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晋升仪式中有关失忆的后遗症记录又要更新了。”言诗扶额道,“居然连常识都会消失吗。”
她又拿起那杯豆浆,轻轻地吹了一下。
看着正在喝豆浆的少女,语长不由得一怔。
他放下自己正拿着油条的手,转头问向言诗:“所以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蹭饭吗?”
“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言诗放下手中的空杯子,“其实是你们有了新的任务目标。”
说罢,她起身从之前那个被顺走的粉红色钱包中拿出了一张纯白的硬质卡片。
这张白色卡片不像是一般的卡片,它太洁白无瑕了,就好像……
“就好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拿着这白色卡片的言诗突然开口道。
她轻车熟路地进入卧室,打开衣柜,在一堆演出服后面的隔层被她轻而易举地打开,随后拿出里面那台笔记本电脑。
“家里面还有这种东西?”刚喝完牛奶的语谎看着言诗将电脑拿上餐桌,“这是要干什么?”
“杯子给我。”语长从语谎手中接过杯子,又拿起言诗刚使用过的空杯,走向了厨房。
插上电源,连接上数据线,这台看上去就颇有科技感的电脑便开始工作。
言诗在侧边轻按了一下,一块刚好能放下那张白色卡片的长方形凹槽就从侧面弹出。
白色卡片就这样被放了进去,言诗合上凹槽,已经读取了这张白色卡片中信息的电脑开始显现出内容。
“这就是你们的下一个任务目标。”言诗将电脑转向语谎。
刚洗完碗的语长擦了擦手,拉过凳子就坐在语谎旁边。
“……谷角植物园?”
“没错,就是这个在咱们华陆市很有名的植物园。”
谷角植物园,是华陆市最出名的植物园,植物种类多,科普生动有趣,当然最主要也是区别于其他植物园的特征就是——它售卖一些有关植物的产品。
这些产品有食品饮料,也有一些手工艺品,其中最出名的是谷角植物园推出的茶叶饮料,有奶茶,也有普通的茶。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这个饮料也不会使谷角植物园出名。事实上,这个被称之为新茶系列的饮料经常与动漫游戏等联动,甚至有好几次与地球派的『诗歌』类作品进行了联动。
“所以它出了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出在它的饮料上面,根据我们的线人三天前传来的消息,在下个月——也就是一月中旬,他们将推出新年限定款的乌陶斯茶。”
“等下。”语谎指着电脑屏幕上乌陶斯茶的图片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乌陶斯茶是什么?”
“乌陶斯茶是乌陶斯地区的人们在庆祝新年会喝的一种浓茶,一般是用炒制好的乌陶斯树的叶子进行冲泡,但是根据线人的报告,他们似乎在第一批乌陶斯茶中非法添加了乌陶斯树树心的粉末。
“这种粉末是带有一定灵性的非法添加物,对普通人有一定的毒性,不仅如此,它还是很好的仪式材料。”
“所以你们怀疑谷角植物园在暗中酝酿着一个秘密仪式?”语谎转过脸看着言诗,“他们大费周章地在饮料中添加这种有毒的材料,在全市乃至全域贩卖,就是为了完成一个仪式?”
在之前其他世界处理过邪教徒事件的语谎眼中看来,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无论是多么失去理智的邪教徒都不会去做。
之前一直沉默的语长忽然开口:“调查食品安全事件需要一个写剧本的工作室吗?”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一个工作室里的历史指导都不应该与食品安全扯上关系,并且她也不应该是一个怪盗的上级或者联络人。
“以及……”语谎抓了一把头发,“调查食品安全事件应该找警察或者食品安全部门,而调查仪式之类的事件找执律所才是更好的选择,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是怪盗?”
言诗轻抿嘴唇,用自己洁白纤细的手摩挲着键盘。
“如果「他」没告诉你们,那就证明你们现在还不能知道,前辈。”她淡定地向着两人露出看似甜美的笑容。
“「他」?”
“是你自己。”言诗将屏幕上显示的文件滚动到最后一页,“接下这个任务对你们有好处哦。”
屏幕上,这份文件的最后一行用醒目的红色标志出这样一行字:切记,乌陶斯树的树心不可保留,任务完成后即刻销毁。
“我们有办法使它不被销毁。”她将电脑转向二人,“「他」的遗物——那本册子,里面可是有一般超凡者一生也无法触及的秘密,而且,里面应该提到过乌陶斯树的树心吧。
“我知道你们需要它,只要你们参与这次的调查,你们偷到的乌陶斯树的树心就归你们自己,并且我们也会将未销毁的树心当做报酬给你们。”
语长沉默了,他用手敲着桌子,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他缓缓抬手:“可以,但是你需要我们做什么,破坏仪式吗?”
“调查他们仪式的目的,最好能破坏仪式。”
说罢,言诗合上电脑,拔下它身上为数不多的线,随后又一次走进卧室,将电脑重新放回暗格,“那个卡片我没有取出来,如果你们要看具体资料直接插线就可以了。”
言诗回到餐桌前,从口袋中又掏出两张几乎一样的纯白色硬质卡片。
“签个名吧,任务合同。”
语长掏出了别在口袋里的钢笔,语谎则是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根钢笔,两人接过卡片。
言诗收起那两张留下了两人签名的卡片,随后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任务?”语谎起身,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了一包番茄味的薯片。
“后天早上。”趴在桌子上的言诗对着语长说道,“前辈,一杯咖啡,加两勺蜂蜜。”
语长看着两人,不由得生出一丝笑意。从打开的番茄味薯片袋子中捞出两片放进嘴里,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喂,那可是我刚开的薯片,我还没吃呢。”语谎扭着身子,“除非来一杯加糖的热牛奶,不然我就把你柜子里放的巧克力派全吃了。”
端着两个杯子的语长从厨房走出来:“我还能忘了你了?给,这杯是你的。”
随后他又将另一个杯子递给言诗:“你要的咖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