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听过西天取经的典故吗?
这是一个追求美味便当伟大的少年,从病院走到鲜为人知的午餐圣地的故事。
少年在旅途中经历了凡人无法想像的艰辛,像是遇见变态之类的事情,不过靠着对便当的热忱,少年化敌为友重新了踏上寻求好吃便当的道路。
只是在少年的旅途中却一不小心掉入异世界变成了女生,为了寻找回自己失去的根状物,少年在船上留下刻痕然后展开了新的旅程...
啊,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刻舟求剑。
咳咳,回到主题。
少年在旅途中经历了凡人无法想像的艰辛,像是遇见变态之类的事情,不过靠着对便当的热忱,少年化敌为友重新了踏上寻求好吃便当的道路。
只是在最后,终于到了午餐圣地时,便当却空了。
而一旁的机娘满足的摸了摸肚皮....
这就是桃太郎和他的三位伙伴的故事。
「—所以我说铃!那是我的便当啊!」欲哭无泪的看着空空宛如吃消失饭菜的便当盒的那家伙脑袋。
我试着靠阳光的反射想要找还有什么残留物,就算是一粒饭粒也可以啊!
但是,饭粒的所在位置上却是在铃的脸颊。
「铃小姐,嘴角上有饭粒喔。」
「啊!真的耶...嘿嘿~」后者在绯樱的提醒,把我们午餐的最后一点全放入胃袋中。
如上述,要说明情况的话只要用三段文字。
到了午餐圣地、铃打开便当、铃把便当全吃了,这样子即可。
机器果然是人类的公敌!
「呜呜!绯樱、我的便当,我的便当啊!」
「啊呜....是呢,铃小姐。虽然我的份没有关系,但是妳连穹君的便当都吃掉了喔。」绯樱叹了口气,先是抱歉的看着我后,认真地对铃说着。
但是后者却露出了像是从梦中醒过来的表情。
「欸!?便当怎么都不见了!」
铃像是手中便当盒其实存在着什么异空间似的把开口向下用力倒着,只是很显然的便当盒无法通向什么未知的宇宙,什么东西都没有倒出来。
「那是因为铃小姐妳刚刚全吃掉了。」绯樱小小声地提醒着。
「是这样子吗!?」铃只是瞪圆了双瞳,撑着脸若有所思的回忆着「我最后的记忆是刚刚说可以开始吃便当的时候呢,接下来一回神手上的便当就空了。Master,真的是我吃掉的吗?」
但是真嗣学长并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拿着望眼镜望向远方。
是的,这个地点就是真嗣学长告诉我的—绝佳偷窥地点。
地处学园地理位置比较高的地方,往前沿着陡峭着山坡往下便是远处的露天温泉的所在地。
并且由防风林的保护之下,趴在地上宛如特种兵的真嗣学长取得了绝佳的掩护位置。
「哼哼,小夏的胸围又成长了吗...」这样低语着变态的词汇。
嘛,虽然我是没有偷窥的兴趣啦。
但是这里风景的确不错,偶而吹来的薰风带有着早晨露水的冰凉气息,于是我只是把这当作秘密景点来记忆着。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这里对真嗣学长也是秘密景点啊。
「哦哦!黛安娜这臀部的线条!啊嘶!真是美丽的画面啊!」
跟我们离着有一段距离,真嗣学长依旧发扬着变态美学。
在只看毅力上,说不定是很值得尊敬的吧....这家伙可是曾经为了偷窥女生的裙底,把天桥的一个台阶挖空自己钻了进去。
虽然那天很不幸的机甲科的学生在测试重型机甲,走过天桥后真嗣学长的肋骨断了三根。
不过重伤的他在病院依旧用着这辈子没有白活的目光望着天空——不,是透过他发明的镜子反射装置偷看着进来的护士小姐们的内裤。
「呜呜...Master又陷入个人的世界了啊。」铃对没有回应她的真嗣学长习惯似的叹了口气「不管在哪都一直这样望着远方呢,Master那么想要去遥远的地方吗?」
不...那是真嗣学长在哪都在偷窥而已。
不过铃说的某部分应该也是对的,如果可以的话真嗣学长绝对会进去女澡堂的。
而绯樱似乎也跟我有一样想法无可奈何的开口。
「不,我认为真嗣先生只是在想什么变态的事情喔....比如说想要被女孩子践踏之类的。」绯樱一脸『我怎么觉得今天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的表情。
不过应该是绯樱多想了吧,真嗣学长再怎么变态,也只是喜欢被踩不会到被践踏吧。
「可恶!好想这群女孩子践踏啊!这些腿是多么的优秀啊!」
...呃,对不起。
当我没说刚刚的话。
正当我对真嗣学长的变态等级又上升感到讶异时,绯樱拉了拉我的衣袖。
「穹君,虽然不清楚真嗣先生在做什么,也听不到他小声的在呢喃什么。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会是在偷窥吧?」
仰望的我的是撇着眉梢的漂亮双瞳。
原本想般真嗣学长辩护的友情想法立刻按下了背叛键。
从来就没办法对绯樱说出任何谎言。
「是喔,绯樱猜的没错呢。」因为我听力比较好,才听得到真嗣学长的变态发言吧。
不过光看表情就清楚真嗣学长的心里想法的绯樱也很厉害呢。
「因为下面就是温泉澡堂喔,真嗣学长他应该在偷窥女澡堂吧。」我小心地凑到绯樱的耳边说着,不让铃听到。
因为铃听到的话,肯定会红着脸爆走的痛扁真嗣学长,接着事后又遗忘刚刚的重伤人的行为,然后「是谁伤的你那么重?Master!」这样摇着满身是血的真嗣学长哭诉着。
虽然真嗣学长是被女孩子打也可以当作享受的人啊。
但对我而言看见一个抖M在享受心理会非常的不舒服。
「呼欸!?这、这种行为不太好吧!」乖宝宝的绯樱咬着阖起的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着真嗣学长。
「没关系,反正我不是受害者。」我说着非常自我主义的发言「不过如果真嗣学长敢偷看绯樱喵的话!我绝对会阻止的!绯樱喵只有我可以偷窥啊!」
「请穹君保持着良好的礼节喔!如、如果真的做出偷窥这种事情的话...」绯樱没底气的吱吱呜呜了起来「我可是会生气的喔?」
红着微微撇开的脸,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询问似的语气看着我。
天啊!
好可爱啊!
我突然有点了解为什么希尔芙总是想把绯樱抱回家的冲动了。
「反正现在就请结衣学姊帮我们外带午餐过来吧。」我拿出了手机对结衣学姊发送着讯息。
但是打到一半就被绯樱阻止了。
「这样太麻烦结衣学姊了,我回去医院再重新做午餐吧。」
「没关系,反正结衣学姊知道真嗣学长回来了也会过来吧,况且如果知道绯樱饿肚子的话,结衣学姊反而会怪我为什么不叫她帮忙吧。」
比起被我添麻烦,结衣学姊更讨厌的是我有麻烦不说。
在手机里写完完钱由真嗣学长付之后,我把讯息发送了出去。
只是我刚发送完后,真嗣学长突然脸色铁青了起来,快速的把望远镜收了起来。
怎么了吗?
「铃!进入战斗模式!」
切嘴后,直接这样命令着他的人偶,而铃一接受到这个命令后,原本脸上懒洋洋的笨拙气氛完全消失了,变成了真的『人偶』似的模样。
双瞳闪着如电脑萤幕般的人造光芒。
真嗣学长跟他的人偶一样,眼神已经没有的任何宽松和余韵,只有对战斗一点都不懈怠的认真。
「是的,Master。」用着没有半点感情的语气说着,一点都看不出是刚刚那个孩子,就是一台杀戮为目的做出的机器而已。
「铃,动态捕捉开始,计画撤离方向。」
「是的。」
所以到底是怎么样了....?
一旁跟我一样是一头雾水的绯樱。
只是一瞬间,从山坡下数把闪着光的飞刀向真嗣学长飞了过去。
铃侧身挡在了真嗣学长的前方,仿若跳着什么舞蹈般优美的用指缝把一把把飞刀轻轻地接住,然后用嘴含住了最后一把。
这不仅是铃控制的,一部分也是真嗣学长下的魔力指令,这就是所谓的操偶,要把人偶使用到跟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才算是合格。
不过这个飞刀....好像有印象。
但似乎不是什么坏的印象,所以现在真嗣学长战斗的对象跟我没有关系。
于是我安心的拉着绯樱的手臂,退到安全的距离外。
接住飞刀的铃把手上的飞刀如射线般一把把笔直的射出,甚至连我都只能勉强看见飞刀闪烁的余光而已。
没问题吗...?
毕竟这种速度被射中可是会真的死人的啊。
虽然由我说看起来有点奇怪。
但是真嗣学长可是很强的人,在学园内的等级是仅次于结衣学姊的SS级。
甚至我觉得如果真嗣学长愿意放下他自我束缚的枷锁,愿意真正的使用人偶的话,也不一定会比结衣学姊逊色。
但就像我被教导不能依靠着力量和残暴行事一样,真嗣学长也有他划给自己不能超过的底线啊。
「Master,动态捕捉完毕,撤退判定无法。」
「切!...!!?铃,来了!」
一瞬间一道快速的影子从我的面前飞过,真嗣学长用出了无数的魔法阵试图挡下对方,只是影子只是轻巧的全闪过。
铃也加快了速度,瞬间和影子交错而过。
只是影子又一派轻松的闪过了铃的攻击,还顺便绊倒了铃。
铃只好借用翻滚避免直接摔倒。
不过在人偶无法保护人偶使的这时,就像手上的剑飞出去的剑士一样,是人偶使最弱的一刻。
只是那是对普通的人偶使而言,像真嗣学长这种级别的,就算是这种失误别人也无法利用这个失误啊。
这霎那,人偶使和人偶各自的在地面用联系的魔力刻划出了之前娜米用的那种巨大魔法阵。
巨大的光柱直接吞没了影子。
赢了吗?
正当真嗣学长喘口气,而我也这么想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哈欠声传了过来。
赫德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真嗣学长的背后,背对着真嗣学长,一只手把玩着刚刚看到的那种飞刀,而另一只手拿着刚刚真嗣学长的望远镜。
对了...这种飞刀就是赫德尔使用的啊。
真嗣学长先是看着光柱露出安心的叹息,但转身看见赫德尔后脸色又铁青了起来。
「真是的,我说过几次不能偷窥了,土御门同学。」趣味的看着真嗣学长的望远镜。
「不行!快把这个还给我!这可是我偷窥女澡堂最重要的伙伴啊!」
「....赫德尔,你回来了啊。」我无言的插嘴了进来。
我记得前阵子他不是也回去瓦尔哈拉的本部处理诸神晚宴那一天的后续问题吗?
不过我们倒是有用电话联系过,绯樱的入学就是那时他帮我用的。
「回来了喔。」赫德尔越过了真嗣学长把望远镜抛给了铃「这是妳的Master偷窥女孩子洗澡的犯罪工具喔。」
「咦...?——欸欸欸欸!?」一瞬间铃眼中的亮光消失,恢复成普通的铃「Ma、Master,赫德尔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对!这是我重要的偷窥伙伴四十五号啊!前面其他的四十四位都是被这个家伙发现,直接现场破坏了啊。」真嗣学长气愤地指着赫德尔「你怎么狠心对待我的挚友们!」
「.....为什么我完全觉得是真嗣先生的错,穹君。」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错。」
两位陪审团的成员,表示了对赫德尔行为的全力支持。
「所以说。」赫德尔没去在意真嗣学长,而是目光越过了真嗣学长对铃说着「妳家的主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不理妳的,真是可怜啊,身为机器被另外一个机器夺走了主人的关爱。」
「呜!」想想似乎是这么回事的铃露出了欲哭无泪的模样。
但是恶魔的呢喃随之而来。
「所以说呢,那台机器的命运现在可是在妳手里喔。假设,我是说假设,妳把它现在毁掉的话,妳的Master又会只关注妳了喔。」赫德尔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恍然大悟的铃直接「嘿!」的用力把望远镜往山下一抛。
「可恶啊!」宛如什么名动作片一般,真嗣学长跑了起来,用力往陡峭的山坡一跃。
抱住了他的四十五号,关爱的目光看着。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伙伴的。」
呃...在普通的小说中这肯定是什么名场景和名台词吧,只是由于真嗣学长平时过于完美的既定印象,我实在不觉得有谁会感动啊。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对翅膀。
这对翅膀让不会飞的人类可以飞翔。
这对翅膀的名子就叫做梦想!
——到底是哪个家伙想出这个鬼话的,我真的很想让他看看满怀着欲望梦想的真嗣学长从山坡上滚下去的模样啊。
长在心上的翅膀会飞才怪。
无视着在悬崖边哭诉着「Master!」的铃,我转向看着赫德尔。
「赫德尔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实在不相信他是路过这里的啊。
但对方仿佛已经知道我的不安似的,刻意的露出令我更不安的笑容。
「嘛,确实有事呢。有没有兴趣偷偷参加特殊任务呢?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