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动不了,扶朕起来。”可恶!妖女的男人也是个妖人。陆若水现在很是后怕,还好自己留了一手,提前发出求救信息。想摸一下手腕上的镯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是!”红甲武士将其抱起,放在椅子上坐好。
不行!那个男人太危险了,绝对不能留!可...看向身边的红甲战士,“那个人和你比谁强?”
红甲武士原本是历代皇帝的贴身保镖,而这一位更是贴身保护了三位皇帝。但...直到当下这位,以男女有别,多有不便的原因,取消了他的贴身保护,负责整个皇宫的警卫工作。如有需要,手镯传信。
毕竟是三品武夫,只要在皇宫内,就算是刀架脖子上也能马上赶到。再说,皇宫要是不够安全,那这世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听了陆若水的问话,红甲武士沉默了一下,“臣不知。”
“你说不知?!”陆若水慌了,在这皇宫,红甲就是最强的,要是红甲都不是对手的话,他要是再来...要加强皇宫防护力量了吗?啊啊啊啊啊!不甘心呀!!朕可是皇帝!!居然一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有!不甘,还有深深的屈辱感堵在胸口,久久不能化去。
“那人是个修士,而且还是非常罕见的红尘道。”红甲说着看了一眼女帝,见女帝没有插嘴的意思,继续开口说道,“这红尘道主要是修心为主,讲的是念头通达。看那人的状态,应该在渡红尘劫,跌了境界。在加上心有执念,入了魔了。真的要和他战斗,臣不敢保证就一定能赢。
“朕不是修士,你说的朕听不懂。”女帝面色不悦,就不能直接给个准信吗?到底能不能赢呀?!
听女帝说不懂,便开始解释。“天下修士,目前分为两派,武夫和道修。武夫占四成,道修占六成。武夫的品阶很简单,九品为始,一品为尊。在往上就是仙人的范畴了,臣尚未见过。”
“而道修的体系比较庞杂,在这六成的道修中,有九成修的是丹道,走的是金丹大道的路子。境界划分为归气、丹境、中间要渡风邪劫,风邪劫后为化元、洞天。洞天境界在往上便是仙人。”
红甲只顾得说,却未发现女帝脸色越来越不耐,陆若水其实只想知道你和李必谁强!结果这个家伙...说的是什么呀!!不过,这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修士的体系。也有些好奇,但还是不耐偏多。
“而红尘道则是小众中的小众。比较讲究心性,求的是个念头通达。境界很是简单,在人仙之前没有境界划分,人仙之后是地仙。地仙之前为天仙,也就是仙人。那个刺客之前应该是个人仙,修行上出了问题,跌落了境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陷入了执念,也就是入了魔。也幸好这身红甲有破魔的能力,不然那刺客要是和臣死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念头通达?执念?!!!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情况,那么只要不能和那妖女成亲,这执念不好化解呀!也就是说,他还会来?这事要不要和那个妖女说呢?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那妖...皇姐是什么境界?”
额...想叫妖女的吧...“长公主目前是准一品高手,在这大秦无人能敌。”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那个妖女知晓!!!而现在...头疼...
“刺客的事儿绝对不能外传,同时加强皇宫戒备,同时暗中派人追查那刺客的下落。不要贸然行动,有了那人的下落,一定要先通知朕。还有,今晚的事儿决不能让皇姐知道。朕乏了,带朕回寝宫。”真的是累了,还有皇姐那边...头疼!
......
居然入魔了,靠在阴影之中,李必摸着自己的额头。
完全没意识到,从来都不知道入魔居然是这么个意思。执念呀!想到刚刚做得事儿,真的要夺了女帝的帝王命格,那她这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这算是自己得红尘劫吗?不禁苦笑。完全没注意到,从一百多年前,遇到那对夫妻时开始,自己的红尘劫就开始了,只是自己完全没注意到,直到出现了那个启劫之人,小师妹云瑶,才算正式应劫。
后来遇到了自己所爱之人,劫难才真正的降下。先是跌境,后是入魔。
我是应该放下吗?此时李必道心松动,满脑子都是陆云瑶的样子。放下?哪有那么容易。生而就是人仙,这红尘滋味从未尝过。有苦有甜。
比如:云瑶的饭菜很好吃,还没有吃够。她的声音很好听,还没听够;长得真好看,还没看够;还没和她成亲,至少她向我求亲的时候,我能回答一句可以。
根本就放不下呀!这叫自己怎么放下?要不...还是夺了女帝的...什么味道?
就差一点,要是在入了魔障,想要清醒过来...难上加难!
再加上这么重的血腥气,直接破了他的魔障。这股血气不是说死一两人就会有的,最少二十人!这灭人满门吗?
出于各种原因,主要不给自己找点事儿干,万一...
李必便顺着这血气而去,来到一大户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李必穿墙而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排成一排的尸体,和一个扛着尸体的蒙面人。
刺客懵了,李必也懵了,出现了瞬间的非静止画面....
先是蒙面人反应过来,快速的扔下尸体,手中刀朝着李必就砍了过来。李必没有躲闪,手上雷光大闪,一道雷电打在蒙面人的身上。蒙面人当场去世....
这...有点弱。看来没有活人了...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砰!!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强势撞开!数个捕快鱼贯而入,快速的将李必围了起来,领头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李必。
“人是你杀的?”目光如刀,想从李必脸上看出什么。
这来的也太及时了?地上这个不会和这些官兵有所勾结?虽是这样想,却指着地上的蒙面人,“人是他杀的。”
“你怎么会在这?”李必的身上没有鲜血,出现这种地方,太违和了。要说没关系,人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呢,你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就像是算好了时间。”嘴上虽是这样说着,暗中运行着心法,准备随时土遁跑路。这里边的水有点深,就自己这个情况,决不能惹上因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看着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最好就是...“拿下!”
一声拿下数个捕快同时出手,李必默念口诀,就想土遁而去?
啪!!!土遁失败了?这是指地成钢?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个八字胡!居然有这样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