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区并非没有正常的生物。
寻常生物也有幸运儿没被腐化,而魔法生物几乎没有被腐化的。皆因魔法生物天生强大,除非眷族亲自出手,否则极难腐化。
但眷族又怎会为了腐化魔法生物而以身涉险?
而这只沙虫,就在清明雨走廊活了一百多年。
这沙虫当然不是指海肠子,而是沙漠中的一种魔法生物。
魔法生物不会饿死,但沙虫却有无尽的食欲。沙虫是天生的猎手,它的触觉十分灵敏,可以在数里外感受沙子的微小震动,并且将生物踩踏产生的震动和风沙准确区分开来。一但感受到生物的接近,它就会开启第二个重要的感官,直接感受生命。
只要是活物,怎样隐藏也躲不过沙虫的眼睛。
沙虫在地表行动不便,而且虽然硕大,它的攻击手段只有头部铡刀般的巨鄂。但它在沙子里行动迅速,它不是在沙子里挖洞,而是在沙海中游泳,其速度堪比海洋中的鱼类。它平时潜伏在沙底,一但接近猎物,它会钻出沙子发动袭击,无论成功与否,它都会钻回沙子,这种习性和它坚硬的表皮让它很难被杀死。饱餐一顿并不会让它满足,它会吃光所有猎物,除非有猎物逃出它的感知范围或者实力过于强大。
昨天,君士坦丁一队就遭到了这个沙虫的攻击。但毕竟四人实力都不低,沙虫十几次袭击都没有得手,而四人彼此合作,每次沙虫露头就同时发出攻击。很快沙虫就挂了彩。
沙虫并不喜欢死斗,意识到它成功捕猎这队人的机会不大,就放弃了。
但在它离开之前,却收到了君士坦丁的传讯,告诉它最多两天就会有一大群猎物来到这里。
沙虫百年没尝过人味了,就连正常的野兽也没吃到过多少,只有难吃的狂乱者。与君士坦丁的相遇更激起了它沉眠已久的嗜血欲望。于是它决定相信君士坦丁,并与它暂时合作。
邪教徒虽然精神被污染,肉体却没被腐化,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会被黑色多瑙河的法杖碎片攻击。而这也意味着,在沙虫眼里,他们的味道就和正常的人一样美味。
沙尘笼罩的死亡之叶成为了血腥的猎场。熔岩虽然可以应对穹天屏障,但君士坦丁只能制造一小片熔岩,只要逃出去就行了。而沙虫不一样,它会移动,而且速度比这群邪教徒还快,似乎与沙虫缠斗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而战斗并不容易,一方面他们必须费力维持着穹天屏障来对抗可怖的风沙,另一方面这个屏障又对沙虫毫无作用,不仅如此,维持屏障所需要的密集阵型极大地方便了沙虫的狩猎,而且沙虫冲出沙子的短暂间隙,魔法师们又会因为投鼠忌器而难以全力进攻。
但邪教徒本就狠厉异于常人,竟然生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不理会沙虫。
作为一种伏击猎手,沙虫并不是一个高效的屠夫,它一次只能吃掉一个人,而且潜入沙子再重新进攻注定了它吃人的频率也不会特别高。
烟旅秘教排着整齐的队形,维持着穹天屏障,朝着君士坦丁杀去。沙虫时不时地钻出来吃掉一个教徒,但教徒并没有理会。内部的魔法师立刻填上空缺,继续维持着穹天屏障。
只付出了二三十人人的代价,烟旅教徒就冲出了沙暴,也展开了反击,无数火球和魔法箭矢铺天盖地地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