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会做一个梦,梦中仍然在那所圣廷永无止境的吟唱里唯一安宁的避风港,那所能接纳几个月的帝都学校。
厄尔,把修女帽为我摘下来,你的发丝很香甜,你的面容肌肤看上去很好捏。
很快,我便受到了一名孤僻但自在的挑衅者的关注,她是研究寂灭能的学生,有着一脸不在意的空洞,时常在感叹,万物始终走向陨灭,而当痛苦延续过久,不如亲手提前终止,这种听上去很危险的话。
但偶尔会在偷买不知哪流入的皇都私酿时,才会模模糊糊的说着,有关家乡的事,有关想要交心之人的天真,拯救她无望精神的坚定信念者,供她依附,依靠。
那天她靠在我的背,沉沉睡去,那天窗边的星辰很美,夜很漫长,也有人失眠。
某一天终于在研究寂灭能源时失手驱散自己的灵魂,她只剩一具空壳,以及放在时花附近延缓腐败,无人认领的一周。
就突然的,留下大家看着我的目光,似乎唯一在学院里有些联系的就是自己这种同样因身份格格不入的潜学修女。逃避重复的祷告才是目的,而在神明祈福完全丢失的当下,成为死灵法师是唯一能保持她肉体鲜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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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代完了,还想听的话,麻烦让我见一下和女神大人很像的那个小女孩。”厄尔尼娅有恃无恐,虽说可能对方是来历不明的诡异之物和它的随从,但名为爱丽的女孩确实和女神很像。
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被邪恶神明趁虚而入,抢占神格接管信徒招摇撞骗的事。
队长大人将爱丽尼斯牵住放在了对方的手心。
这是千载难逢的让爱丽尼斯消除掉对于信徒的恐惧这件事。她可是至高的仅存于世的神明哎,只有蛊惑凡人的份。
爱丽尼斯抖成了筛子,之前那种以邪神小姐姐姐自居的成熟劲头完全消失了。
“她是,寂灭弹炸开而死的对吧,灵魂碎片会四散崩溃的的那种。”小恶魔不请自来拿走了对方买下的教典,确实应当想办法完成对方的愿望。
“她是一个很麻烦的家伙,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停留在花季时,身体已供我驱使,而如今我也已不在年轻。”
“还是很年轻的,厄尔女士。”霜语有些无奈的看着那棺中女子的身体,看上去还是稚气未脱的女孩模样。
“我只是看起来年轻!”气势汹汹气势汹汹。
来自星辉中储藏的世界各处那位少女的灵魂碎片,在一阵如同流星般坠落的光芒中若隐若现。
“缝线。”邪神小姐举起手中的眼球照射了一番,那些原来不成人形的碎片在不断拼凑缝合,虽然看起来过于诡异怪诞,但这在邪神小姐的许诺里已是祂最轻微的无副作用的神术,祂,明明是终末的恐怖存在,为什么还要照顾她人情绪阿~
“麻烦这位死灵小姐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对了你应该没有亵渎过尸体吧。”爱丽尼斯总算摆出些正经的姿态,似乎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信徒,就有必要让她产生对于生命的期待,不要做出与尸体共舞相关的事。
沉默,异常安静的沉默,“我会向您告解的,感谢您伟大的爱丽尼斯主神,但不是现在。”她将握住的手甩掉,感觉更像是自己这种肮脏之人,会把邪气传染给化作小女孩模样的神明大人的。
她将手中的锁用蛮力掰开,然后取下修女帽,久违的看了一眼带回到自己原本身体的头顶,然后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跟几位像节日精灵一般会到家来访实现愿望的可爱家伙们,满含热泪的鞠躬。
“如果她先醒来,务必告诉她,我与死灵法术无关,我厄尔尼娅,只是一位仍然纯洁的生机修女,不小心心诚则灵让主神降下奇迹,复活了她。”她再一次摸了摸自己各种被绷带缠上,看起来只是稍微偏瘦了些的躯体。
“万灵之骸,万法之统,生命覆灭周而复始,移魂换身。”她扑倒在自己的棺上,连带着将自己原本的身躯一股脑的压在地上。
与此同时邪神小姐将粘好的灵魂塞回躯体,触手在翻飞扭动,看起来更加恐怖,可小爱丽则的津津有味,是的,新的生机女神,已经在某些认知上有些偏差,她甚至会觉得,触手这种极简却蕴含丰富生命力的事物,适合让女神大人多触摸下。
萨莉,那个悄无声息从世界消失的家伙,就这样回来了。
“这会是梦吧,上一秒还在研究寂灭灭弹,下一秒便俯在厄尔的身上,对熟睡的她......怎么还有人看着。”刚苏醒的萨莉还有点不清醒。
不管怎么样,罪恶且孤独的自己多年来唯一能欺负
的对象就在身下,纵然不知名的人族看着,可能下一秒透露的事实让人内心崩溃,但此刻就应该,不顾道德,礼仪,规矩,先亲厄尔一口。
亲完才反应过来,对方好像身体冰凉不像是活人,自己也缠满绷带,像是虚脱的感觉.....
那就,那就.....赶快把对方的修女帽扯下挡住她那信奉神的贞洁,再亲一口吧。
不过是萨莉我能欺负的家伙,其他的身份先抛在一旁吧。
“还想侍奉那个一定是虚虚构的神明吗,谁,爱西尼斯吗,还一心想面见她的真容吗,就让你的神明来救你吧!”
她的话语成功让周围一圈想要解释情况的人沉默。
旁边的爱丽尼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