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韶同江仪解释道：“如果门里面的空间通道稳定，的确可以通过活物。但也相当于把他的命放在了施术者手中。而且如果有另一位空间属性的人干扰了通道，也是极度危险的情况。”
“孙申的风就很简单了，不需要演示。和莫浅相关的音你也知道。”
孙韶将目光偏向一遍。“如果不是从小就会乐器的话不建议往这个方向发展。这是我目前唯一放弃的东西。莫浅倒是专家，但鲛族毕竟和人类不一样。”
音属性这么好玩的东西孙韶当然尝试过，子宁也教过他一些浅显的音道。但反正他弹了几次后他的琴就被子宁没收了。
“精神属性大家都有，但我着实没想到你居然是偏向魅属性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魅术是魅魔的本能。融合了魅魔的血液之后，我多少算个专家。”
“和音一样，我不建议你学这个。这会改变你的性格。如果误入歧途，连思想都会改变。魅术一直都是邪术，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仪看着孙韶。那你呢？
孙韶玩笑道：“男人不都喜欢后宫嘛。”
孙申举手说：“诶，我可不是啊。”
江仪仍然看着孙韶。可你分明不是这样的人。
你讨厌魅术。
“话虽这么说，防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可别被人迷惑控制住了都不知道。我会对你进行这方面的训练，希望你能扛得住。”
孙韶看向剩下的鬼、血、巫、净。“鬼和血了解一下就好，不要练，损阴德。巫已经绝迹，你又不是没路走要去刨坟。净……有些麻烦。”他扭头问孙申：“这个你有说过吗？”
孙申摊摊手。“在这方面我和蓝霖不一样，绝口不提。”他指着代表“净”的小花道：“这玩意儿我单纯拿来凑数的。”
没想过这东西还有亮起的这一天。
他抱胸思索了一会儿说：“人各有道，的确应该让她自己来决定。你对历史研究更多些，你来说吧。”
“嗯……从哪里说起呢？”孙韶皱眉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净'的传承现在也不是没有，但也没有也差不多了。大乘佛，全真道，西方的圣光都起源于净。修行净的人在以前被称作为，祭司。”
“我和你说过爱丽儿的故事吧？”那个在上岸的人鱼公主身上发生的悲剧。
江仪点点头。看来这个故事……不止如此。
“海祭司之所以是海祭司，不是因为他们有着引动天地之力的能力。如果只是这个原因，那修道之人就都是祭司了。他们是因为他们的声音有着净化的能力，引动天地的能力不过是天地给他们的谢意罢了。”
“爱丽儿是能逃走的。她喜欢大海，王子为了哄她不止一次带她出海。之所以不逃，就是因为她是祭司。当时西方的祭司们由教会把持着，只允许他们在规定的区域内净化天地、戾气和亡灵等。”
“爱丽儿心有不忍，所以经常悄悄去给贫民或到古战场之类的地方进行净化。后来被教会发现后，他们联合王子将爱丽儿控制了起来。”
“他们用贫民威胁她，让她不断到最危险的地方代替教会举行净化仪式。王子得到了教会的支持，教会得到了声望和金币。而爱丽儿，透支了生命。她的血的作用被发现后，王子允许她用血来换取休息的机会。”
江仪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她知道当时的那些家伙不做人，但是……
爱丽儿……
她喃喃道：“所以她的死……她是被耗死的。死后未寒之时被放干了血液，然后分尸。”
孙韶点点头。“是的。”
“你知道之前西方一直是教会国家吧？这是因为当初的祭司，就像爱丽儿一样。他们不能停留在什么地方，只能不断迁移。如果在一个地方长留，就会被逼着去各种地方进行净化。如果效果不能令人满意，就会被人杀死。”
“教会，就是祭司们的反抗。他们杀死了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的祭司，垄断市场，逼迫有需要的人捧着金银恳求他们。谁站在教会的对面，谁就无法得到他们的帮助。”
“但是净这个属性和心性有着极大的牵扯。纯净无私的人才能更好的发挥它的作用。所以在这个过程中，祭司们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但是与此同时，祭司们也拥有了第一个庇护所。他们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逼着去献祭自己的生命，也不用再担心结果是否会引来杀身之祸。”
孙申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孙韶。这事儿他是真不知道啊。
孙韶瞄了他一眼，解释道：“魅魔多在西方活动，所以我为了压制一些不良反应摸进过几个教堂。”
这下子为之侧目的就成了江仪了。她下意识地隔着口袋摸了摸自己随身带着的手铐，想想还是算了。
一来国外不是她的执法范围，二来……咳，她也打不过。
就当没听到吧。
孙韶看到江仪的眼神，轻咳一声说：“我本来就接了国际警察的特殊任务，在查他们一些不法的事情。”
他看看两人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拿出了一枚勋章——是国际巡警的二等功勋章。经江仪证实，是真货。
我是不是该说……不愧是亲兄弟？孙申是真服了这两位了。两人都是在反派窝里头长大的，还都当了警察……好吧，严格来说孙韶不算——但那也是特别顾问了。
哦对，持才傲物和臭美也是一样的。
孙韶强行转回了正题。“大乘佛和全真道都是模仿了净，才有了度化的效果。真正的祭司可不只是舌绽莲花这么简单。他们本该是天地的化身，言出法随，却鲜有机会能成长到那一步。”
“东方可没有教会。一个真正的祭司足以掀翻棋盘，很多人是不会任由你成长起来的。也就是说你如果选择了净的话……你不会比爱丽儿幸运多少。”
他直视着江仪。“所以，江仪。你打算怎么选？”
江仪沉吟片刻，说道：“我……没那么高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