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嘿嘿嘿,大哥哥,算我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好不好!不要杀我!小妹妹我真的错了!不要杀我!”墨青趁她失神的一瞬间夺过了枪,她顿时秒怂。
“答应为我做点事,我就放过你,如何?”他那似笑非笑的奸笑和得意落在女孩的眼里,顿时让她心凉了半截。
“没问题,没问题!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不杀我!”可怜的兽人女孩就差点跪下来磕头了。
“真的,任何事?”墨青意味深长道。
“真的!真的!但是人家还小,身子还没长开,先欠着放过我好吗?”她被墨青那令人作呕的猥琐语气吓得瞬间支棱起了飞机耳,柔顺的尾巴顿时一绷,根根炸毛,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汗毛倒竖。
“......我看着真就那么猥琐且猴急吗?”
他强忍着想捂住自己那老脸的欲望,笑道。
“听好了哦?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就叫我主人吧,我早就想养一只猫了!嗯,猫娘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抬手就甩出一个响指,不为别的,就是激将法,无它,只因这样的条件,她绝对装不下去了。
坦诚相见是互相降低戒备的基础,对于互相戒备的陌生人,墨青只能通过这一有些别扭的方式来接近她,进而套取情报。
“你!你欺人太甚!你把我们兽人族当成什么了!仆人?卑鄙的外乡人,本来还想再忽悠你一次,我反悔了!现在我就要咬死你!老娘就是死,也比给你当奴隶好!”
她气得七窍生烟,眼看着就要扑将上来,而他只是淡淡一笑。
“如果你要是肯当我的宠物,我就帮助你的部族生存下去,怎么样?你和你的兄长既然敢冒着生命危险出来觅食,这说明你们肯定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对吗?有了我的加入,我敢保证,你们就算不能吃个满口流油,也能保持个温饱,代价,仅仅就是你的人,如何?”
她扑将上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不行!我才不要像市场上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猫孩,躺在脏兮兮地板上舔脏牛奶喝,不要!”
“我......我不答应!就算你威胁我也不行。”
她在犹豫,她在彷徨,她,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墨青的话。
“看来,我的套话,钓出来了不少东西啊。”他若有所思。
墨青可没有所谓养奴仆的兴趣,他之说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家伙压根就不信任他,直接提问,十有八九都是不正确的答案。这也可以理解,身份互换,墨青同样也不会信任她的。所以,他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因此他得到了以下结论。
第一,这个世界正在面临一种巨大的,名为异兽的灾难,这种灾难危险到她们必须要在黑暗贫瘠的地下觅食而不是光明的地上,即使是这样,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第二,这个封建帝制国家,名为提尔克亚,是允许奴隶交易和人口买卖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虽然已经有了蒸汽时代的基础科学,但依旧没有解放生产力,三六九等的阶级思想,还在每一位国民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第三,这个世界实在是与地球有了太多巧合了,用中文,又有着日西合并的名字,居然还有着较为原始的郡县制。很难不让人过度发散思维。
第四,这个世界是存在类似于魔法一样的能力的,这种魔法的用途暂时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证明,拥有这种能力的,非富即贵。
目前能推断出来的,就这么多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再见。”
说着,墨青便挥着手,转身离去。
“喂!你别走啊!站住!”
女孩脸涨得通红,气愤地一跺脚,装着胆子跑上前来拉住了他的战术背心。
“你要去哪?”她小声念叨着。
“当然是走出这里啊!难不成要我一直呆在地下?”墨青理所当然地回道。
“不是?你真的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吗?我和族人们都只敢生活在地下!”
“那是你们不够厉害,我就没在怕的。”他自信一笑
“我承认你的武器很厉害!但是要是你遇见虫族了呢?它们一来就是几百只的大族群,你的武器再厉害也扛不住啊!”
虫族......墨青为之一愣。
“我的意思就是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我们的部族,我们一起生活!有吃的大家一起分,有怪物大家一起战斗,这样你活下来的机会会大很多不是吗?”
她急切地挥舞着小手,猫尾巴在她的身后烦躁而期待地高高翘起。
“你只是想把我当成一名免费的打手不是吗?我自己小心一点也能活下去,加入你们,我能有什么好处?”他颇为怀疑道。
“我......我可以......我可以给你暖床......。”
“呸!你是想给我的枪暖床!不是我!这特么算什么好处?”
“难道我看着就这么饥不择食吗?”墨青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可是,你好像什么都不缺啊?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不......只要你不像那些人虐待仆人那样......我就当你的......你的......?”她的手指纠缠着,支支吾吾地说道。
“不用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公平的交易。”
事到如今,他算是真正触及了这个世界的面貌的冰山一角。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什么交易,只要不过分,我们都可以考虑!”
......
此时的墨青正站在一座刚堆好的简易矮坟墓前,和她象征性地默哀了几分钟。
“慈悲的兽人之祖抚子母亲,愿你引渡兄长的灵魂,让他魂归高天,拥抱,抚慰他的痛楚,让他能吃饱穿暖,远离异世的诘难,安详地躺在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了无牵挂......。”
她跪坐在小小的土堆前,双手紧握着胸前的一颗兽牙吊坠,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祈祷着。墨青就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她,怅然长叹一口气。
“逝者如斯,节哀。”
“......。”她还是跪坐着。
“我们每失去一个同伴,就会做一次祷告。”她背对着墨青,抚摸着简陋的石碑说,
“因为只有这样,抚子母亲才会知道我们苟延残喘着,生活的这个世界们到底有多险恶,就会有一天下凡来,把我们带去那个极乐的世界。”
“我们兽人族,不,提尔克亚的每一位子民都不信神,因为有神的话,面见人间的苦难,他们为什么还会在天上束手旁观?我们信仰着的,是英勇的祖先们,没有他们,我们不可能活到今天。”
“这是对的,但你们既然都是普遍的无神论者了,为什么还会相信帝国天子这样唬人的话呢?”墨青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恍惚。
“我们不相信,但没办法。异能者,武器,这些我们小部族都没有,只能臣服于王城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