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
确认现在的情况。
自己无法使用灵力。
我对眼前的环境感到陌生。
穿着灰色西服的灰髪少年…或是少女、眯着眼、在喝着什么。杯子里传出浓厚的香味，偏苦。
我对现处的环境深感不解--因为眼前这些绝对不是修仙界的产物。
“这是咖啡，的确挺苦的，所以我加了牛奶。”
咖啡杯被放置在木制桌上。
“恭喜你挂了。”
“...”
的确，我思考原因。
“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不能用那里的力量成神，或是成仙。”
有得知他人思想的能力。
“这里是我的世界，我能做到一切。”
我死了，灰飞烟灭。
又为何会在这里。
“我惜才，看你快没气了，留你一口气而已。”
他強我弱，对方没有恶意，我分析其目的。
“‘她’，别用‘他’。如果可以，能用‘终灰’来称呼我？”
终灰、她不想被人以他作为第三人称。
从灵魂层面上，是个少女。
“对，生理上我无性。”
她睁眼，微移身子，拿一旁灰色书架最上方的书。
原本以她手的长度是拿不到的，或是她手变长，又或是书架变矮，总之书被她稳稳拿在手里。
被底马尾一词束缚的中长灰髪，因她的移动而搖曳。半掩她那深灰的眼睛、深不见底，如同终末的灰。
“没错，就是终末。名为终末灰的观察者见证过世界的最终末日、不只是一次的终末。”
“…”
她从西装里拿出眼镜，打开手上灰色封皮的书。
能见证世界的灭亡，到底活多久了。
“不知道，不清楚，我也忘了”
如此漫长的人生，不无聊？
她凭空变出一个上锁的白色小盒子，放在桌上，顺便拿起一边的咖啡杯，喝着杯里的咖啡。
放下，继续看书。
“所以我就将你带过来了。你的仙性与你的身体不兼容，我就放在这了。”
如何兼容。
“回去游戏界、你的原生世界，通关新手任务、用那里的方法成神就行了。也顺便帮我带着这程式过去。”
这程式会否影响…
“不会，这程式只会制作一个‘游戏’，而这‘游戏’仅仅只是一次实验--提供一个媒介、一个让这个世界的侦探们查清其他世界不稳原因的机会而已。不需要侦探们去怀疑、拆解自己的侦探道具。”
“...”
世界不稳...
她放下书，看向我。
灰框眼镜反射头上吊灯的光亮，我看不清她微眯的眼。
“看来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