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能在我杀手锏的攻击之中来去自如!
抬头、侧身、后空翻…
一整套动作拆分开来看,每一个动作都挺正常。
一整套下来,更是感觉她在跳舞。
她不断移动,我倒是无所谓。
我能共享刀毒的视野,虽说一次只有一根。
在舞蹈中,我看见她手拉眼皮,口吐舌头。
(其实是自舔信封和眼痒而已)
…
好气呀!
我加紧进攻的频率。
然后。
她构筑了一个东西-是琵琶。
以平常来说,乐器不能作为武器。
不过,她明显不是正常人,我不能断定她的乐器没有杀伤力。
望向一旁晕过去的枫。
我一定要谨慎对待。
…
于是。
*某领域专业术语*,不仅没有攻击力,居然还真弹起乐曲来了。
还真是不把我的刀毒看在眼里呀!
我控制一亿(可控制最大数量)刀毒,将她团团围住,一根接着两根,以方便补刀。
她在定弦。
淡定从容。
试探。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刀毒就能在身躯上落下血红。
她在慢撥。
长期过度专注于一件事情、会使人头痛欲裂。
她还在弹。
我紧握着刀毒的解药(无论如何,五分钟內有效),准备上前、为那即将中毒的人解毒。
她…
她避过所有刀毒,为我的无能而叹息。
我慌了手脚,手脚无力,无力再发起攻击。
我已经尽力了。
我看向枫,枫双眼紧闭。
“快走吧。”我的声音也只剩虚弱。
抱歉,我的无能,使强敌没有被击败。
抱歉,我的无力,让日常在此被终止。
抱歉了,我的挚友,终只能陪你到这了。
像是察觉到什么,枫左手半举。
然后落下…
人到意识混浊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幻觉。
我看见了、血…不只是血。
我在被血染红的樱花树下,樱花盛开,血色花瓣飘落,淋浴在光照之下。
呵。
我居然有能看到她自刀的一天。
这一天、恐怕只是我的一相情愿罢了。
真是个美好而虚假的妄想呀
眼皮彻底粘合前,我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