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一直往前走,走到第二个街口再向右走,很快就能看见我家了。”苏语沐用手指戳了戳白逸然,很小声的说道。
“行,那我们快走吧。”
两人才走一会儿,就被很多双眼睛注视着了。
“哎哎哎,这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她旁边这男的是谁啊 ?”
“不知道啊,没见过,苏老爷私生子?”
“诶~,我倒觉得是苏小姐的未婚夫啊。”
“不能吧…”
……
听着街道上人们的交谈声,白逸然回头看了眼苏语沐,有些不知所措,而苏语沐慢慢低下头,脸上的越来越红。
“啊这…要不然咱快点吧。”
白逸然没等苏语沐回复,拉起她的手,向前小跑起来。
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当然,一路也少不了旁人的目光和议论。
“小姐!您回来了?”苏家门口的一个仆从看到苏沐语从外面回来,有些诧异。
“苏语沐!你胆肥了是不是,不好好修炼,一个人偷偷跑到外面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不到两个月玄宗就要开门收人了!”
苏语沐刚准备让仆人小声一点,就被一声大喊镇住了。
“别吼那么大声,还不是你给惯的。”
人未至声先到,一个长相粗旷,眼中'冒火'的男人先冲了出来,而后一个面目慈祥,眼中带有担忧的妇女慢慢走出。
“啊这…”白逸然憋了一眼苏语沐,苏沐语眼中已经充满泪水,开始抽泣起来。
“这是激动的?”白逸然不能理解。
“呜哇!˃̣̣̥᷄⌓˂̣̣̥᷅你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说过我!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嘛!”白逸然对于苏语沐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
“都让你别嚷嚷了!你看看女儿都哭了!”男人看着哭泣的苏语沐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妇女赶紧走过来将苏语沐抱住开始安慰她,期间还不忘看了白逸然一眼,白逸然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头顶仿佛有红'危'出现,猛的向后又退一步。
“嗯?这种小城里还有元婴的人?两个中阶?还有一个元婴初阶的,怎么回事?”在白逸然手上的白念筠换了个姿势,开始警惕起来。
妇女将苏语沐扶进门,一开始最凶猛的男人现在倒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跟在后面,白逸然一个人被晾在一边。
“这就离谱哇…啧啧啧…那我先溜了。”白逸然想刚准备离开,就突然被一只手抓住肩膀。
“哎~小兄弟,不妨留下来喝口茶。”
回头一看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正眯着眼笑着看着他。
“…”白逸然感觉到一股压力袭来,自从苏沐语父母来到这里就感觉气氛不对
了,反正自己葱花拌豆腐—一清二白,不慌好吧。
从苏府内跑出几个仆从,搬出两张木凳,一张木桌,一壶茶水,两个空杯摆在白逸然和眯眯眼男人旁边。
两人坐下,男人给白逸然倒了杯茶,白逸然想都没想就喝了一口,这是眯眼男人没想到的。
“我叫王鹤,请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又为何和小语在一块呢?”
“我叫白逸然,呃…和苏小姐在一块纯属巧合,你信吗?”白逸然又喝了一口茶,进城跑了这久属实有点口渴了。
“信,小兄弟,看你也是修士,不如咱俩比划比划?”王鹤也喝了一口茶,对白逸然说道。
“比划比划?行啊,大叔…呃…就大叔吧,你会武器吗?”
“武器?什么武器?”
“长枪,你会吗?”
“枪?鹤爷舞枪可厉害了,老爷和鹤爷经常比划的,两人不分上下呢…”一旁一个小仆从还想说下去,被王鹤举手止住了。
“枪?小兄弟,现在以枪为兵器的人可没几个了,你会吗?”
“呃……其实不会,但我想学,叔你可以教教我吗?”白逸然听到王鹤会枪,眼睛一亮。
“哈哈哈,学枪?好好好,好久没遇到像你这种人了,好啊好啊。”说着,王鹤让仆从从府内拿出一杆红缨枪,随手快速舞了个枪花,一瞬间感觉整个人气势都变了,给白逸然看的一愣一愣的。
从灵戒中取出拿把虚灵道人给白逸然准备的长枪,杵在地上。
“你有枪?枪不错,哪来的?”王鹤眼睛睁开,越来越对眼前这个小子感兴趣了。
“长辈给的,确实不错。”看了眼长枪,枪杆由不知什么材料制成,柔而坚,枪刃看起来锐利无比,拿在手上有点点重。
“玄级上品…这小子什么来头,大公子?周围也没保护他的人啊?”白念筠也不禁越来越好奇。
将小白狐放在桌上,双手持枪,有些跃跃欲试。
“小兄弟,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你可想好了?”
“那是,我想好了,那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我这不算晚吧?”
王鹤刚准备继续说下去,一声巨响在府内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府内飞出。
“鹤兄,跟我来张家走一趟!”白逸然只感觉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整个人差点倒下,杵着枪慢慢挺起身子。
王鹤别有意味的看了白逸然一眼,带着枪跟着脚尖朝地面一点,跟着黑影飞去。
“这都什么事啊…我靠。”心跳飞快,大呼着气,感觉整个人都被刚刚那声巨吼震撼到了。朝旁边一看,刚刚那个仆从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府内一位婢女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仆从。两个仆从将已经倒地的仆从抬进府内,婢女对着白逸然笑了笑说道:“让白公子见笑了,还请公子将这颗丹药服下跟我进府。”
“为什么要吃丹药啊?”
婢女什么也不说,就是对着白逸然笑了笑。
“嗯?为什么不…沃…艹,不是吧,刚刚茶水里下毒了?用得着这样的?外面世界这么危险的?”
赶紧将丹药服下,收起长枪,跟着婢女进府。
跟白逸然的害怕不同,白念筠只感觉这个地方是卧虎藏龙。
走进府内,只见佳木茏葱,一切都十分气派,和老头那院子一点也不一样,一座亭子坐落在府邸中央,刚刚那位妇女坐在中间喝着茶对白逸然这边招招手。
白逸然深呼吸,刚准备向亭子走去,就看见两个仆从将一张碎裂的桌子从大堂里搬出,白逸然愕然。
不远处的妇女看见白逸然呆立在原地,咳嗽了两声。
白逸然不在多想,朝着亭子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