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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虽然说的好像很帅气。
但事后跟来的只有娜米一个人,虽然娜米的跟班们纷纷的劝娜米不要加入我的胡闹,然而在娜米的坚持下,她们放弃了。跟班1甚至表示如果娜米愿意加入,自己也要加入。
不过这次换我拒绝了,毕竟如果不是利用绝对多数的话,那干脆只派少数精锐就好了...虽然跟班1也是我们招唤科著名的Alaysis人选之一,不过距离娜米跟结衣学姊还有程度有差。
决定好人选后,我才说出我的计画,叫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去科学魔法部待命。
而我直直的走到对方指定的集合地点—典礼的会场。
一过去,立刻庆信娜米没有看见这一幕,礼台上的学园长被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壮硕男子用巨剑架住脖子,四肢也被魔法禁锢住,从脸上滑落着鲜血。
答答。
滴在诺大的典礼会场上的暗红地毯中,暗红色的地毯贪婪的全喝了下去,一点涟漪都没有散出。
原本会场礼台下一排排的椅子东倒西歪,学生们不知所措的站着等待一切的降临。
礼台上除了学园长和一些也受伤的老师外,是四个穿着斗篷的人,两男两女。两个男性都是连斗篷附赠的头罩也带在头上,而女性只有上颜带着面具的那位少女这样做,另一位毫不在意的铺着她波浪状赤色的长发在斗篷的外圈。
纯黑的斗篷像是任何光芒只要轻碰就会被吸入,更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是斗篷旁用血红色的线织成的边上的花纹,长长的斗篷几乎快要拖曳到地面,只有鞋子的底部露了出来。
「...还有不少人没有过来呢。」戴面具的少女喃喃的说「是不打算过来了吗?」
「我已经给予他们怜悯了,还这么傲慢!这些劣等种—」比较细瘦的那名男性正要发怒时,戴面具的少女从斗篷中伸出了白皙的手臂抓住了那名男性「不要这样做,滥杀无辜的人。」
是刚才那个广播的男性声音!
只是原本我以为他会这样发怒时,他却收了手,不是那种被迫服从的而是更加无可奈何似的不满开口。
「..切,听妳的。」
「反正不杀人也好嘛,人类这种东西太弱了。杀起来感觉也很糟糕啊。」赤色发的女性说着,然后看向学园长「倒是那个...嗯?废物,我们听到有三把钥匙,怎么你身上只有一把,加上刚刚打倒的另一个废物,也才两把而已啊,最后一把呢?」
「谁会告诉你们这些污秽的垃圾!」学园长怒瞪着「你们这些纳吉法尔季肮脏又污秽,全世界就是你们最不可以被饶恕。」
「你说谁是垃圾!」比较细瘦的男性要一拳往学园长脸上打下去时,再度被面具少女给拉住「算了吧,只是苍蝇在叫而已。」
「是啊。」赤发女性不屑的说「原本还以为之前圣战的Alaysis的partner有多强,没想到可以烂成这样。」
「原来如此。」我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直接加入了话题之中「这就是所谓的强中自有强中手吗?」发现被众人微妙的注视后,用起营业式的笑容「好久不见了呢。」
然后走到离学生遥远的讲台正前方停了下来。
「....你们认识他吗?」赤发女性先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伙伴们,然后得到全部摇头的回覆后,不等她回嘴,我直接用夸张表情开口。
「欸?不是昨天有见过你们其中两位的面吗?我还以为发现我的跟踪了,纳吉法尔的小姐。」
「!!怎、怎么可能!?我可是没有发现有半个人啊!」虽然这样说着,但赤发的女性立刻做出警戒随时可以向我攻击的姿势。
「因为我是骗妳的啊,白痴。妈妈不是说,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吗?」
会这样说是昨天绯樱告诉我是发现了两个魔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人,如果这四个人里面包含这那两人,这样就可以反调查出来了,虽然不能肯定,但增加了可能的机率。
「等等!你、你是骗我的!?...可恶!还骂我白痴!这个混帐!」在赤发女性就要朝我攻击时,被我大声的叫停。
「被叫笨蛋就想封口的揍人,妳是想承认自己是真的笨蛋吗!还有妳不相信我是骗人的吗!?看我真诚的眼神!我的眼神有像是不在骗人吗!?」我用愤怒的语气说着「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不相信人啊!社会只会因此越来越疏离不是吗!?」
「等一下!为什么反而是你生气了啊?」
「...不,那个纳吉法尔的小姐,我想到了一个悖论。」我转成冷静的询问态度「如果我是骗人的话,那我说的我在骗人的话也是假的,所以我说的应该是实话,但是如果我说的是实话的话,我说我在骗人又是假话。所以我到底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啊?」
「这、这个.....我哪里知道啊!」
「哼,果然是个白痴呢。虽然我不该这样说但是....就算妳很强,不过脑袋不好的话还是会被别人笑的喔。噗—」我刻意的掩住嘴巴「哈哈哈哈哈。」
「....不要拦住我!我一定要宰了这个人类!吼吼吼!」幸亏刚刚一直到现在沉默的斗篷巨汉抓住了赤发女性,不然光看眼神她就已经把我宰了九遍吧。
「你们有这样容易生气的团员也真是辛苦你们了呢。自己笨还不承认,这种笨蛋照顾起来很辛苦吧。」
只是瞬间,一把锐利的西洋剑就从体型较细瘦的男子的手中架在我脖子旁。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西洋剑的光芒刺痛着我的皮肤。
不过好险的是我最近已经习惯这个场景了呢。
「给我闭嘴!乖乖回到你的废物堆里,人类。」他跟剑锋一样锐利的深蓝色目光刺着我。
「为什么呢?」不管自己的血流下,我笑着缓缓推开了西洋剑「如果我闭嘴的话,你们知道最后一把钥匙在哪里吗?」
「!!」一瞬间我的衣领就被提了起来「说!给我说在哪里!」
「先给我包扎好不好!我的手现在很痛啊!你没看到我的手流血了吗!?呜呜呜,连对待战俘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了吗?」
「切!」我被用力的丢在地上,不过对方应该也是手下留情了「包扎好就给我赶快说!」
「...可以的话,我希望那个白痴..啊!是漂亮的红发大姊姊帮我包扎啊!用在讲台的布就可以了。」先是流畅的说到一半,才恍然大悟的更正了词汇,我用装作没事的笑容满溢着想掩饰过去的气息。
「你别以为我没听到白痴啊!你这个人类!」
「哼,那又怎么样。」我露出了崩坏的笑容「妳不帮我包扎我就不说喔,至少在死前我也要跟女孩子握手啊!不然连握手都没有过的我活着不是太可悲了吗?哼哼哼。」
「呼...去帮忙吧?」面具少女说着,无言的目光从她那射向赤发的女性,赤发的女性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放在讲台的布往我这走过来「给我包扎完就好好的说!」
「嗯,可爱的女孩子都这样要求了,我会照办喔。」
「...」对方依旧心不甘情不愿的帮我包扎,但似乎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看来赞美是有用的啊「好了!包好了,可以说了吧。」
「那个,可以帮我绑的紧一点吗?感觉松松的。」
「哼,这样就行了吧。」气鼓鼓的帮我重新包扎。
「哇,看不出来妳的手好巧喔,话说既然都帮我包扎了,可以直接帮我治愈吗?」
「好啦好啦,这样子可以了吧。」
一瞬间,我受伤的地方闪烁出光芒,伤口立刻痊愈。
这比结衣学姊还厉害了。
(...)
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刚刚受伤的手,对着空气抓了又抓。
「喂,现在可以说了吧,人类。」
「嗯!对不起,这是我拜托妳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做完我就说了。」我继续用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开口「可以请妳把内裤脱下来给我看吗?」
「好啦,我做完你就给我说——等等!大庭广众之下,谁会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啊。」
「...呿,失败了吗?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人生第一次的女生的内裤呢.....」
「你、你是预谋好的!可恶!等你把钥匙的位置说出来我一定杀—」
「.....他该不会其实不知道钥匙在哪里,是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面具少女小小声地说出推理。
糟糕....
我的确不知道钥匙在哪,但是让我更头疼的是我现在的回答会让学园长认为我知道钥匙在哪啊。
不过,已经骑虎难下了呢。
就希望我这时卖给的希尔芙这个人情,至少在未来我因为这件事有麻烦时她会帮我啊。
「黑色的,长的差不多这样子,对吧?」我笑着比划我曾看过的钥匙模样,看对方目瞪口呆的反应,我想我应该是说对了。
「你们也替我想想,我把这么重要的资讯告诉你们早就有了我会被这个学园杀掉的决心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内裤啊!所以给我看内裤啊! 」
「给我闭嘴!」体型较细瘦的男子再次把西洋剑横在我的脖子上「直接说,否则杀了你。」
「杀了我谁来告诉你。」
「.......切!」后者愤怒的收起了西洋剑。
「嘛,我来这里是来谈判了喔。」我轻轻地在男子的耳旁用只有他们听的到的声音说「我不怕死呢,因为泄漏这种资讯以后会被瓦尔哈拉追杀的状况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刚刚说过了,就是内裤啊。」
「...别看我!我可不会脱!」面对三道颇有压力的视线,赤发女性坚决的反对显得无力了起来「可、可恶...我脱就是了啦。」
「哈哈、妳、妳果然是笨蛋呢,怎、怎么可能有人要求这种条件啊?噗哈哈哈哈。」我抱着肚子大笑着。
「你这家伙!别抓住我啊!我、我现在就要把他大卸八块!」
面对重新被斗篷巨汉抓处的赤发女性,我只是平静的再度开口「我的条件是请你们放了学园长,先说,他是我们的学园长,你们没有侮辱他的资格。」
刻意的大声的说着,这里就乖乖卖着人情给学园长吧。
「污秽的血脉!我才不需要你救!」学园长不满的说着「你竟然知道钥匙在哪里!果然跟你有关系吧!你这只赫德尔的狗!」
「就算我是赫德尔的狗也好,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学园长你比区区一把钥匙重要。....如果我怎么样了,请你保护好我招唤的神灵。」我转身「走了,我带你们去钥匙的所在地点吧。」
「..业,你留下继续看守。等我们拿到钥匙后再放了他们。」赤发女性下着指挥「我们走吧。」
先等钥匙得到,再决定要不要放人吗?这确实对他们是最有利的方案,但对我很不利啊,不过我也没多少选择了呢。
我就这样带着后面的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凌乱成一片的典礼会场,学生纷纷让道惊恐的看着我后面的三个人。
...纳吉法尔吗?
到现在还是很没有实感,但是很自然的感觉到他们举止之间流露的强悍。
只能希望赫德尔留给我的『玩具』我能好好的使用啊....
...
「首先,各位看到的是我们学校有名的造景石路,这里可是该死的情侣们的出没地点喔。」
走在向着科学魔法部的方向,我如导游介绍景点一般,轻快地说着。
但是对方直接谢绝了这项追加的服务内容。
「谁要你介绍了啊!你就不能走快一点吗?」赤发女性不满把在胸前的手紧握成爆青筋的拳,焦躁的对我们现在的速度提出批评。
「那个,我跟你们不一样喔。既没有魔力又没有斗气,用跑的到目的地会累死,啊啊,哪里路边的魔法师可以帮我们放加速啊。」我叹息的说着。
「可恶!这样就行了吧!」
一瞬间,速度加快了起来,我直接撞上了前面的树。
「呜...!痛死了!太快了啊。」摸着红起来的鼻子抱怨着「慢一点,妳真的是魔法师吗!?」
「就算我不是专业的魔法师,也比你们人类厉害多了。是你们人类太烂了,这种速度都控制不了。」
「可恶...换人啦!叫那边的面具娘放啦!人家看起来就是比较温柔的专业魔法师。」
「她确实魔法比我强啦。但总之还是你太弱了。」
「不然叫后面拿重剑的大叔来放吧,他的魔法应该不会像你们那么强吧。」
「克尔文是剑士,魔法控制能力比我还烂。」赤发女性叹着气「克尔文,你抓着他前进吧。」
「我不要!要也要给女孩子抱!给男生抱什么的太可悲了吧!」用不流利的步伐控制着这个速度。
「好好,给我快点带路。」赤发女性已经放弃了跟我对话的打算。
由于有加速的关系,我们一下子就到了科学魔法部前,观察到希尔芙她们已经完成准备的暗示之后,放弃了绕圈子继续拖延时间的方案,直接头也不回地打开暗门进入。
依靠着薄弱的记忆在迷宫般的地图中东拐西弯,寻找的当初被希尔芙和赫德尔以午夜的茶会征招的入口。
「到了喔,钥匙就在这里面了。」开启另一个暗门后,到了之前和希尔芙会面的箱庭中,如我计画中的结衣学姊在里头等着我,而无数把刀剑看似散乱的撒在这个偌大的空间中。
我匆忙地跑了过去急煞车的在结衣学姊前停下了脚步「我到了喔,结衣学姊。」
「嗯,这三位就是纳吉法尔吧。昨天跟其中两位见过面了呢。」结衣学姊冷冷的看着悠闲走进来的他们。
「好,快把钥匙给我吧。」毫不害怕的赤发女性靠了上前,伸手就向我们拿钥匙。
「.....那个,结衣学姊,要不要说呢?」我看着赤发女性犹犹豫豫的张开了口。
暗示性的瞥了一眼结衣学姊,确认我的目光结衣学姊有默契的立刻回应了我
「不不,穹,说出来不太好吧。」语气完全看不出没有事先排练过的慌乱。
镇定的就像真的在说什么事实一般。
「你们别给我卖关子,快把钥匙交出来!」听不懂我们绕口令的赤发女性只是撇着怒眉,把手伸的更直。
「....唉。」但是我只是看着赤发女性然后无奈地叹了口大大的气「虽然这个是很重要没错啦,但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呢,真是的,本人都没发现吗?我还以为是故意露的呢。」
「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羞耻play呢,呵呵。」结衣学姊用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嘲弄的眼神看着赤发女性。
「你们再说什么啊!要说就给我明说出来。」
「那个....其实妳知道吗?妳刚刚微妙的角度,内裤会露出来喔,痴女小姐—啊!就是这个角度呢!」
「欸!?」正当赤发女性往下看自己是否真的露出内裤时,我直接用脚后跟把在地面的剑往上踢,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把这把剑拔出了剑鞘。
刀锋,闪烁着光辉。
然后像是不甘似的,预设好的法印们也接连的启动,在空中五彩斑斓、互相妖艳着。
这些法印是一开始就请结衣学姊预设好的,
增加我的攻击。
要使我能一剑穿心。
加快我的速度。
比刚刚被赤发女性施放的速度还要快上四倍左右。
强化的咒术们纷纷的附在剑身上,就算是娜米在万全防御的状态下也挡不过这一击吧。
直直的刺向赤发女性。
如预料中的一样,赤发女性伸出手准备防御住我的攻击。
真不愧是纳吉法尔,我这种突袭老实说哪怕是比娜米更强的结衣学姊也不可能毫无准备就反应那么快的挡下吧,但是—
魔法放不出来对吧?
赫德尔你给我的那个可以改变魔法场的『玩具』希望有用啊。
它就是我被抓过去参加午夜的茶会时,赫德尔用的那个让结衣学姊用不出魔法的装置。
刚刚叫希尔芙她们先过来就是因为让她们先启动那台机器还有布置我需要的场地。
也是因为如此,希尔芙在我的计画中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我们大家中最熟悉这里的就是她了,也只有她才知道那台改变魔法场的机器要怎么使用。
要是没用的话,我只好直接放下武器投降了。
万幸的是,赌赢了呢。
赤发女性一瞬间犹豫着自己想使用的防御魔法阵为何用不出来时,这份犹豫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将剑送向她的咽喉。
只是突然眼角出现了一到白色的余光,拿重剑的壮汉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的上方,重剑的剑尖已经直逼在我的手臂上,早在我刺入女性的前就会先废掉我的手。
但是往前冲的速度太快了,已经闪不过也挡不了。
只是,会两败俱伤的打法我很在行啊。
直接用力的踢飞脚底下的一把已经脱鞘的太刀,往巨汉的胸口那边送,在空中无法移动的他势必要选择挡下这一击。
然而由于我刚刚的速度全踢在太刀上的关系,我已经没又足够的冲力可以用出刺击,所以我收回剑刃用斜跳的方式以赤发女性为圆心往她的侧身移动。
并且,连同剑挥舞着手臂往赤发女性砍了下去。
「切!」她直接往后跳躲过,而因为重剑再次直逼我的关系,我也向后长长一跃拉开了距离。
然后,
锵,丢下了剑。
原本对方的警戒的神情瞬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啊啊,看起来我输了呢。」先是举了空无一物的双手,然后不满的交插腹部前方「倒是那边的巨汉太过分了吧,对我的手攻击我可是会变成残废喔。」
「是你先攻击的吧!」赤发女性既愤怒又无言的反驳着。
「这只是给你们的试炼而已!恭喜你们通过了。那我们马上举行颁奖典礼,请过来拿钥匙吧。」
巨汉原本要往我这走,但马上被赤发女性拦了下来。
「谁会过去啊!你的前面不是做了陷阱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啊,被发现了啊。因为我前面的几块砖和其他的比较起来色彩有点突兀呢。
「切,被发现了吗...我还以为我前面的爆炸陷阱以妳的智商绝对发现不了。」
「别以为小声地自言自语我就听不到!可恶啊!好想杀掉你这家伙!」赤发女性已经崩坏了「不过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魔法怎么用不出来。」
面具少女回答了她的伙伴「魔法场改变了,人类...连这个都做得到吗?」
「嗯,所以首先你们先过来这里,我给你们钥匙吧。」我刻意漫不经心地说着。
「刚刚不是说过这招已经被看穿了啊!我绝对不会过去的。」赤发女性指着我大骂「谁会踏上去已经被识破的陷阱啊。」
「用过了又怎么样!」但我更愤怒的说「妳不知道灯泡听说也是实验了几千几万次才做出来的吗!?别瞧不起别人的坚持和努力啊!」
「为什么反而是我被说教了!?...呿,总之把钥匙丢过来的话,我等等还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点。」女性对着我伸出轻蔑的手。
「...不过来是怕我又耍花招吗?那离那么远是正确的判断呢。」我用宛若知晓一切的表情说着「但是对方可是阴险狡猾的人类啊!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你们怕接近他,所以刻意叫你们在远处喔,所以应该要接近才正确吧。欸!?但是他又故意这么说了,可能是他知道你们知道他知道你们知道他想要你们在远处,所以这样说的话反而是想把你们勾引到近距离的地方呢。但又可能是他知道你们知道他知道你们知道他知道你们知道以上的事情,所以要你们在远处...可恶!推理陷入死胡同了啊!所以到底真相是怎么样啊!」
「谁会知道啊!快把钥匙交出来啊。」赤发女性一脸脑细胞死伤惨重的模样瞪着我「不要再啰哩八嗦了!」
「对了,我已经不打算攻击你们了喔,感觉那个巨汉我打不赢呢。」
「你当然打不赢,不要再说废话了!」
伸出的手上下不满的用力挥着。
她说的没错,我现在冲上去哪怕是对方无法用魔法的情况,也还是会输给那巨汉吧。
就像兔子看见狮子一般,本能的感觉不能轻易的接近他,否则就会被厮杀殆尽。
所以我一点都不打算上前攻击,不是偷袭的话对我来说先手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是,我不攻击,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攻击喔。
刚刚纯粹是为了拖延时间,由他们的表情来看,一点都没有发现我们已经施放好魔法了吧。
一瞬间,结衣学姊的魔法阵显现了出来,刚刚故意先隐藏起来,由于对方对这里的魔法场完全不熟,所以似乎一点结衣学姊使用魔法的迹象都没发现。
然后—瞬间火柱吞没了他们。
仿若要烧尽一切般,饥渴的摇曳着不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