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数年前,黎安便怀疑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为此,他不断寻找私家侦探跟踪寻找妻子曾经和哪些人来往着,黎安为了不引起妻子的怀疑,表面上和妻子也是一副恩爱有佳的样子,连和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邻居也对他们的恩爱生活赞叹不已。
谁又能想到,恩爱夫妻下的真实模样竟然是如此?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妻子无意间的一次梦中呢喃,他那天,黎安因为工作的原因睡的很晚,他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很累,但是为了妻子和孩子,这都是值得的....
黎安这般想到,他不由的转了个身,手抱在了妻子的身上,是啊,都是值得的....
怎料此时的妻子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说出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名字——刘槐安。
黎安心里是又悲痛又不敢相信,因为妻子的整句话是“我爱着你,刘槐安。”
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竟然心心念着另外一个男人?
因该是在梦里梦到的景象吧?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一想到这件事,黎安就立刻给妻子找借口。不管她有没有做过,最不能接受喝相信的便是身为丈夫的黎安。
但自从听到妻子说的那句梦话后,黎安也觉得妻子最近在生活中的行为十分古怪。
首先是经常打电话,和人发短信。好歹和妻子生活了数十年,妻子在哪个时间段会做哪些事,黎安还是记在心里的,但在最近十几天內,妻子总会在睡觉时和人聊天,往些时候妻子不是在看视频就是在听歌曲,虽然妻子有主动解释说是在和最近新入职的女员工聊天,往日自己都相信了,但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黎安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今天晚上,黎安决定问问情况,看看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黎安靠在沙发上,一边假装玩着手机,一边掐着时间准备向妻子发出问题。
到点了!黎安看着又和“女员工”聊天的妻子,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若无其事的问:“老婆,你最近还是在组织部门生产安全吗。”
紧接着不给妻子回答的机会,黎安又抢先开口:“你知道我五姨家的那娃儿吗,对,今天早上五姨给我打电话,想看看能不能让这年轻人去你们公司磨练磨练,我没敢同意,刚想起来想替我五姨问一声。”
说着,黎安一直都在看着他的老婆林莲。
他知道通常情况下,她不会拒绝,五姨家也确实让他来托托关系,可如果是不正常的情况下,就不会同意了。
“不行!”林莲的语气让他觉得有点微妙,不过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下一句立刻调整了回来。
“五姨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生产安全部门哪有这么好进的!稍微在检查过程中有点失误,数十万就可能要赔没了!再说我虽然是部门经理,但也不能猜当上一年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后门吧?”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语不足以嚷丈夫深信,林莲立刻解释起来。
“嗯....你说的有道理。”她在撒谎!黎安这般想到。或许她还不知道我特意找私家侦探让他们找人询问过她这妻子一年内干的事情的话,真就被她这副样子骗了!
至于被侦探问过的人会不会告诉她老婆,有人调查她呢...侦探首先是向看门的大爷询问哪些是部门里和林莲走的近的,哪些是有点疏远的,至于大爷会不会说闲话呢?侦探给的钱足够让大爷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了。
在知晓哪些是和林莲关系没那么好,甚至有些不对付的时候,事情一下子就简单起来了。
只始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半年多的金钱,而且询问的都是某些人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想来是不会有傻子拒绝的。
事实证明,黎安是正确的。
侦探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把妻子最近的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妻子最近和几个男同事走的很近,而且这些男同事都几乎是空降来的,被妻子直接介绍加入安全部门。
具侦探问到的情况,甚至其中一位还有可能是妻子在酒吧里遇见的。
而且这十几天里,甚至近两个月都没有女员工进入妻子的部门,而妻子告诉他的是什么?最近新入职的女职员!
虽然结果已经**裸的摆在了黎安的面前,但是他任然压制住了怒火,还不到时候,他需要证据!一个梦让妻子净身出户的关键性证据!
虽然心里充满着愤怒和悲伤,但黎安任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着会和五姨解释的话语,不过看着妻子不断的打着字,黎安的心里的恼火又篡了起来。
“我去抽根烟。”黎安站了起来,事已至此,他现在必须要去冷静一下,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妻子看着丈夫前往阳台的身影,转眼又和心上人聊着天。
“哈哈,他还是那么笨,一点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
林莲手指飞速敲打,将这句话发送给了刘槐安。
距离行间,将丈夫视作为愚不可及的家伙,以及在丈夫眼前和情人聊天的刺激。
“叮咚——”刘槐安迅速回复道:“等到他下次出差,我们就在阳台上做。”
林莲红了脸颊,相对于丈夫的委婉,刘槐安大胆的语言和令她吃惊的手法,实在是让她欲罢不能,或许是婚内平静的日子过太久了,为了寻求刺激之下她居然做出这种事。
林莲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脸上也越来越红。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的丈夫声音打断了她的“美好回忆”,“不早了,我先睡了老婆。”
身后突然传来丈夫黎安的声音着实吓了林莲一大跳,不过好在她在回忆的时候是背向丈夫所在的阳台的,丈夫肯定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润。
林莲稍微转过头去向丈夫道了声晚安,在看到丈夫离开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她没看见的是,同样转过身去的丈夫的脸上,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