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我什麼都看不見,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可是我似乎還有意識,證據就是我現在還可以思考。
可是我沒法動彈,這讓我非常難受。我很討厭這種感覺,就像是鬼壓牀一樣,想動卻不能動。
給我動、給我動、給我動、給我動、給我動、給我動、.........可惡.....
見鬼.,真是要把我逼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說現在幾點了,可惡,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嗯?工作,什麼工作,想不起來了。
啊?莫非我真是被鬼壓牀了?不、不可能,我怎麼會往這方面想,我可是極端的唯物主義者。
我不會以後一直都是這樣吧。算了,再想也沒辦法。不如想點高興的事吧。
高興的事.....似乎並不多啊。
我的愛好無非只有一個——兵法,或者說是軍事謀略。不論是古代的冷兵器戰爭,還是現代的熱武器戰爭。我都非常喜歡,平日裏大多時間都用來專研這些。這也是我最開心的時間。
歷史上著名的用兵如神的軍師、將軍,我都非常崇敬。如果我能成爲這樣的人就好了,我一直這樣幻想着。但我是一個極端的唯物主義者。我非常明白這不過只是幻想罷了。不過我也是人類,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很正常。
我就是這樣一個蹩腳的矛盾體。
.......我的愛好是軍事麼?爲什麼我還記得這個。說起來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爲什麼我能忘掉自己是誰啊。
我想,我想,給我想起來啊。我真是個混蛋,爲什麼這都能忘掉。
“我來幫你吧,今晚一起把這份工作做完吧,陽天。”
不久前有個人對我說過這句話,是誰啊.....
......啊!!想起來了,我的名字叫陽天,對,我想起來了,這句話是我一個同事今晚對我說的,來幫我完成那個混蛋經理髮給我的一堆工作。
太感謝了,沒有她這句話我似乎就想不起來了。
不過,我似乎是死了啊。我和那個幫我的同事做完工作,已經是深夜了。
說實話我累的要死,第二天還得來繼續上班,那些該死的資本家只知道壓迫我們這些上班的。
拖着疲憊的身子和同事順路一起回家,她還和我聊了點什麼,無關緊要我也不記得了。她家在另一邊,就在她過馬路的時候,不知從哪裏跑出來一輛大貨車,馬上就要撞上去,她似乎嚇傻了,人類在面對這種突發事件的時候總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可悲...
而我,我居然衝上去把她推開了,之後,就是我死了......
我自認爲自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沒想到最後還會捨己救人。我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和動力,甚至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現在居然還有些後悔了,我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傢伙。
算了,死都死了,就當是回報她協助我一起工作吧。
話說我已經死了,那現在的我算是什麼,我爲什麼還有意識,這裏是死後的世界嗎?什麼都沒有,能感覺到的只有黑暗。
這不可能,我可是一個極端的唯物主義者,死後的世界...怎麼可能相信。
既然如此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我以後要一直維持這種狀態嗎?不、不、不、我絕對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可惡。
......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情況下人的時間感知是很不準確的。
啊!終究是死了啊....果然還是難以釋懷。我這不到
三十年的時間裏,“平庸”只能這樣概括。
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僻的人,不擅長和別人交流。而且我也非常清楚,我的性格很惡劣而又自私。自然也沒什麼朋友,畢業後找了個工作每天就是996上班。
雖然如此,但我也並不想死啊。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