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难听?姐姐,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凌云歌丝毫不让步,依旧输出伤害。
俩姐妹都坐在温凡大腿上,一边一个。
凌云曼穿着黑色蕾丝公主裙,黑丝齐腿根,脚上穿着黑色小皮鞋。凌云歌穿着的颜色正好相反,白色蕾丝公主裙,白丝白色小皮鞋。
温凡双手细细摩挲着丝袜大腿,暗自奇怪,女儿怎么会给她们都炼制这种公主裙。
好奇道:“你们这些丝袜也是法器吗?”
凌云歌秒懂温凡的潜台词,凌云曼却不懂,只是老实地回答道:“是啊,都是师祖炼制的吧~应该是跟这身裙子配套的,还有这双小皮鞋,在戒指里放在一起的。”
凌云歌噗哧一笑,“姐~看来你还真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老公是想说,这丝袜撕不撕得碎~”
凌云曼却没被妹妹的调笑呛到,继续反问:“干嘛撕碎?这袜子好好看的~戒指里可没几条,我才舍不得撕碎呢~”
温凡这时也无声地笑了。
凌云歌继续笑道:“姐~不是你撕~是你妹夫想撕你腿上这黑丝呢~”说着拿小腿去踢踢姐姐的小腿。
“呸~上次把我皮衣都撕碎了,真是变态~我才不要,……”凌云曼摸着自己腿上的黑丝,感受着自己腿肉的质感,对于妹妹的小腿骚扰完全无视,又抬头见温凡正盯着自己的动作,只好软下来,“哎呀~妹夫~要不,我换一条我自己行李里面带来的丝袜,那些丝袜随便你撕,怎么样?”
温凡手滑到裙里,勾进黑丝里,检查着黑丝的质量,一本正经道:“到底是法器,质量真好,这手感还可以,要是换成那些凡品丝袜,那多无趣,质感太差了,哪有这双丝袜带劲~”
凌云歌咧嘴笑笑,老公的话,她心念一转,就知道他在说什么潜台词。毕竟在一起快一个月了,互相磨合的很到位。老公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她都能心知他真正的意图。
娇声对着温凡撒娇着:“老公,摸摸人家的嘛~黑丝有什么好摸的,人家的白丝才好看嘛~”小腿还在轻轻抵着姐姐的小腿,双手去把姐姐大腿上的大手抢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比姐姐的如何?”
温凡面色不动,细致揉捏一番,点头道:“确实够肉,感觉你比你姐姐的大腿更筋道一点。”
凌云曼见妹妹得意地看着自己,下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不服气道:“什么更筋道一点?这又不是面条~我这腿又长又细,比我妹妹的好看多了~妹夫,你再看看嘛~”
“哎呀~姐~老公说的是弹性~”凌云歌眉眼戏份十足,充满了不屑。
凌云曼还当真了,撅着嘴,在自己的大腿上也揉捏了一会儿黑丝,哼道:“有弹性又怎么了,我屁股比你大,比你翘,也很有弹性~妹夫~你说呢?”
曼歌相争,温凡得利。
温凡依然不动声色,稳如泰山,感受到凌云曼在自己大腿上蠕动翘盘,把大手从云歌的大腿上拿到两人的盘子下面,轻易钻入俩姐妹裙内,在柔软的底裤上,肆意运筹帷幄一番。
在俩姐妹的闷哼声中,品鉴道:
“云柔绵绵花繁囚,曼妙溪水蘸中楼。”
“歌晕连波捎沧海,云絮蜷蜷蝶环稠。”
取出湿润的大手,回味着这首诗,温凡笑着把手放在俩姐妹的黑丝白丝上,继续摩挲起来。
凌云歌已经习惯了老公的间歇性诗歌,凌云曼却是第一次听闻,惊奇道:“妹夫还会作诗吗?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温凡摇摇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
凌云曼嘟着嘴,也不好反驳,刚才温凡一阵动作,险些让她没坐住,电波一阵阵从下面传遍全身,现在还湿润难忍。
思索良久道:“我知道了,妹夫做的是淫诗~”
温凡拍拍俩人的肥臀,作势要起身,摇摇头道:“大煞风景也,走吧,一起去会议室,她们估计都等很久了。”
这话让凌云曼更是撅着嘴,内心不依,见妹妹狐媚般转着眼珠子,翘着嘴角,也不吱声,便对妹妹道:“难道,妹妹听得懂这诗?”
凌云歌笑呵呵道:“姐~自己品品得了,没必要拿到嘴外面嚷嚷~”不过说归说,她却也没起身。暗自瞅了瞅姐姐的肥臀,心里不由气馁不少。虽然自己大腿还算丰厚,但这翘盘还真跟姐姐比不了。
凌云曼见妹妹不起身,念头一转,也蹭着温凡的大腿,不想起身。
对于妹妹嘴上的揶揄,完全没放在心上,不过也不再去问东问西。
凌云歌见姐姐跟自己学,暗自笑笑,狐媚着凑到温凡嘴角,伸出粉嫩小信,嘶嘶着进攻温凡,一会儿才道:“老公,人家好难受啊~浑身软绵绵地,都站不起来了~”
温凡也如云歌一般,老夫老妻了属于是,闻弦歌知雅意,笑道:“看来是欠收拾,那就别起来了~”说着把凌云曼给扶了起来,然后双手抱着云歌,把她放倒在身前的办公桌上。
这办公桌非常的大,足有四米长两米宽。
温凡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电脑之类的东西,全部推开,掀起云歌的蕾丝白裙,展现出她的美好。
凌云曼在两人身后,完全傻眼了,她还以为让自己起身是真的要去会议室共修去呢,见温凡完全肆无忌惮地埋首啃白菜,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她何曾亲眼见过。
内心一股股热流窜下,双腿顿时筛动起来,双手连忙扶着办公桌一角,才堪堪站稳。
抬眼望去,只见妹妹呢喃媚语,哥哥哥哥地魅惑个不停,双腿勾动着温凡地背臀,双手在温凡地头发上摩挲。
嗯~凌云曼扶着桌角也是站立不住,她何曾想过,妹妹会如此戏浪,当着自己的面,跟妹夫上演蛇戏蝶花的戏码。
凌云歌却不管姐姐怎么想,既然老公肯在这种时候花时间对付自己,她是求之不得。因为今天晚上根本不是她的班,现在这该眯午觉的时间里,钻七倒八地来这么一下,做梦都能笑醒。
见姐姐皱着眉站立不住,便道:“姐姐,帮老公宽衣啊,别光在那看戏了~”
啊~凌云曼彻底傻眼了,虽然前晚跟妹夫有了一夜,但她还真没这姐妹双飞燕的觉悟。
见妹妹浑然陷入情欲中,又见妹夫这时直起身脱衣服,纠结在刹那间就崩解,移动着碎步上前,覆到妹夫背部,双手颤抖着伸到妹夫身前,帮妹夫解起衣扣。
温凡把俩姐妹围绕着办公室内,一阵戏玩,两时之后,才堪堪满足。
稍事休整,才和俩姐妹洗漱穿衣,搂着俩姐妹往会议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