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
闲鸢抱胸扫了眼桌面,上面积着不少灰尘,想必是主人长时间不归又或者是……懒。
“哎呀,不小心打乱了拼不回去,拜托……”
云漓手上端着茶目光却放在桌子上,挣扎许久才捏了个清尘咒,将桌上灰尘一扫而空,“好脏。”
余合锦干咳两声,“这不是刚回来嘛,哦,对了,盐桃还在药田,你要不要去看看?”
想到姜文允给自己包扎的事情云漓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正好去收拾一下始作俑者,让她知道话多在仙回峰可是要挨打的,什么,盐桃是玉疏峰的?那没事了。总之,云漓鼓着腮帮子离开了。
目送她离开后,余合锦恢复到咸鱼状态。软趴趴坐在闲鸢面前,拧乱小师妹刚拼回去的魔方开始诉苦。
“真是什么仇什么怨把我送到这儿来,六年,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混过来的吗?”
“……”
闲鸢给了个“你继续”的表情。
“你知道那个她怎么说吗?”
“如果你想,我不介意在故事里加个角色。”
……
余合锦所说的“她”应该就是作者了。
正巧,两个小系统刚被放出来就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
“不可能!”小懒抢过小桶的键盘在系统界面打出几个字。
小桶也觉得莫名其妙,小心戳了戳小懒的肩膀,“向生录既然是你写的那……她又是谁?”
“不认识,我可不记得我和读者对线,然后咒她穿书。”小懒耸肩,一脸不可思议,而后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另一种可能,想罢又敲敲键盘思考半天不知打什么字好,无奈趴在操作界面听余合锦描述她的辉煌战绩。
【快问问作者是谁。】思考一会儿,两个系统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系统界面的字幕让闲鸢很是无语,这不是废话嘛,那作者的笔名不是叫“虚余”吗?在脑海里单方面回应下,奈何系统不死心催促她询问,闲鸢只好向余合锦提了句。
“叫白鲤哦,真名也是这个,她还真厉害,随便骂了我几句就穿书了。”余合锦回答。
???
闲鸢听见名字直接愣住,眼里闪出一丝疑惑,“鲤鱼的鲤?”
“是啊,你也认识?”
白鲤,应该不是一个人吧,毕竟……闲鸢不敢往下想,轻声一笑,“我们看的应该不是一本书吧?”
“向生录?我记得好像叫这名,不是一本怎会这么凑巧?”余合锦也不知从何解释,眼睛只盯着不断被转动的魔方,闲鸢手速极快,看得眼花缭乱。
【宿主,问问她是哪个地方的。】小桶抢过控制权,顺便把小懒踢出控制室。
“岿城。”
“咱地球可没有这城市啊。”
“我蓝星的,地球不是小说里才有的吗?”这回轮到余合锦觉得不可思议了。
“……”
小懒突然觉得找不到主子是有原因的,你丫跑到别的世界去可太行了,怪不得搜魂找不到人,不过是不是那个叫白鲤的人还有待商榷,既然宿主对白鲤有所反应,说明主子还真有可能是她……得找个机会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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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铺满荧光晶石的小路发出淡蓝色光芒引晚归的弟子回峰,云漓在走过数遍的小路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有钱真好,但凡仙回峰曾经的峰主长点心如今也不会堕落成这样。”
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小小发泄后,撑着个笑脸进入药田。
“珠光草,玉尾草……唔,鸢时草究竟是什么药草啊,怎么听都没听过啊!”
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蹲在灵草丛,大大的桃花眼夹杂困惑,一脸苦闷地拿着一把药草时不时对比灵草图鉴愣是找不到一种名为鸢时草的植株。女孩的脸上挂着一丝疲倦想必在这研究了很久,身上的粉袍沾满灰尘也毫不自知。
“鸢时草不喜灵力,这里灵力充沛怕是难活。”云漓下意识说出口,像是对此植株熟悉般,她自己也疑惑,仿佛很熟络,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点压抑,身体却异常兴奋起来。
“云漓!”
盐桃站起身不顾身上脏兮兮地凑上前去,她手上的书和灵草抛在一边,原本乖巧的叶片被风吹得到处散落,此情此景,云漓给了对方一个大白眼,不得不说她的强迫症和洁癖同时犯了……
“叫我师姐!”最后咬牙切齿憋出一句话。
“太激动了,忘了……”
“……”
沉默良久,云漓开口道:“该聊正事了,含长老怎么想,她答应了吗?”
“师父她近来想要土壤、灵气都上乘的药田,可姜师姐和玉师叔不允,如果从这方面入手,师父她应该很容易被打动吧?”
云漓揉揉眉心,仙回峰的灵气近几百年都是颓势,搞个药田可能会伤及灵脉,灵脉又偏向其他峰……难搞,强行扭转灵脉又怕出现意外,可含吟玥这一大长老入仙回峰必然可以弥补本峰缺药修的小部分问题,当然她愿意多收几个弟子自然最好,毕竟仙回峰不缺天才,缺的是发掘他们的师父啊。
恼。
“我会想办法,但需要时间,这件事别让其他人知道,”云漓顿了顿,“包括零星。”
“哦,好,零星最近还好吗,玉疏峰的人盯得紧,我不敢进仙回峰。”
“嗯,她在准备灵首座的灵阵试会,近来不出峰,如果她出关我会告诉你的。”
“那就好,对了,最近提防些玉疏峰的人,他们可能又要作妖了。”
“知道。”
“我师父的事可要抓紧,玉师叔回来就麻烦了,我不想待在玉疏峰,膈应。”
云漓微微一笑,“好。”
……
聊完了有的没的,盐桃就抱着图鉴跑远了,她得好好准备行李了,毕竟云漓办事她放心。
扭转灵脉可能最有效的办法,但现在还没那个实力,云漓找到一棵树下,树上还挂着余合锦专门给她装的秋千,坐在上面缓缓荡起来,晚风掀起她柔软的黑发,发丝一缕一缕被她重新定好。
“如果……我是一峰之主,我该怎么做呢,盘酝会怎么做呢?盘酝可能会视而不见吧……”
云漓失神的荡着秋千,小秋千吱呀吱呀的声音配合树叶的沙沙声传进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