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斯佩奥尔(一)

作者:故乡之星悲伤之海 更新时间:2022/5/19 22:28:00 字数:3555

斯佩奥尔走向充盈着书香的书房,那是父亲生前读书时的地方,这个馨香无比的小书房充满着他与父亲点点滴滴的回忆,而现在,书桌上摆放着标题叫“现实与表象”、“社会与实践”两本书,前一本是父亲生前的知识集合,没有发表而是想要留给斯佩奥尔以供他汲取知识,而斯佩奥尔于父亲离世的几年里补充了这本书,加上了自己的见解。而后一本则是斯佩奥尔为了不忘记亘古之前的知识而记录的一些内容,其可充当个人和方法论,书里面皆是马恩列斯毛的思想观念。

至于他的父亲是如何从底下的奴隶变成拥有基本自由权的自由民,都归功于他在异族战争中立下的战功,杀死两名兽人,杀死五名地精,利用矮人火枪杀死了一位精灵。凭借这些功劳,在加上正义之士的友好相助,斯佩奥尔的父亲从农奴变为了自由民,因为他是原先是个卑贱、地位低下、任人宰割的贫贱者。于是成为了自由民之后非但没有脱离自己的阶级而向腐败深渊堕落而是竭尽全力地凭自由民的身份赚取钱财以购买所需的基本物品已满足生活的基础需求,然后以钱财去购买书籍、丰富知识,也是这一习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斯佩奥尔,让他懂得“探寻真理”,他常听父亲的名言——“为求得生存而争斗,为了求得真理而奋斗。”于是,父亲戴上了帽子,常抱着书籍走来走去,日日夜夜都念叨着什么“身份平等”的呓语。

后来,三十多岁的父亲与一名农村少女相爱了,因为父亲的出身原因在加上其骨子里的质朴,和这长相普通的少女坠入了爱河,在异族战争胜利时期二人彼此相爱,孕育出了斯佩奥尔这一新生命。

莱恩夫·瑞德和艾丽卡·丝莫尔诞生出的爱情结晶便是最美好的事物——新生婴儿,平凡的人于空间宽敞而神圣明亮的教堂里进行了婚礼——只有一名证婚人的情况下。新的生活开始,而他的父亲则正式告别了过去的糟糕且悲惨的奴隶生活迎接美好的未来。

斯佩奥尔记得幼时,他父亲总教授他一些农业的基本知识——五谷杂娘、工具的合理使用,以及父亲在异族战争中的一些战斗经验,统统都传授给了斯佩奥尔,而父亲这位自耕农也经常带让他察看贫民窟,莱恩夫一家经济状况一般,而在父亲的经常施舍下变得愈发低下了,莱恩夫一家的生活状况只能算是良好,不及贵族老爷和骑士们那么丰富,他们本不就丰厚的侍禄在莱恩夫的肆意挥霍下变得越来越少了。

虽然经济状况呈下降趋势,但莱恩夫却对自己这种拖累家庭的行为不以为意。“从哪个地方出来,就要想着是哪个地方,看看他们罢!没有土地、经济贫困、生活低下、每年不是被贵族收缴高额的税收,就是被土匪强盗劫掠,何等的不幸,何等的天理难容!”莱恩夫带着斯佩奥尔在一处地主控制的土地上指着天地里耕耘的佃农义正严辞地说道,“虽然拥有生产工具,但是土地是地主的,人生权是别人的,尊严是全无的,劳役繁重,欲哭无泪。”

经过父亲的教育,斯佩奥尔积累了很多关于此世界的知识,例如,此世界是标准的西方魔幻类型,存在各个长相不同、基因不同的魔幻种族,相对应的也有魔法的存在,但是魔法是被少数人掌控的。至此,数次的反抗战争总是以起义者的失败而告终,因为那些剥削者既掌握权力又掌握力量,垄断了魔法这一人人都可以学会的东西,本就具有武装力量的贵族阶级更是强大无比,更是高攀不起,至此社会矛盾是愈来愈严重,不止古德安特帝国,其他鼎盛的强国皆是如此。

斯佩奥尔常常秘密的写着一些他人看不懂的文字,这是谁也不能发现的秘密即使是亲人。那是汉字,是另一个世界的民族的语言。虽然各种语言各有千秋但出生自那颗蓝星上的东方古国的他还是以其身份为豪也以掌握这优异的民族语言为傲。也就是说,斯佩奥尔是掌握两门语言的“学子”,他以汉字为文字凭借转生而来莫名而有的超高记忆力抄录了经典著作。

斯佩奥尔翻了翻他父亲的文集,里面是一些极富诗意的诗,充斥音韵和美意,这作品赞颂着战场上那些奋勇杀敌的异族战争中的骑士贵族令那些阶级人群拍手叫好(赚钱嘛,不寒酸),稿费也算进了莱恩夫的微薄收入,而莱恩夫用他的文笔为自己的生活赚取钱财,而他也凭借诗歌方面的天赋而成为远近闻名的诗人,但他从未用自己的名字署名过而用假名以充当笔名。平日里,莱恩夫也常常去角斗场参加比赛,作为民间最受欢迎的活动,决斗场战斗无疑是最好的挣钱方式。自父亲之后,斯佩奥尔亦成为了一名颇有名气的剑士。

脱离了俗世尘嚣——斯佩奥尔酷爱这异世生活,虽然缺少网络——但是在这里他真切地品尝到劳动的乐趣;他获得了非同一般的自由,不是那种折磨于应试教育而前途迷茫的自由,也不是分分钟钟觉得被暗影之手束缚、控制的自由,亦不是什么虚假的被强制性灌输的自由而是通过劳动和实践感受到的自由,这种感官上接触到的自由是最真实最真切最朴素的。他自由了,摆脱了无形的锁链,从那白光照耀的监狱逃离出来,他热爱生活和一切。

在辛苦耕耘中他泼洒汗水在写作思考时他听取雨声,在决斗比拼是他享受激情。这是从前未有获得,而最重要的便是他拥有能力在这雷同而不相似的世界发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变动,这将改变整个世界,改变这个糟糕、悲剧的世界。

机遇是指先今这人类世界正遭遇千年未遇之变局,原先的东勃兰特帝国的农民战争击垮了统治政府成立了共和国,民主和共和成为主流,这场战役这场胜利成为了一种符号、一种精神、一种标志,他表示这人人都可以击败封建王权,可以击败国王皇帝同时彰显着农民阶级的强大——一旦团结起来那些封建势力都会被反抗者以摧枯拉朽之势给摧毁,即使其中波浪曲折,道路蜿蜒,但其终点是充满光明的,胜利的曙光由农民缔造。

奴隶们、农奴们、农民们作为主力而小资产阶级、市民阶级、半无产阶级、商人商会、乡村教士则作为领导者,他们暂时联合起来反抗东勃兰特王国,当时正处于异族战争,王国的武装力量被派到前线进行战斗,国内兵力不足,且常年的战争消耗了贵族阶级。故此,东勃兰特的革命战争以起义军同盟获胜而告终,国号易帜,第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成立。

之后,一场民主共和浪潮席卷整个欧罗玛大陆,不过这是资产阶级的民主而不是无产阶级的民主。之后便是《自由宣言》的出台,紧接着,就是大量的文艺气息、共和思想的文章出版发行,那些农民战争中作为主力的农民则被称赞歌颂。

随着《东勃兰特共和国宪法》的发布,正式宣告了东勃兰特帝国从此以后改组为东勃兰特共和国,它从落后的君主专制变为了划时代意义的资产阶级共和制,随着进步思想的潮流的涌进,人们的思想开始得到解放,愚昧的农民不再以“贵族天生便为统领者”的世界观存活而是转变为“人人平等”的平等思想。

古德安特帝国、西尔纳斯帝国因为这次前无古人的变革而被共和民主的思想轰进,其内阁、商业部门、财政部门、军队部分均有维新派、资产派开始兴起。

到处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共和光辉蹿到帝国的大街小巷,人们的思想迎来了解放的曙光。但很显然,封建社会的落后气息仍飘荡在空气中,它犹如慢性的毒药,残害每一个公民、奴隶的身心。生产资料如果被垄断则可以通过暴力革命来改变,但如果是思想被束缚,那么无论是建立在刀山火海上的流血战争还是疾苦费心的内部改革都终是付之东流。

现今,资产阶级议会制共和国——东勃兰特共和国已经成立,这吸引了各国先进知识分子的目光,他们争先恐后地分析着这个共和国成立的原因、过程、影响。各类文献纷纷出版发行,为其他封建主义国家、君主专政国家的底层老百姓们科普知识、丰富见闻。于是,合乎条理的,国王、帝王、君主都公布法律禁止了任何带有资产阶级进步思想的书籍,那些曾风靡一时的书籍都被划为了禁书——虽然法律上明确禁止,但是民间仍有小商贩售卖着禁书,黑市上这类书籍随处可见。

而见识到这一切的斯佩奥尔心中出现了一个疑惑——假若这个共和国将延续下去,资产阶级该如何巩固自身的地位?没有任何工厂的共和国会出现工人阶级吗?资产阶级如何创造比过去百年间生产的都要多得多的财富?他们是依靠什么科技成果来生产商品的?

斯佩奥尔思考、思索着——他发现了问题的答案——他遗忘了这个世界与故乡之星最大的差别,不仅是异族,还有魔法的存在。魔法,这个涉及神秘主义、唯心主义、魔幻主义的概念,决定了此世界与他脑海里的种种知识已存在极大的差异,这种隔阂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而斯佩奥尔只能通过学习探究来弥补其中的隔阂。

从魔法这一科技体系可推导出在这系统性的科学体系之前就已有魔力的存在,魔力可以理解为生命能量,是一种天地间存在的“实体”、“能量”,这种魔力贯穿生物的生体流经各处经脉,这魔力,经由特殊的阵法、符号以及使用者的意念可以转换为不同波长,差异性的波长诞生出了电系魔法、光系魔法,欧罗玛大陆的魔法师认为世界的组成为土、风、水、火四大元素,而这四大元素紧紧围绕着魔力,因此,天地间存在天然形成的火元素魔力场等区域,这些区域往往是危险之地。

而魔法,则是一种系统性的科学体系,具备充足的理论以支配自然;而如何最大化的利用魔力以进行施术则是魔法的核心讨论点、研究点。利用法阵、术式便可以将自然环境中存在的魔力转化为带有个人标记的特殊魔力,这一过程便是师法,所具现化的表现就是实体的产生,例如一颗炽热的火球、小规模的极速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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