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府内。
“老爷!你看看你儿子都被人打了,你…”
“别吵吵了!没看到老子在想吗!在哪发现他的?发生什么了?”
对着自己老婆吼了两句,转头对跪下的仆从说道,跪在一旁的家丁很害怕,十分后悔将自家少爷背回来了,早知道就放人堆里晾着了,
“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哇,发现少爷还是因为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好奇看了看才发现是少爷躺在那里,我就把他背回来了…”
“出去。”
“哎,是。”
思考了一会,张肆实在想不出到底有谁敢在凤鸣城动手打自己儿子。
“老李。”
“老爷。”
“找两个精明点的,去找找线索。”
还没等李管家回应,就听见外面“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怒吼“张肆!把你的狗儿子给老子拎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给你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女儿做出这种事!”
“苏千荀找我儿子?!他娘的还能和苏家扯上关系了?”张肆被苏千荀的吼声吓了一跳,刚准备从椅子上站起眼睛面前就闪过一道黑影,一把刀出现,刀刃紧贴在自己的脖子旁,眼前的苏千荀现在仿佛一只嗜血的野兽盯着自己,额头一滴冷汗流下。
“苏兄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儿子怎么了?”
“别他妈废话,给老子把他拉出来!”
看着苏千荀的样子,张肆心里很紧张,想着“这苏千荀是突破了?怎么突然这么强了?前两天还不和我一样是金丹初阶吗?”
“苏兄你冷静,冷静,我这就把我儿子叫出来,王管家,去看看他醒了没?”
“是…”
李管家刚刚走出两步,苏千荀像是发现猎物一般朝一处闪去。
“拦住他!快!”嘴里喊着,手里捏碎一张符箓,立马追过去。
站在庭中树枝上的王鹤摇摇头,嘀咕了一句:“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呢,还是动他最宝贝的女儿,啧啧啧…”
一间靠里的房间里,张止的母亲对着两个丫鬟怒吼着:“滚滚滚!一点事都干不好!等会就把你俩卖了当娼 妓去!”
话刚说完,一道黑影闪进房间,对着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张止就是一刀。“噗”一声,血向外喷溅而出,张止的母亲直接愣在原地,一旁两个丫鬟刚刚还想哭泣,现在直接抱在一起,摔在地上不停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儿啊!”刚到此处的王管家和张肆二人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张肆直接冲向苏千荀,“苏千荀!老子杀了你!”取出一把剑斩出。
“叮”的一声,张肆的剑被斩断,王管家吃惊得看着被斩断一条胳膊的张肆,服下一颗丹药,对苏千荀面门一掌打去,苏千荀侧身抓住王管家手臂,直接将王管家甩向一边,“嘭!”,王管家与地面亲密接触,地面立刻出现了一道道长长的裂痕。
“出去。”苏千荀对着两个婢女说道。
两个婢女头也不敢回,立马冲了出去。
一旁的女人已经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床上的张止已经没有了生机,王管家躺在地上不是生死,张肆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苏千荀,而苏千荀站在原地,像是在等着什么。
张府内隐秘一处,修炼着的老者感受到了什么,立马睁眼准备查看发生什么,就感觉脖子一凉,一道枪影闪过,“噗通”,老者的头颅落地,没有了生机。
城主府内,陆任明正在静心修炼,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波动,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张府上空,看见苏千荀气势汹汹地朝张府飞来,心中一惊,在苏千荀刚破开张府大门时右手从灵戒中掏出一个阵盘,输入灵气朝天上一丢,一道屏障出现,将整个张府与外界隔开。
感受着阵法内灵气波动逐渐消失,陆任明进入阵法,出现在苏千荀身旁。
“处理完了?”
“嗯,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你了?”
“动我女儿了。”
“嘶…真行…”
“有空找你喝酒。”
“行,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苏千荀点头转身离开,陆任明闪到一旁的女人边上,将女人一下打晕,看着满脸不甘和震惊的张肆。
“你说你没事惹这个暴脾气干嘛呢,现在好了…”
“没想到第二次见城主居然是在这种场合,咳…等我父亲来了,定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父亲?估计已经在等你了吧。”
“什…”
“噗嗤”一声,张肆的身体慢慢倒下。
陆任明对着手下传音,不一会,几个身影出现在身后。
“把这三个男的…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块处理了,这里的仆人都是普通人,把他们刚刚的记忆封了,送到府里来。”
“是。”
陆任明再次走出阵法,看到的便是凤鸣城里几个家族家主。
“城主?这是?”王家家主问道。
“你们几个管好自己的事,不该管的别管。”
“是。”几个家主刚刚感到张家有巨大的灵气波动,过来便看到张家被一个阵法覆盖,从一边的行人那里知道苏千荀气势汹汹的来了,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现在一看见陆任明从里面走出,就明白张家估计遭殃了。
不远处的路人看见几个家主对着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的,开始讨论起来。
“这人是谁啊,连这些老爷都要这么恭谨。”
“我知道了!是城主!”
“啊?城主?我看看我看看!”
……
白逸然走到亭子里,抱着小白狐的手逐渐用力。
“请坐。”妇女对着白逸然笑着说道。
“行。”快速坐下,等着眼前和苏语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妇女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白公子,我是苏语沐的母亲林素芷,刚刚那个出去的是语儿的爹苏千荀,刚刚把你晾在外面真是不好意思,来,喝口茶。”
“不不不,dark不必”看着林素芷递过来一杯茶,白逸然头皮发麻。
“放心,这茶里没东西,不用害怕,现在我谢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
“刚刚那茶是您弄的?”
“没事,一点小毒,你没事吧?”
“啊对对对。”
“看白公子很面生啊,不是城里人吧?”
“确实不是,我是从其他地方来的,路过这里打算歇歇脚,没想到就碰巧遇见您女儿了。”
“歇歇脚?不知白公子是要去哪?”
“您还是别叫我白公子了,怪别扭的,我叫白逸然,不如您就叫我小白吧,我打算去一个叫玄宗的宗门。”
“行,那小白,去玄宗?你不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吗?”
“当然不是,我这才准备去找我师傅呢。”
“那刚好,不如你在苏府住着,到时候和语儿一起走?”
“一起走?”
“对啊,离东域宗门的开门收人还有一个月多呢,你不愿意吗?”
“哦~那时间差不多,可以啊,我还想和王叔学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