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墟出来。
拍落衣服上的灰尘。
我思考着解决方案。
以我为数不多的经验,没有后续的抱歉是无意义的。
在脑海中寻找着能补救、这已经化为废墟的建筑的最优解。同时注意着废墟里的生命气息。
两个。
一人撑着护盾、搀扶着另一人。
二人从废墟里面出来,面色明显不悦,没有悲伤,没有受伤。
还好没出人命。
我等待他们安顿好之后,走前,打算道歉。
撑着护盾的人见我前来,也看另一人的状态无碍。
于是无数利刺被构筑,直冲我而来。
好的。
这是最差的情况,他们认为我是对他们有敌意,打算加害于他们,又或是极度愤怒,所以直攻而来。
额…我应该要用什么术法才能显得正常。
终灰说过这个世界能力的常识。
基本的通用技能主要是解析、构筑、防御和吸收,还有其他不太重要的。
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能力-护盾,不能以不惹人怀疑的方式伪装成上述能力,就只能用身体的基本能力来躲避。
利刺x100出现了
>逃走
逃走失败
利刺分裂x100
利刺×1000向你冲来
>逃走
逃走失败
…
好的,这些利刺会分裂成十份,而且上面有一定量的毒性。(对我无效
随着分裂和俯冲的速度加快,上面毒性量和程度不断升级。
利刺俯冲的路线的有一定的计划性,可被称为那在垓下的埋伏,可我不是项羽-我绝不会死。
它追,我逃。
经过一段时间的攻防,我能模仿使用护盾构筑功能时候出现的一点特殊能力。
呵欠(意识上),没有危险性的攻防实在是无聊,我强忍着打呵欠的冲动。
嗯…想到了。
我趁对方没注意,拿出信纸和羽毛笔。
虽说无意,但我毁坏了他人的居所是既定的事实。
非常抱歉。
我在信上写到。
周围的居民没有看热闹的心情,看他们习以为常而毫不惊慌失措的态度,大概会有人来处理这些事吧。
我在废墟周围布下阵法,信封被他人打开为启动条件。
毕竟我接下来做的事、应该是比较离谱的。
面前利刺的数量大概有几万亿。
可惜,对方大概是冲动,攻击规律没了章法,这些利刺很容易被躲开。
太闲了。
我从领域中拿出琵琶,弹起十面埋伏。
列營,利刺列阵,袭来。
吹打,利刺的速度之快,带来伴奏。
點將,天空黑压压的,已经难数清刺的数量。
排陣,上下东南西北、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共十方。
走隊,一根后随着两根,环环相扣。
埋伏,上下方的缓缓接近,静侯大队伍的来临。
小戰,一两离群的前来试探,我侧身避过。
大戰,一触即发,天完全黑了。
敗陣,我下意识画符咒抵挡,是我输了。
自刎,手夹住一根正离开的毒刺,往脖子扎去。
不错的计划。
毒性已经成长到、能够让我昏迷不醒的程度。
老实说,正常不正常什么的,谁管他。
终于。
看向正上方向这里降落的二人。
我在沉睡前,稍动了点手脚。
如果这样,我会被怎么处理呢?真好奇呀。
以血樱落下帷幕。
月落,暗尽。
日出,光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