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我的美少女呢?”
在一个比我家还要大的房间里,有人突然对我这么说。
她站在离我两个桌子远的距离,失望的望着这里。
毫无疑问,她是位美少女。
她有一头粉红的长发,垂到了腰间。
年龄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却穿着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穿的衣服。
看起来就像是香蕉和香肠的结合体的东西就这样破破烂烂的披在她的四肢,而身体上却带了个像是螃蟹的壳一样的红色物体。
看起来像是神经病一样的穿着和她美少女的容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闹什么?
是玩什么捉弄游戏吗?
可我刚刚还在吃饭耶,就连碗筷现在也还拿在手中。
所以到底是在干嘛啦。
少女也没有忌讳我的存在,直挺挺地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水彩笔,在地上画出了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仔细打量起来是法阵,但五角星都歪了,实在让人担心它的实用性。
搞不好连用够用不了。
在经过我身旁时,甚至放出了“啧”的一声。
这个女生怎么回事?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突然想往她的脸上来一拳。
我明明完全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美少女,但她看见我却一脸嫌弃。怎么想都不对头。
总之,先问个名字,等会去报警好了。
“喂,你...
在我发问时,她却突然举起手中那根比她本人还要长的粗糙木棍,让地上用水彩笔涂画出的歪七扭八的法阵亮了起来。
“原来真的能用吗?!”
不知道为何,明明看起来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我脱口而出的却是这种话。
白光越来越大,直至笼罩了整个视野。
“给我带美少女啊!混蛋!”
我的眼前忽然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时,我又回到了餐桌上。
等等,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稍微有点不对?
所以刚才是异世界召唤吗?!
就因为我不是美少女然后就把我放弃掉甚至送回来也太怪了吧?
一直在变来变去,一点都没顾及我的感受。
下次见面绝对要给她来上一拳。
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心,我继续吃起饭。
但既然都被送回来了也没办法...
我咀嚼着嘴里的饭,边思考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美少女。
吃着吃着,一阵白光从我的碗里放出,当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又被召唤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
“你是不是有什么...?”
我刚想冲过去给她来一拳,才发现她虽然是同一个人,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变了。
就像是个会尾随高中女生的变态一样。
“您、您终于来了。勇者大人,现在情况万分危急,世界受到了危机喔?魔王正在肆掠屠杀无辜的人们。真是太惨了吧?对吧?所以作为被神选中的人,请一定要跟我约会!”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而且稍微注意一下语气的话或许真的能把我骗过去哦?
“约会是什么。”
“不,您听错了。其实是拯救世界。”
……
怎么回事,她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
我继续往我的嘴里塞了口饭。坐在地上闷声思考着。
“总、总之,作为勇者,肯定要有自己的装备,所以,现在就先请您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给您更衣...嘿嘿嘿...”
连笑声都止不住了是有多兴奋啊。
说完,她就越靠越近,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去,去。”
我嫌弃的朝她挥了挥手,试图用赶小动物的方式把她赶走。
明明是个美少女,现在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那个啊,您看,你是勇者吧?怎么说也要打扮的正经一点对不对?换句话说,就应该穿点这个世界的衣服?想要哪件都可以自己选哦?而且,您是个美少女喔?打扮的认真一点绝对会很吸引人的!”
我现在知道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了。
行,让我自己选是吧。
“把你身上的衣服脱给我穿。”
“欸!!!!”
她的脸突然变得很红,并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上来...就要这么刺激吗?但、但我并不讨厌哦?还请您、稍微温柔一点...”
说完,她就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我呆坐在地上看着她的大胆举动,又往嘴里塞了口饭。
什么样的惩罚对这个变态都没有用啊。
“算、算了。我就穿这个。你把自己衣服穿上吧。走吧...对了,要怎么称呼你?”
问到名字就把你告到卫兵团。
“叫我㱘纥邳乸就可以了,勇者大人。”
唔...什么诡异的发音。
她边穿上衣服,边朝我微笑着。
什,什么嘛,这家伙不犯病确实是个美少女啊。
我有点害羞的转过身,不敢与她对视。
“你也不用叫我勇者大人,叫我夏河吧。”
“好的,夏河大人!”
“顺带一提,接下来我们会直接用传送魔法,不需要走哦?”
………
“那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圣剑制造厂啊。”
槽点已经多到无力吐槽了。
圣剑是勇者用的圣剑吗?
那为什么还要批量生产啊?
“是的,夏河。那现在请稍等一下,我现在就画个传送魔法阵!”
“原来你还没画魔法阵?那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提前把法阵画好?”
“啊,原本是画了的,但稍微出现了一点失误所以要重新画——”
她说完就跪在地上,拿出了那只我见过一面的水彩笔在地上涂涂画画。
我觉得她迟早要被这间屋子的主人痛扁一顿。
就为了召唤出美少女而浪费自己画的魔法阵,这家伙真是....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美少女来着。
感觉这个家伙就非常可疑,说不定她现在就在装傻。
在我思考的功夫,㱘纥邳乸就把法阵画好了。
“好了,夏河。请抓住我的手!现在我要施法了!”
可能是为了形象,原本那根比她人还要高的法杖不知道被她扔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手杖。
“哦。”
我抓住了她的手。
熟悉的白光又从法阵中心冒出,逐渐覆盖了整个视野....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截然不同。
“夏河,我们到圣剑制造厂了哦。”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太简陋了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