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角宿每天的第十个小时,月亮高挂头顶。
被挂灯所困的烛火照不入一旁小巷。
昏暗灯光下,黑色的猫独自在河畔边漫步。
水里的他融入了黑暗。
火光摇曳不定,忽明忽暗。
闪烁着,猫越是像水里的自己了。
一时燃料盖过了小火。
没有氧气,或只是单纯被油熄灭。
猫沉入夜色,举起前爪。
似是继续原本的步伐,走上河上的大桥。
或是一时兴起的掉头,深入无底的小巷。
也只是停靠于原地不动,避开恶徒的怒火。
“老大,我们被雨夜盯上了。”
负责破译的人惊恐,向自己的领头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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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部分资料]
钧角宿,重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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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领头人的怒气上涌眉心,但看着手下眼底下不眠不休好几天熬成的黑眼圈,他一时不好发作。
底下的人不解,问:
“雨夜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盯上我们呢?”
有所见闻的人们便解释。
“我们之所以能在暗处猖狂,不过是和平没有处理过于微弱的祸害他人的行为而已。
‘英雄不会顾及的死角位置会有黑暗滋生。
审判人的铁锤将直接落于越线的人身上。’
雨夜就是那审判人,他无所不知,也无人能敌。
我们越线了。”
待到怒气消退,只缓缓张口,向手下人说:
“你们想走就走吧,我不阻拦。”
“我们走了,老大你怎么办!”
“是我把你们拉下这淌脏水的,最起码就由我来保证你们的退路。”
有人走了,也有人留下。
“反正我们走不了,就陪老大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