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这一日钓起好多鱼啊——看来晚饭有着落喽!”
“老师,我们回去罢,这天感觉要下雨了……”
萧雳雨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乌云正密集起来
“嗯,是的,该回去了。”
二人回到住所,陈言拿着那筐鱼在门口处理起来
而老师正坐在屋子里头,手持毛笔写画着些符纸
顿时,一声鸣雷响起
陈言抬起头,惊,这雷是从中间向外炸开,形成了巨大的雷圈
片刻之后那雷光才消散
陈言:(这不是普通的雷……)
陈言将鱼的内脏处理干净后凉至竹竿上
正巧,雨也随之而停下了
箫雳雨:“正好这雨停了,去——(指了指篮筐)再採些药回来。”
陈言:啧……都这么久了还不教我怎么练术……
陈言拿起筐子和一书,书中有记不少药引
陈言上了山
寻得一物便查一物
“利胃症,便少,畅……这都是些啥啊!?……”
虽药多,但陈言还是找到不少有用的药
突然,不远处掉下一黑影,且产生巨响
陈言感似奇怪,拿起镰刀悄悄上前,随声响处摸近
看到一人,躺在一坑中,坑足半尺深
他缓缓起身,躺靠着树
陈言见他浑身是伤,才敢慢慢上前
“你……是谁?从天上掉下来的?你是神仙?”
那怪人停顿了一会,抬头看去,是一小孩
怪人盯着陈言看了许久
“喂?是摔傻了吗?”
“噗哈哈哈哈哈……这或许是天意吧!……小孩,我就快死了……我这有好刀,送你了!”
他丢出一把刀给陈言
陈言慢慢捡起,正想要拔出
他却突然惊喊道:“别拔!……别……回去……回去再试……”
陈言听了他的话,又收了回去
这时箫雳雨匆忙赶来,看到眼前的人
此人大致二十五壮年模样,他浑身伤痕
他突然开口说:“快快离开,不凡之人要来了……”
箫雳雨赶忙推着陈言离开
片刻之后,天上降下一道金光
这金光就在那壮年前旁,光、散去,走出一人
此人衣洁秀丽,衣上襄有数颗晶石宝玉,身有神光护体,真神人也?
他看了看躺在树旁的男人
“喂,逆道之人,尔那老友的刀呢?”
“呵……还回去了。”
“……是么……尔触犯天忌,竟还可活余百年,确实不可小估,但……尔现欲求何种死法?”
“哈哈哈……早就曾听闻天道雷法可震损人魂,且击中后声巨响无比,在下界无数十人遭此罪,我很想试试。”
“哦?——(他申出手,手上冒着金色的雷)此雷会直击太阳穴,且真会魂飞魄散,真敢试?”
“神我都砍过,还怕什么?”
“呵呵呵......尔等凡间的胆子,真看不透。”
他手一挥,天上降下一道金雷
雷直从他的太阳穴击去,雷声在这山头上响似龙吟虎啸,被击时声还未出这人已身成一滩灰尘
此方五十步都已碳黑
神人只长叹一生后,便走了
正刚回家,就已听到雷声传来
而陈言心中,不知为何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很是不爽的滋味
陈言摸了摸手上的刀,悄悄拔出(感觉跟普通的刀没什么两样)
但箫雳雨就瞬间感到不安,上前将刀抢走后合上
“这刀……他给你的!?”
箫雳雨脸上很是严肃
陈言恍惚点了点头
“这刀还为开全就已将死气冲满全屋,与你身上的怨气相冲……若全开完恐怕……”
而陈言脸上写满了啥也不清楚
“算了……你还小,说了也不明白,罢了……”
箫雳雨推开门看了看
“天色也不早了,你煮些鱼做些面自己吃吧,我出去一趟,今晚就不回来了……”
箫雳雨去到了山头,看到了方五十步黑糊一地的场景惊道:“这人究竟犯何事?……竟造如此大罪……”
箫雳雨不敢想象,叹一口长气后便离开了
待箫雳雨回到茅屋,陈言已经睡下
他拿起那把刀,正想拔出,竟发现拔不开
“奇怪……这刀在内头生锈了吗?”
但过后废了好大功夫仍然还是没能将此刀拔开
“难道唯有陈言可开此刀?……还是他拔开的时候只一息间认主了?”
但箫雳雨仍觉得这刀的存在而感到不安
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盒子,里头放着一具龟壳与几枚较粗大的铜钱
又拿出一卷八卦纹图放在桌上
将那几枚铜钱放入龟壳内,双手合实,将其摇晃起来
只听闻铜钱从龟壳缝中掉落下叮当响起
箫雳雨正放手上抚摸着铜钱,但正当他抚摸着第三枚铜钱时,突然从嘴里喷出大口鲜血
箫雳雨用左手捂住了嘴,看了看满是血的手,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铜钱
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只是一名落难的少童,年后竟对■有如此大的威胁……”
然后又突然长叹一声:“没想到只是顺插的这一手……会酿此大祸……哈哈哈哈……”
箫雳雨摸到最后一枚铜钱时,眼睛顺着意思看向那把刀,嘴里喃喃说着:“不可留?……不可留!……”
起身便将刀带到了一处较空旷的地方,将刀丢到空中,箫雳雨一张轰去
只闻一声巨响———刀掉插在地上
箫雳雨直冒冷汗,此刀鞘上毫无损坏之处,刀仍安然无恙的插在里面
箫雳雨这次从掌间蓄出一枚巨大光亮的雷球,对准着刀
一掌震去———这是他毕生中用过唯一一次如此大威力的一击
只见面前的树倒下了一大片,连土地也被掀掉三尺深,但那把刀仍安然无恙的插在地上
箫雳雨被此景吓到
“这究竟是何物!?”
只见土壤松动了一下,刀才倒去
箫雳雨呆在原地,不知会有何下策
“此刀不可留……但却坚韧不催……”
箫雳雨又仔细一想:竟然无法摧毁,那只要它不在陈言身边不就行了?
箫雳雨将刀带到了一处悬崖边上,将刀扔了下去
他都眼神盯着悬崖深处,久久不离开,终于听到一微声掉落崖地声,但他仍感到不安……
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
陈言起床便看到箫雳雨拿着碗喝着豆浆
箫雳雨上前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陈言的额头上
“这是?亻……”
陈言话未说完箫雳雨又一掌从符纸粘贴处将陈言击晕
而箫雳雨淡定的喝着豆浆
陈言的海境中:
陈言睁开双眼只见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抬头只见——血红的月
脚下是类似血液的液体
陈言一眼望去远处,但四周空无一物
只见突然传来箫雳雨的声音说:“走下去。”
“往哪!?”
“随便!”
“啧……说的到轻松,这黑乎乎一片……”
陈言刚睁眼到现在脚都未曾动过,就按他现在的这个方向缓慢的走起
不知走了多久,陈言精神恍惚间走进了一个村庄内
“嗯?……这是哪?我怎么没发现走到这来了……”
当陈言缓过神来,突然听到一声很大的钟声,这钟声有多响呢?响得连他踩着的那些液体都在晃动着,但神奇的是这些液体踩着虽是松软如泥,但却一丝不染衣着
陈言又看了看周围,发现这些房子的窗和门都被用木板钉死
一会后又突然传来那声巨响的钟声
陈言无处可从,只能顺着钟声而去
又突然察觉这钟声是每十六息便敲击一声(古时还没有先进的计数算法,十六=四四,而在老一代思想中四意代表着不祥、不好,四四得死之意)
陈言顺摸着钟声走了许久,概四分
只听钟声愈来愈响,“应是快到了……”
随后又过去了四分,陈言刚走出一个拐角就看到那一边有一个女人面向着一个口巨钟
那一声响,女人的头发都能被震起
陈言被认得双手捂着耳朵,缓慢上前
那女人缓缓转过身来,她眼神空洞,两手抚摸着那偌大的肚子,有身孕?
尽管陈言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但他还是含着泪水,嘴里似卡着痰:“娘?……”
但明明这一次十六息到了,竟不响
愣了一会儿后,陈言面前的母亲肚子突然被划开一道大口从中脱从许多肉、■……
还有那幼儿……陈言的母亲瘫倒在地上
“弟弟?……”
但又忽然伸出一双手将那幼儿抱起,那人扭头便冲着陈言一顿冷笑,然后撒腿就跑
虽然只是一眼,但陈言便认得出,此人就是自己父亲的亲弟弟——陈铭
陈言正想要追上去,但钟突然暴响起来且从钟的后面划来一重巨大的铡刀
(铡刀呈梯形,体锋利且巨大,有4.56米宽,速度达每秒2米的速度)
陈言扭头往着反方向跑
只见咚的一声,那烦人的钟被铡刀撞飞在超高空中
陈言看都不看,只顾着跑,可那刀来的巨快,但它却是直线行驶,会撞在墙上
但陈言突然跑错了方向,走进一个较狭小的走道里
因太暗,他撞在墙上才发现是个死胡同
正转身那铡刀已经追来,陈言站靠在墙正中间,那铡刀竖了起来,后又向陈言砍去
陈言见状,迅速跳到左边,但那刀如有灵性一般,也瞬间横了起来
“c**啊啊啊!!!”
轰!———
陈言已经瘫软在地上,甚至裤子还有些暖和,他抬起头看着这被切开的墙后,那铡刀砸在了一间屋子里头,确认那铡刀没有动静后
陈言才缓缓起身,但两脚仍在发抖正要继续走时,那口钟也同时掉下———
轰的一声后,脚下的液体躁动了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