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院子里的鸡叫得很欢。
睁开眼睛,陌生的房梁。对了,我在别人家治病。他叫我在这不要乱跑,尤其不要去楼上。楼上有什么?
“去看看吧。”
大厅,墨红色的椅子,金丝装饰的房梁,书架上青瓷摆设。楼上,太奢华了。
“你是谁!”
正处于震惊状态的我被这么一吓一下子就换到振动状态。
“啊,我叫霍洁,外号白痴。我,我不是故意乱跑的!”
“霍洁?外号白痴!谁有叫这样外号的。”
“我不知道,别人都这么说我。妈妈说这叫外号。”
“你没好奇这个外号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知道?妈妈没告诉我的就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你还真是个妈宝男。”
“又是一个新奇的外号,谢谢。”
“啊,我不是夸你!”
“不是夸我,也可以感谢。”
我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长袍头上别有一个兔子样发夹的金发少女。
“白痴。”
“怎么了。”
“没怎么!”
她怎么生气了?
“别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
“那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
“你!”
“公主发生什么事?”
“马绥,你来得正好,这有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无理取闹的人?”
一个戴着黑色高筒帽子的人上来,看了一眼我。
“小姐,这是昨晚萧大人带回来,还不懂规矩。”
“萧楚?他没事带人回来干什么?”
“这,老奴不知。”
“切,神神秘秘的。马绥你将他带下去,不要让他靠楼上。”
“小朋友走吧。”
“为什么不要我靠近楼上?”
“小朋友不要问那么多,随我下去。”
马绥想硬拉我下去。
“等等。”
“小姐?”
“喂,你真的想知道?”
“随便。” 我老实说道。
仿佛见到她头上有几条黑线。
“没事吧?”
“你滚!”
少女怒吼道,就这样我被轰了下来。
会客大厅,我坐在椅子上与马绥大眼瞪小眼。这个人好烦,我上厕所他跟着,我睡觉他睡我旁边,无论在哪他都跟着。好不自由啊!
“叔叔你能别跟'着我吗?”
“小朋友,小姐的命令没办法。等萧大人什么时候放你回家,我就不会跟着你。”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这我不知。”
“啊!那你知道什么!”
“奴才本职为待奉小姐,所知全是相关事宜。余下我无需知道。”
“那她是那家的小姐?”
“这我也不知。”
“啊,你刚不是说你知道吗?”
马绥没有回答我,好无聊!这栋房子里除了花,就是书也没什么好玩的。
“好无聊啊!”
“小朋友,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故事?!” 我眼冒金星说,“要,要!”
“哈,那我开始讲了。”
“杜鹃会把蛋生在别人的家,而有一个杜鹃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高贵于是便将孩子生在尊贵的凤凰巢。
凤凰乃是鸟中之皇,任何鸟在它面前都得低吟以示尊贵。小杜鹃出生在这样的巢,父母认为这是对它最好的。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小杜鹃出生了 ,她的父母很开心。耐心抚育着。渐渐的父母发现杜鹃似乎与它们不一样。于是他们开始将重心放在其他兄弟身上,而它的兄弟也因为它的不同不陪它玩,甚至期负它。
面对这样的情况杜鹃很伤心,它问兄弟姐妹为什么要期负它,姐妹对它说因为它不是凤凰!不是凤凰?那只要成为凤凰不就好了!于是杜鹃就去问父母怎么才能成为凤凰?父母飞上太阳。
原来凤凰一族原是天上金乌,犯事被天帝贬到地上。虽是从天上到了地方,但沉睡在血脉的本领是无法改变。它们能飞上寻常鸟无法上到的太阳,而到那太阳时凤凰全身会燃起熊熊烈焰,无比耀眼。
杜鹃听完急于证明自己,就对妈妈说我要飞太阳。
妈妈听完也觉得很好,并没有阻止杜鹃,而且还叫上亲朋好友来见证。
杜鹃站在悬崖上,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如天上的帝王。杜鹃吞了吞口水,我能成功吗?她问到自己。它看了看下方树枝上的爸妈,兄弟姐妹。她们眼中希望,信任,怀疑,不屑。我一定要证明自己。
杜鹃下定决心,起飞。碧蓝的天空,杜鹃是多么渺小,但又多么显眼。杜鹃的爸妈,兄弟姐妹,邻居眼睛紧紧盯着杜鹃。
它们在看着我,在高看我!杜鹃内心呐喊!杜鹃兴奋的冲向太阳!炙热的热量没有让杜鹃退却,因为他感受到邻居的称赞,父母的高兴与兄弟姐妹的惊讶。
‘我成功啦!’
杜鹃太喊,然后它死啦。 ”
“怎么样,这可是小姐最喜欢的故事,我很有信心。”马绥得意的说。
“……”
“怎么了?”
“结局好随便。”
“啊?”马绥失望的说。
“把结局改一下好吧!”我求着马绥
“这。” 马绥为难的说道。
“怎么了,大厅怎么这么吵。”
萧楚进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