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的，对吧？”欧阳羽又说了一次。
“想，”秦深终于回话了，“但是我现在不敢去听。”
“你回避的不仅仅是我对吧？”欧阳羽把头转过来，看着秦深。“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俩个间你不知道的事情。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想法嘛？”
秦深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在第一次遇到你后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
他将梦中情形告诉了欧阳羽，欧阳羽没有打断他，也没有露出惊讶，不信任的表情，她只是看着秦深，静静的听着。
“我一开始还抱有侥幸，那个只是我觉醒前做的中二梦，”秦深扶着自己的额头，“但是那天我受偷袭后的晚上，我遇到了那家伙，王位上的自己，他给我的压迫感，真实到我喘不过气，也是在那儿一瞬间，我就知道那个梦……可能不是假的。”
“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见到他并接受他的特训，然后就会联想到和你未来的情况。所以在刚开始的惊喜感褪去后，对你所有的心动，开始转为愧疚。最要命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愧疚感是从哪里来的，再加上未来的情景，导致我根本制止不了这种转变。”
“我不想把所有对你的情感都转为愧疚。那天撩你，我确实被某种东西影响了，但那个根本不重要，我看到你的反应，就知道源头在哪儿了。”
“可是每一次见到他，那种要命的愧疚感就会加深，那家伙好像……他就是想让我去知道愧疚的源头，就算挥刀时短暂忘掉，一旦结束反而加重，让我更想去了解。我好几次决定不想再去见他，但是不接受那家伙的训练，我又只会拖累你们，我不想那天晚上的事再重演，不想再看到你那种崩溃又无法阻止的模样。”
“确实，问你就好了，就知道可以知道愧疚的源头了，可是那么做，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嘛？按照这样发展，我知道所有事情，再接受那家伙的训练，那不就是朝着梦中的未来发展吗？我不能这么做啊。所以我只能……”秦深捂住头，显得极其无助。
“像今天早上那样嘛？看似说着玩笑话，表面上没什么，实际上却在回避，在拉远和我的距离。”欧阳羽看他停住，道出了实情。
秦深抬起头，彷徨的眼神对着欧阳羽：“嗯。”承认了欧阳羽的判断。
此时的欧阳羽，抬起手，捂住他的耳朵：“你不是真的想拉远和我的距离，是吧？”
“嗯。”还是弱弱的回应。
欧阳羽笑了，圣洁而美丽，治愈着秦深不安的内心。她稍稍用力，把秦深拉入自己的怀中。
秦深这次没有拒绝，感受着欧阳羽平静的心跳，在一片柔软的包围下，内心的不安完全消失了。
“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欠我什么啊。”欧阳羽抚着秦深的短发，“以前你就是对这样那样的事很敏感，就算你忘了我，这个性格还是没变。”
“你之所以愧疚，应该是你和我小时候说的一个承诺吧，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上心。”
“你说：我这辈子都不要和你分开，你永远是我的，谁要是拦我，就把他们都干掉。说完还拿着一根树枝挥了两下。”欧阳羽回忆着说。“明明只是两个孩子之间说的话，可是我很多事情记忆都模糊了，却对那天你对我说的话记忆犹新。”
秦深在她怀中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他对一个比自己稍高的女孩说了这句话，说完还自顾自的抱着女孩，感受着她躯体温暖。就像现在一样。
“那为什么我会忘了呢？”秦深开始环住她，“这么重要的人，我居然会忘了。”
秦深依旧想不起来其他的事，但是感情由心而发，当记起最重要的誓言时，感情便会像盛开的花一样，不会再闭合了。
“我……不知道，”欧阳羽眼神有点黯淡，“你突然就消失了，无影无踪，我找了好久都一无所获，除了哥哥以外，所有人都不觉得你存在，直到觉醒后我才找到你，可那时你已经记不起过去的事了，我甚至感觉你的性格变了，变得我快不认识了。”
“我想过很多方法，像直接和你偶遇再让你回忆，用自己的能力把你绑回来，或者是重新开始和你交往，”欧阳羽不知不觉抱紧了秦深，“但是无论是什么方法，我一想到你已经忘了我，我就什么方法都不想去思考了，我真的不想面对你陌生的眼光。”
“所以当我知道你我一样都有能力，我当时兴奋的要命，但是又很害怕。那天中午，我真的抱着很大的勇气从出现在你面前。”
“如我所料，你完全不记得我，但是你的眼神，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你还是一眼就被我吸引住，我就知道……你没变。”
“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欧阳羽让秦深和自己对视，“你只要回来就好了，你可以放下自己的愧疚，你不会是自己自愿离开的，我所以从来不觉得你亏欠。只是……不要再把我往外推了，好嘛？”
“可是，未来……”
“你现在已经搞清的源头不是吗？你已经没有负担了，未来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相信我，好嘛？”
两个人抵着额头，感受彼此的气息，欧阳羽没有表面上的平静，她不知道秦深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但她不敢动，不想因为一举一动影响秦深的决定。
秦深移开头，欧阳羽心凉了一大截。
突然秦深抱住了他，那力道，恨不得将欧阳羽摁进自己的身体了。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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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挺担心的，所以才跟出来。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叶煜彤躲在墙后，拿着望远镜。
张雨淑已经拿出相机了：“好浪漫的场景，不拍下简直是人类的损失。”
“这几乎——已经算是表白了吧。”白纤柔感叹的说。
“表白？差一点？”凌清新回答道。
白纤柔疑惑：“为什么？”
“奶奶的，吻呢？！！废物啊！！”欧阳枢拍着大腿，恨铁不成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