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拔出带有封魔术式的木塞将瓶中的魔力导入艾伦双眼中,顿时眼部传来一阵直击脑髓的疼痛,艾伦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双眼近乎要被烧坏脱落一般,纵使神经坚韧如他,也不免吃痛咬牙用尽全力忍耐
“以此鹰眼,观遍浮世。不窥善恶本意,只探利弊虚实。圣光为源,以血为引…”在艾伦被如此极度的痛苦折磨煎熬的时候,脑海里恍惚间听着父亲念诵着什么,只觉得眼部的疼痛愈发加剧,仿佛双眼都被搅碎了一般,艾伦再也承受不住痛疼昏死过去…
再度醒来,艾伦已经是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本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又感到眼部仍有些许刺痛,抬手摸了摸脸颊,手中传来粗糙布料的质感,眼部应该是被包扎了一下
“乖儿子你终于醒来了,可担心死我了,现在饿不饿,妈妈给你了煮粥”艾伦感觉脸上有什么细腻微凉的触感拂过,“母亲…我睡了多久”
“唔…有快一天一夜了,感觉好点了吗,能坐起来吗”
艾伦单手撑着床面,一旁的母亲也环着他的腰讲他扶到床头靠着“先喝点温水吧”母亲端起一旁的茶杯递到艾伦嘴边,艾伦却是很自然的接住,虽然蒙着纱布闭着眼睛,但似乎可以隐隐透过纱布察觉到杯子的位置和母亲所坐的位置
在床上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缓解了因为长期睡眠而导致的四肢充血,便被母亲搀扶着下了楼“小艾伦昏迷的这段时间,妈妈可想你了,来给妈妈抱一下”艾伦双腿微曲,整个身子如同泥鳅一般从母亲的怀下溜走,凭借着家里花园构造的记忆和鹰眼模模糊糊都透视效果,一路小跑到了花园小径上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形旁边“父亲”
“不错,蒙着眼睛也可以准确知道行动路径”父亲的语气中满是欣慰与慈爱,柔了柔我的脑袋。“当然了,怎么样也是从小生活的地方,自然都记在脑海里了”我十分享受来自父亲的抚慰和夸奖
隐约感觉到父亲在解我脑后的纱布结,“等下纱布解开了,不要突然眼睛全睁开,试着慢慢接受外界光线的强度”
在父亲将纱布拿下来之后,还未睁眼的我便感受到了外界光线的刺眼,父亲带着我回到了刚刚挣脱母亲怀抱的小亭子里,我在亭子光线较弱的阴影下眼睛一眨一眨的,努力让自己近一天半未见光的眼睛适应着现在白日的光线
“感觉怎么样”父亲这里问的怎么样绝对不是问我眼睛不适与否“感觉…很清晰”我在适应之后慢慢的向远处眺望,远到宅邸两三里外农田里耕作的领民,小到农田旁边溪流里的每一个石子,我欣喜的笑着对父亲说“运用鹰眼看得清很远,看得很细致”
父亲再次拍着我的肩膀“不错,这就是我们普雷斯家族带带相传的独有魔法,用这种独特的魔法式改造鹰眼我也是第一次,你以后也要像我这样把它传给你的孩子,具体的改造手法也并不算难,我待会儿便全部教授给你”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