼都觉得被欲望污染的奇怪符文,刚刚竟然面对它呆了半分钟。
还是,还是没被寂寞折磨疯的如今的龙姬大人好哇,总说要接纳彼此的过去,但.....不急于一时吧,要腿脚发软了啦。
僵硬的用手将白璃大人纤细的手腕锁住,然后扳开...
扳不开阿,为什么脑海里已经在浮现那个后悔没有精进体术和战士素养的自己。
很快自己便被强行的脸颊靠着墙面,双手像犯人一样,摁住墙,流动的冰冷,以及细微的嗡动,是刚刚还觉得过于遥远的符文。
“你,干嘛。”现在毕竟比较明白的事是脸颊被压在墙边,声音确实会有些变形。
“伊利亚,不要试试么,这可是妾身房间里,比较有互动感的过去事物。”她兴奋的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要。”用尽全力喊出的比摩擦声稍大点的声音。
“伊利亚,希望了解妾身的过去,对吧,已经不满足于虚假编撰的记忆,伊利亚,想看看深渊里,最深邃的事物么,伊利亚想知道妾身曾经是怎么看待唯一的,排解孤独的,认可的同行者么。”她像是陷入回忆。
“直接用腐化契约,加意志链接,强行作为妾的使魔存在喔,存在的本身已经是不得不依附谁了,等到耐不住灵魂的空虚,奉上所拥有的所有祈求妾身给予她能够出来透气的几十秒,最终一边感谢一边乖乖的做个最听话的宠物。”她如此恶劣,让人头皮发麻,咱有些眩晕,估计是醒来后什么都没吃。
是的,能否先打断下节奏,煮个暖胃的汤。
“嗯,那,为什么改主意了?”硬撑着理智,不必完全吓到失语。霜语我昂,还没被恐吓认输嗷。
“因为伊利亚很简单,是笨蛋,轻易的就天然的踏进陷阱。”耳边的声音带着湿润的气息。
“只需要,静静的作为,一位神秘的实则连一半的实力都隐藏的法师,就能轻易的夺去你的视线。”她仍然是小龙姬大人的形象,但骨子里已经是那个恶劣的愉悦犯,在肆意欣赏咱不去反驳的姿态。
手抬起下巴,目光对视仅仅短短几秒,咱就已经不太能忍受这样的姿态,摇晃了下脑袋,手什么的,目光什么的通通拒绝掉!
“可其实是你在需求我嗷。白璃大人,虽然包装的足够得体,可咱看来,内心忧郁才会外放张狂,害怕失去才拥有的很复杂。”咱眼神微眯,轻轻的拍了拍龙姬大人的脸颊。
好冰,好凉!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么!
“咱是霜语,咱不介意白璃大人接近咱的最初是否是个人愚情,既然选择了我,便以灼热的火焰,真心以待,哼,龙姬大人内心的角落,咱都去一遍,步生莲种,身落暖阳。”开始胡乱说一通,把现在此刻的心情赶快交代了。
白璃沉默的注视,目光晶莹。
“既然您愿意展露给咱,就印下咱的印记吧,哼,全部都被咱染指了嗷,白璃大人的底细。”用尾巴坚毅的往墙上一杵,画个浅浅的爱心。
呼,其实还好吧,原本以为是更加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没想到小龙姬大人的年纪那般,抛去复杂到头晕的魔法奥秘,纯粹的简单小烦恼,希望有人一块一起的想法,很可爱。
“那,别浪费了,伊利亚,体验一下。”被身后的符文凝炼的不明能量从后心脏,扎个透心凉。
小龙姬大人笑的很放松很开心,就好像,她原本处于类似年纪的阶段。
而我,也能......哎呦,是不是生疏没对准阿,万箭穿心似的怎么还来来回回的。
“伊利亚,说给过去的吾。”她,捏住咱的颌骨,按耐不住的说到。
“你应得的,我的主人。”为什么感觉脱口而出一些藏在心里不太能说的称谓,有点不妥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