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最后准备的时候,陆河又遇到个问题,那就是他身上目前最多只能带20块土球,尽管用衣服包起来,这也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他有尝试过让土球体积小一点,但那样的话魔力的乘载量会降低许多,手掌大小刚好能拖起他。
陆河又不自禁抬首望了眼那座最低的浮空岛,至少也有50层楼那么高,可不是二十几层楼梯就可以蹬上去的。
“啊啊...不会非要我玩这么刺激的吧。”陆河抓了抓有些发麻的头皮。
除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剩下来最多的就是兴奋,陆河掂量了一下手中微凉的土块,嘴角微微上扬。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继续思考毫无意义。陆河拿定主意,调整了一下呼吸,蓄势待发。
“陆河二式、翔云!”
随着一声中二病大喝,陆河紧攥着一块土球举过头顶,在草原上奔跑了一段路后,奋力一跃而起。
只见他双脚离地,手中的土球像气球一样带着他向空中漂浮。
“快到极限了!”陆河感知到手心的土球有沙化迹象,当即取出另一块土球,左手一挥,置于前方半空中。
他一脚踩了上去。下个刹那,原先的第一颗土球瞬间化成了沙土,消失在了风中。
没有时间感叹,脚底的第二块土球载着他再度浮起,上升了大约7米左右,又砰的一下炸开。
而陆河此时已经踏上了第三块土球。
好在有风魔法的加持,土球不会出现摇晃情况,上升的轨迹十分平稳。
第四块、第五块、第六块......
陆河秉着一口气,在上浮的过程中,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块土球的魔力灌输。
随着高度的变化,视野也更加广阔,大地上那块被自己挖出来的大坑,此刻也化作了一个黑点。
浮空岛的距离逐渐拉进,陆河也看到了希望。
当最后一块土球即将溃散的时候,陆河奋力一跃,抓在了浮空岛边缘的藤蔓上,与此同时,浮空岛的原貌也在他眼里逐渐呈现。
一座座城镇建立于浮空岛顶上,人也比陆河形象中的要多,集市、店铺应有尽有,还有专门搭建平台的岛屿。如非两座岛屿之间需要飞行才能度过的话,这里的生活气息几乎与普通城镇别无二样。
而且这里的人看起来大部分都是魔法师,随时都可以像罗蒂那样取出魔杖飞往下处地方。
陆河挣扎了两下,终于从藤蔓爬上了岛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天空突然变暗,余光处,一道紫红色光束从天空扫下,远处草原上顿时尘土飞扬,升起了滚滚浓烟。
陆河心中一惊,以为又是哪里的魔法师在战斗,刚从地上站起来,飓风便已然而至。好在脚下有一块石柱遗迹,他紧紧抱住才没有被吹飞。
踏入镇子内部的时候,风尘仆仆的陆河就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被以少见的外地客人为由,好生招待了一番。
陆河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浮空岛的名字,鹭辉岛。此地位于大陆最东侧,很少有魔法师不远万里来到此处,而他们也常年居住于此,基本不与外界接触。
随便打听了一些消息后,陆河点点头,谢过了这些人,便独自在岛上逛了起来。
当然,那道恐怖的魔法光束自然是他最在意的事,但本地人似乎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猜测只是有人在试炼新魔法罢了。
还有一件事令陆河感到很意外。
那就是每座岛屿之间都设有传送阵。不会飞行魔法的人可以通过传送阵去岛上想去的地方。
而且使用传送阵的人还不少。
他站在传送阵前,打量了一下这座直径20米的圆形平台。
不久前,他还在为岛上的人都会飞行感到震惊,此时不由得笑了笑。
其实像他一样的普通人还是挺多的。
不过,一个传送阵究竟是如何选择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带着强烈好奇心,陆河踏上了平台,下个瞬间,他眼前出现了类似窗口的半透明景象,每道景象各不相同,他有强烈的感觉,只有自己选择其中一个,就可以到达那个地方。
好厉害,就跟玩游戏一样。陆河心中惊叹。
他快速浏览窗口,意外发现岛上的传送点非常多,甚至有的岛上设有四到五个传送阵,可想而知那座岛屿究竟有多大。
陆河想找一个图书馆之类的地方,学习魔法没有老师也就算了,如果连书都看不到实在过于悲哀,毕竟有了书他至少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就这样翻着翻着,忽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陆河眉头微皱,又将窗口翻了回去,然而接下来的景象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平坦岛屿的正中央,有一个由光柱搭建的巨大笼子,笼子里面,一位浑身是血的银发少女坐在地上,铁链贯穿手脚,奄奄一息,偶尔会有魔法师驻足,却无一人出手相救。
陆河望着这一幕景象,内心意外的平静。
她怎么会在那里?
难道刚刚的光束是她释放出来的?陆河沉思,很快否定了这个假设。
时间隔得太短,罗蒂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如此无动于衷。
唯一的可能,就是罗蒂将自己转移出来后便被抓了起来,但至于为何要抓罗蒂,就不在陆河所能理解的范围内。
陆河意念一动,周围场景变换。
他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最初穿越的时候,下一瞬,他已经身处光笼外的传送阵平台上。
陆河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默默猜测着传送阵的最远距离时,他缓步走上前,站在了罗蒂所处的牢笼外。
罗蒂就这样静静坐在地上,手脚被刺穿的地方已经停止了流血,脸蛋没有丝毫血色,瞳孔无神地凝望着地面,就像早已死掉的人一样。
陆河知道她并没有死,他能感知到,依旧有微末的魔力朝她胸口飘去,但都被一层无形的光罩挡了下来。
这算什么......报应吗?
陆河上下看了一眼,好奇心驱使,他伸手抓在了牢笼发光的柱子上。
只听“呲呲”的响声从面前传来。陆河面色不变,松开手,只见自己的掌心已经脱了一层皮,上面还有烧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