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启洛这番操作反而把许念整无语了,先不说他那句屁话,光是花启洛这一拜就让许念懵哔了。
本来许念之前心想的“堂堂圣子屈身去见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只是他心里的一点吐槽,毕竟他可从来没把圣子的身份放在心上。
所以他只是想说句很装的话来恶心一下这个花启洛,结果没想到这货竟然会这么配合。
而且就算许念他是圣子,也绝对不至于一句话就让他纳头便拜。
花启洛,昆仑教的首席大弟子,论辈分,他与许念同辈;论实力,两人皆是当代年轻修士中的佼佼者,如果许念不使用长恨的话,那么花启洛绝不会比他差多少。
且花启洛这人的性格在原本剧情中才是真正的孤傲自负,眼高于顶,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比安蓝那个骚话王更拽。
最重要的是,原剧情中,在不久的将来,昆仑教强势崛起成为了顶尖势力之后,花启洛更是被昆仑教封为魔子,身份不低于圣子许念。
咱就是说,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笑吟吟的参拜我?
这小子没安好心呐。
不对,按照剧情中的表现,花启洛从不屑于搞什么阴谋算计,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性格,看谁不爽当场就动手了,绝不可能整这一出。
所以,这货的人设绝对也崩了吧!
老板,在?干点正事吧!这剧本还能不能好了?
许念看着面前仍然低着头的花启洛,心中的槽多得都没法吐,暗自叹了口气。
“嗯。”许念随意应了一声,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倒不是他装样子,主要是维持人设,之前在空慧那个没有名气的小修士面前倒是能放开了玩耍,但是在花启洛这样的重要剧情角色面前可不行。
要是传出去许念现在性格一点都不高冷,传到了圣宫耳中可就麻烦大了,鬼知道那些老一辈们会不会立马冲过来抓着许念内外检查个遍,毕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一夜之间性格突变,这种事怎能不怀疑。
以圣宫的法术神通,真要检查起来肯定瞬间就能发现他的不对劲,先不说丹田里的极兵,光是他的神魂就肯定与原本的许念不一样。
到时候别说是演戏了,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这剧本肯定崩!
至于命运的帮助?许念可信不过祂,那家伙绝对打着另外的主意,万一真出了事会不会帮许念都难说。
所以许念只能老老实实的维持自己的人设。
不过,得想办法做出点改变了。
不然这种不能笑不能多话,时时刻刻都要端着装样子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许念目光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心中千思百转。
花启洛听到许念的应答,方才直起身来,坐回位置上。
“此番邀请圣子前来实属冒犯,在下先给圣子赔个不是。”
花启洛斟满酒杯,向许念示意赔罪,然后一饮而尽。
“在下方才听见小二哥的呼声,于是便好奇的望了一眼,没想到竟能在此处遇见圣子,而在下对圣子仰慕已久,自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便斗胆请圣子前来一叙。”花启洛放下酒杯展颜一笑,非常自来熟的为许念斟酒夹菜。
许念却皱了皱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冷冷的道:“找我何事?”
许念又不傻,花启洛这句话纯粹就是睁着眼睛瞎寄吧扯的。
昆仑教远在西域,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花启洛一个首席大弟子怎么可能闲的没屁事跑来这点星城,而且还刚好遇见他?
别说是点星城繁华和妙妙斋美食的原因,你见过谁千里大老远的跑去逛该的?
欸,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前世也有不少人会跑到星球的另一端去购物来着……
花启洛知道许念性格孤高冷冽,也不在意他的语气,依旧笑吟吟的给许念布菜。
“在下自然是想与圣子结识一番。来圣子,尝尝这太子鱼,这可是妙妙斋一绝!”
用你说!这特么是我点的那条吧!
许念恨不得跳起来就给这狗东西一刀,不过好在还是压住了拔刀的想法。
看着面前笑得像朵花的花启洛,许念忍不住加大了自己冷冽的气场。
没办法,这家伙太好看了。
一个少年,穿着大红袍,却丝毫不显得突兀俗艳,反而更映衬出他的俏美;长相比女子还要精致,带着点阴柔的气质,却又丝毫不显得娘气做作。
这种处处相对却又处处和谐的感觉,交织相融成了一种独特的妖异美感。
一笑起来,那双桃花眼中好像包含了千言万语,就好似盛开的花儿一般,让人心生好感。
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就正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相对面一样。
许念冷傲卓绝,阳刚帅气。当然他是装的。
花启洛顾盼生辉,阴柔俊美。这就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了。
两个性格相反的人坐在一起,看起来竟也无比和谐。
花启洛看着许念只是默默喝酒,对自己的话好似充耳不闻,他心中也不恼,依旧微笑着为许念斟酒布菜。
许念没有管他,既然花启洛不明说为何找上自己,那就没得什么聊的。
剧情都没开始,现在还不是他们见面的时候,许念打算再吃两口菜就马上溜溜球,免得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许念放下筷子,抿了两口酒。
“圣子?怎么不吃了,菜不合胃口吗?我这就让人来换一桌。”花启洛看见许念的动作,立马问道。
吃尼玛的香蕉皮皮船,劳资没胃口!你说你干嘛老是给我夹菜啊,还特么时不时看我一眼,这让劳资怎么吃得下!
嘶,等等,这狗东西该不会是个基吧?
我就说这小子有问题,这特么的人设变化得也太夸张了吧!
焯,我不玩了,我屁股动了。
正当许念准备找个借口撒丫子的时候,外面的大厅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啪!
醒木拍桌,响彻酒楼。
接着就是一道带着点北方口音的男声响起。
“今儿啊,咱不说野史话本,就来聊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祁东血案!”
祁东!祁东城?!
许念在惊堂木拍下的时候刚巧起身准备走人,然后就听见了说书人口中的几个关键字,便立马推门而出,走到阳台上看着下面大厅舞台上的说书人。
“怎么了?圣子对这件案子有兴趣?”花启洛在许念起身的时候就连忙跟着,看着许念问道。
许念聚精会神的听着说书人的话语,没有理睬花启洛。
“这祁东血案啊,其中牵扯可不小哦,这件事儿,咱还得从一周之前,祁东城内的一桩灭门案说起!”
祁东城,灭门,一周前?!
“圣子,我唔嗯~”
许念听到这几个词,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伸手捂住一旁花启洛的嘴巴示意他闭嘴,花启洛立马僵硬的安静下来,许念也没有多想,手也没收回来,只是随意的搭在他的肩上。
“那一桩灭门案,就发生在祁东城内的一处酒楼,那店里的掌柜和伙计,甚至后院的牲畜家禽都死了个干干净净!”
“最令人疑惑不解的是,所有死者不仅死相凄惨,而且他们的脸上都好像是带着怨恨和不甘,竟全都死不瞑目!”
“这事儿发生之后,因为他们死法蹊跷,于是很快就惊动了当地的修真门派,在当地修真门派检测之后,竟放出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那就是,造成这一切的,能让人释放出如此情绪的,恐是一件极道神兵!”
“有一柄极兵,出世了!”
听闻此话,酒楼里的所有都在高呼,“什么”“不可能”之声响彻酒楼。
许念也不由得下意识的捏了下花启洛的肩膀,暗自惊疑不已。
花启洛此刻似乎也非常惊讶,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过兴许是太激动了,许念的手都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许念没有看身旁的人,他的注意力全在说书人身上,他只是拍了拍花启洛的肩膀,示意花启洛放稳心态。
结果还没安抚好花启洛,许念就听到了说书人的下一句话,直接惊得许念没站稳,脚下一歪,靠在了花启洛的身上,不自主的和花启洛勾肩搭背才站稳身子。
因为说书人说的那句话,让许念差点原地拔刀。
“根据天机阁传出来的可靠消息,那柄极兵,正是万年都没有现世过的,史上最神秘,最特殊的一柄极兵。”
“八苦之爱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