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十八歲生日快樂!”
看着面前被人捧出的蛋糕,蛋糕的用料講究、裝飾精緻,一眼看來,就是製作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在上。
我努力板着脸,尝试以风淡云轻的态度、以客观的视角,使时间飘游过去。
可是啊,嘴角不如我想,缓缓向上移动。齿颊不顺我所意,渐渐变得绷紧。面颊不按我所念,慢慢展开笑容。
为何我会对此感到欢喜呢?这显然只是自出生以來第十八次、为自己还存活於世感到庆幸的活动而已。
待到自己无所事事的时候,自行举办千万次也没有问题。更何况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出生日是在哪天了。
眼角微酸,我揉了揉眼角,手指湿润。心想着别又是这样,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我使力合眼,令泪水被困在眼眶里。
男子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女子更是如此。
为何我会对此感到伤心呢?莫非是因我自个无聊得对生日感到欢喜而产生悲凉的想法。不对,这生日里庆祝和被庆祝的不止我一人。
我张开眼,视线橫扫向一旁的三人,还有一部通讯中的显示器。四人面色红润,欢笑着、歌唱着,貌似想哭的只有我一个。
如往常一样,我成了异类。
为何你们能如此自然的为他人庆祝?只是活着而已,并不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为何你们能发自内心地为他人而展开笑容?为何我会因此流泪?为何…?
不知不觉之间,泪已流满面。
歌毕,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我,正印证她们所想、也是印证着我过往十八年的这一天--不出所料,因不知名的原因,我依然是以泪洗面的状态。
于是原本躺在床上的夜,爬起来,然后递上纸巾,好让我能擦拭面上的泪水。
我明白了,这不知名的原因大概…不,一定是因为那我从过往就没有经历过的亲情,准确来说是、有人在关注、为我而笑的温暖导致了我的情绪失控吧。
泪尽。于是沉默被打破了。
“小贰散又哭了。”越兮说。
“事先准备好纸是个不错的选择。”彻说。
“散姐是感动过头了吧。”夜说。
“果然小贰散还没脱离小孩的范畴呢。”枫说
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什么亲情,更不是什么温暖。
直至今日,我还是不懂我为何而流泪。
这是我、东门贰散与双胞胎们的生日,与往几年基本一样。
额,这可能是稀有的三胞胎生日?可惜我只是名义上的。
我以为日子会像往年般平平淡淡的过去,可在这个世界,十八注定是一个不普通的岁数。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