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风云市呀,有这么一号人物,十岁起家二十就立公司,三十啊就是这风云市的首富了,那人是谁?你听那小孩嘴里唱的,金牙往里长,嘴皮往外翻,说的烂秤砣,说的动女鬼,别人一问谁,那还能是谁?李吊天呗!
从小孩旁边路过一人,晃着大脑袋,带着黑墨镜,留着个大背头,嘴里别着一个大雪茄,吸了一口,啷哩个啷哩个啷,喷着烟哼着北京opera,瞪着一双鳄鱼皮鞋,迈着八字步,李吊天今天又谈成了一桩好生意,这事办好了,李吊天就能到北京扎根发展了,想到这,他嘴一咧猛吸一口雪茄,咳咳咳,这玩意是人抽的吗?呸!李吊天骂骂咧咧的把大雪痂随手一扔。
狗腿子迎上来,“哎!李哥李哥!听说您今天又谈成了一桩大生意啊。”
李吊天一仰头,整理了一下发型,“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李哥是谁。”
狗腿子一冷笑,“那你这,不请兄弟几个搓一顿啊,这都为你谈生意跑前跑后的。”
李吊天一扫众人,露了个微笑,他做事向来都是物尽其用,这生意也谈成了,这几个狗腿子早没用了,趁这机会请他们吃一顿,给点钱这事就算结了,“那必须的,走今天哥请你们吃好的。”
狗腿了一挑眉,凑到李吊天旁边,“李哥,我知道这儿最近开了个好的,能吃能玩,要不去试试?”
李吊天一想,吃可以吃但这一玩就耽误事了,到时候人多了,自己不好下台,有点犹豫。
狗腿子一看李吊天犹豫了,赶紧大声喊道,“咱李哥请咱们去玩好的,兄弟们,还不给李哥安排上!”
李吊天一咂嘴,着了道了,这下更下不来台了,一咬牙,“走!兄弟们!安排上!”
到了个小巷子,李吊天说什么也不进去。
“哎!李哥这来都来了咋不走了啊?”狗腿子像是有些着急。
李吊天又不是傻子,开个车七拐八拐的,这都不知道拐到哪来了,“兄弟们,哥想起来有点急事,这是哥的卡,兄弟们拿去乐呵,尽管花,完了给哥吱一声,给你们打。”李吊天掏出个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给出主意的狗腿子,就准备下车走了。
“哎!别呀李哥,这都到了呀!”狗腿子冷笑着。
李吊天想打开车门,却发现门锁死了,顿时一身冷汗,“不了不了,哥今天刚谈完生意,累得慌,回去早点休息,得给兄弟们物色下一桩生意了。”
“李鬼,来了阎王殿,还能让你跑了?兄弟们,给他安排上!”领头的狗腿子嚎了一嗓子,刷刷刷什么棒球棍,塑料袋,麻绳全掏出来了。
李吊天吓得是脸色煞白,腿肚子直打哆嗦,“我待你不薄,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啊。”
“呸!啥几把好处都让你给占了,你还待我不薄,我**没问候你祖宗十八代都不错了,给我套上!”随着狗腿子的冷笑。
李吊天眼前一黑,随即拼命挣扎,他英明一世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他后悔呀!
“还给老子动!”咣一下一棍子干到了李吊天的脑门上。
李吊天只觉得眼冒金星,腿一蹬,随即便晕死了过去。
“拉出去埋了。”狗腿子的声音是李吊天最后的悼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李吊天悠悠醒来,猛一睁眼,赶紧摸着自己的脑袋,这可是自己的宝贝,发现没啥事,扫了一眼周围,“这咋回事啊?大晚上的不开灯,黑灯瞎火的,不怕撞鬼呀。”
李吊天伸了胳膊,向着旁边摸索着灯的开关,这一摸不要紧但这眼前一个蓬头垢面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可给李吊天吓坏了,他从小信这些个鬼神,赶紧跪在面前,磕头作揖,“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您老人家可不要吓我啊,我这胆小您要什么尽管拿,给我留一条小命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孩呀。”
李吊天拜了半天发现啥动静也没有,趴在地上又不敢起来,就慢慢扭头往上瞄了一眼,像是习惯黑夜了,李吊天借着不知道从哪照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面前这就是个稻草人,披着像是麻皮破衣裳,他直起身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去你的!”随即起身一脚给稻草人踢散架,“吓死我了。”
李吊天一寻思,这不对呀?这哪来的稻草人啊?李吊天定睛一看,不得了了,这是什么地方啊?
像是纸糊的窗户,破破烂烂的,风一刮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李吊天环顾一周,这几个狗腿子给自己弄哪来了?李吊天一摸身上,粗糙磨人的麻皮衣裳挂在身上,连鞋都没有,他一摸头发,大背头呢?咋没了?这摸起来就像刘奶奶家的鸡窝一样。
月光从破了个大洞的屋顶倾泻下来,李吊天抬头看着,这哪的月亮啊?这么大?有他见过的最大的月亮两三倍那么大,一阵风刮来,他搓了搓胳膊。
欸?我这是不是做梦呢?李吊天越想越不对劲,那帮狗腿子想弄死自己,不需要弄得这么麻烦吧?哎对,肯定是做梦,想到这李吊天来了兴致,这还是自己头一回做这么逼真的梦。
李吊天又恢复了平常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背着手踱出门,左右望了望,这地方还不错啊,不愧是我李吊天做的梦,就是与常人不同。
李吊天走在像是乡村的土路上,坑洼不平的,昂着头左瞧瞧右看看,嘴里还念叨着,嗯,不错不错,弄一个乡村风格也行,说不定还能吸引眼球,能火。
这时一户农家的房间里,扎着两个长生辫,看着窗外路上大半夜还在路上晃悠的李吊天。
“娘,你看,那不是李吊天吗?”
妇人打了小孩屁股一下,“看什么看,再不睡觉李吊天晚上就把你抓走了!”
小孩一缩脖子,赶紧上了炕。
啷哩个啷哩个啷,李吊天嘴里哼着北京opera,一副来旅游的样子。
“我这梦咋还不醒呢?”李吊天琢磨着也该醒了,“奇了怪了。”
李吊天越想越不对劲,这人做梦的时候,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啊?他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一下子慌了神,抬头看着天上挂着的大月亮,一颗星星也看不到。
“完了完了,我这怕不是没做梦啊!”李吊天颤颤巍巍的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啊!”没控制住掐的重了,“完了完了呀。”
李吊天是眼泪鼻涕一起流,扑通一下跪在路上,“嫦娥姐姐,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啊,您可不能给我开这玩笑啊!这是啥地方啊?”说着还扇了自己两巴掌,“给我醒!给我醒!”
那农户家的小孩听到声音,又探出头,“娘!李吊天疯了!”
妇人叹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小孩的屁股上,“赶紧给我睡觉!”
小孩被打的吓了一跳,赶紧窝在妇人的怀里。
李吊天看着手掌,“那几个杀千刀的!没有我,哪有他们那么风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他痛骂着那几个狗腿子。
不一会骂累了,李吊天像是失了魂,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去哪。
如此这样两年后。
“滚滚滚!又来要饭!臭疯子还不死!”一个壮汉将一个硬馒头砸在李吊天的脸上掉在地上。
李吊天赶紧捡起来,两天没吃饭了,拿起馒头顾不得脏,就往嘴里塞,吃着还流着眼泪。
壮汉像是于心不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你要是还有点神智,我听说王家最近招仆人,你去碰碰运气,兴许还能被招上,害!说啥呢!对着一个疯子,唉!”壮汉进门不一会又出来了,拿着一身衣服,“我孩子跟你一般大,这是他旧衣服,你拿去穿吧,要是你到王家去,也能体面点。”
李吊天颤抖着接过衣服,连磕两个响头。
“行了行了,快走吧,我饭馆要营业了,别再我门口呆着。”壮汉扭屁股就进去。
李吊天其实没疯,他都是装的,这两年他装疯卖傻问到了很多东西,原来自己不是被狗腿子们送到了荒郊野外,而是自己穿越了,还是灵魂穿越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自己穿越来的那一天晚上,这具身体的主人精神死亡了,他踢碎的稻草人,其实是原来的主人对自己父母的幻想,捏出来的人偶,最后不堪孤独心力憔悴死了。
李吊天脱光了衣服站在村外的溪水里,梳洗着身体,这个村叫啜水村,一条小溪将村子包围了大半,也可以说是村子沿着小溪建设着,他去过这条小溪的水源处,那块有一个泉眼,是从一块大石头里流出来的泉水,离远看就像是一个女人在哭泣。
嘿嘿,管他什么王家张家的,统统都是我征服世界的垫脚石,李吊天不管在哪,都能说出这句话,别的地方他不知道,但就啜水村的风土人情,跟自己前世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这里的人看起来还更单纯,李吊天还是有信心在这里搞一番事业的,但他李吊天是谁,岂能窝在这里?那必不可能,要说绊脚石还真就有一块。
这个世界居然是一个崇尚武力的世界,这跟李吊天能动嘴绝不动手的人生信条大相径庭啊,任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那也顶不住人家当头一棒啊,唉,他想着咂咂嘴,“这可咋整。”
这个世界每个人出生都有一个等级,0级就是正常人的出生等级,有些天才一出生就是5级起步,听说还有10级的,就很离谱,而在这之前的,李吊天就非常的苦逼,他居然是负10级,负的啊!李吊天知道这事的时候都傻眼了,我堂堂李吊天李首富,居然是负等级,这原主人真是太衰了,其实在这等级系统里,似乎这的人都只相信等级,对于属性一点也不关注,李吊天发现,这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积累经验值,升级以后就会随即分配一点属性,这些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全看命,说白了就是看天赋,属性点在升级的一瞬间会随即分配给,耐力,力量,敏捷,信仰,智力,生命力,这六点随机分配。
这些都关乎李吊天在这里的生存,他对这些世界的运行规则是分外的重视,据他了解,这六个属性被称为六维,一个正常人都是平均每个属性都点满十点,天才除外,毕竟凤毛麟角,但章明心发现了一个BUG,就是这个世界升级是需要经验的,经验也是货币的一种,类似于金子跟纸币的关系,经验就相当于金子,这个世界的流通货币是金属货币,似乎是一种比较稀有的但没什么作用的金属制成的,言归正传,在李吊天看来,这经验就相当于一种货币,而且是硬通货,也就是说经验是可以买来的,这个世界有一条法规,凡是负等级的人,每月都需要上缴一定的经验值,而且据李吊天打听,一旦超过负10级,到负11级,那这个人就会当场死亡,李吊天之所以不敢装下去了,是因为前段时间像是执法官一样的人来到了村子,明示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负等级,必须上缴经验值,哪怕是疯了也一样。
在这之前,李吊天都是装疯卖傻逃过了上缴经验值的一关,但上一次就被人强行拿走了一点经验,给自己留了负10级一经验,仅仅是吊着一口气的程度,而在被收缴以后,李吊天也知道了自己的具体属性,耐力6点,力量5点,敏捷4点,信仰99+,智力3点,生命力7点。
按理说这99+的属性点,那不管放哪那都是万里挑一的,说不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李吊天当时知道的时候,可给他乐坏了,那我这是个天才啊!收自己经验税的人,看到99+也是一惊,然后一看李吊天的等级,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千古笑话,一打听才知道,这世界看重力量跟智力,分别对应了这世界主流的两个职业,战士与魔法师,而这里的智力并不是字面上谁有多聪明,只是代表了一个人在魔法这一道路上的发展潜力,就像那饭馆的老板,那大块头一看就是战士,知道智力这东西的时候,李吊天是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我这上一世那可是聪明绝顶的人,这一世居然是个3智睿智,唉!这真是造化弄人啊,其实这还不是令李吊天苦恼的,最令他苦恼的是信仰这东西是高等级的人标志,为何说是高等级,等级一高属性点就会有个瓶颈,每20级就会转阶段一次,就像是突破一样,属性点虽然是随机加点的,但也会往信仰上匀一匀,所以等级越高匀的就越多,慢慢的这信仰点也就成了等级高的人的标志,反观李吊天,那还真是跟人不一样,就像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玩笑。
这李吊天也不气馁,这也是他多次陷入困境,也能从困境中涅槃重生的一种品质,拿他的话说,那就是老天爷不赏饭吃,那就得自个撅屁股使劲往上钻。
咱书归正传,这李吊天的当务之急那就是得保住自己的小命,这负10级一经验值并不是收税的人手下留情了,他只是怕李吊天死他手里,到时候脱不了干系。李吊天裸着鸟躺在小溪旁的大石头上,寻思着这去王家咋能提高自己被招进去的几率呢?自己这负10级,一进去啥价值都没有啊。
李吊天灵光一闪,一拍脑门,欸!对呀,我这99+再咋滴那都是有点说法的,自己糊弄糊弄说道说道那说不定就进去了,据李吊天打听,这王家家主啊,是个老色鬼,平日里总是和和气气的,但是那眼睛啊,一出门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光是保养的小姨子那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对付这种人啊,那就得投其所好,这王家家主爱美女,油头粉面肥头大耳的。
李吊天上哪搞美女去,但他呀另有打算。
这大中午啜水村王家宅子外,那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啊,生怕有人不知道他们家招仆人了,那都挤破了头想进王家,李吊天往人堆外一站,手里不知道从搞得江湖骗子的旗子,被他贴了几个大字,李吊壮阳术,一次就立3天,用过的都说好。
不一会王家家主出来了,眼神迷离脚步虚浮,袒胸露乳的活脱脱一个弥勒佛,“哎!哎!那谁谁谁,把那给我停了,大张旗鼓的,别人还以为我家有人进门了呢。”说着还不忘掏掏耳朵,小眼睛扫着人群,别人不知道他找啥,李吊天一眼就看出来,这老不羞给自己看下一位小姨子呢。
一个像极了前世李吊天身边狗腿子的人,对着王家家主点头哈腰着,不知道两人说了啥,狗腿子直起身子,迈着八字步,“额哼!额哼!静一静!静一静!今天~~我王家~~我王家家主王八犊。”
“嘿!”王霸度一听狗腿子的语调不对啊,抬起一脚给狗腿子踹了个狗吃屎,“二狗子!皮欠了是吧!”
门前的人哄堂大笑。
二狗子赶紧爬起来,“不是不是,老爷老爷您这也知道我这没念过书,我这......”
“行了行了,赶紧的,小兰还等着我呢。”王霸度小眼睛一眯。
二狗子点头哈腰,“哎哎!”转身看着众人,“咳咳,今天挑选五位仆人,四女一男,女的要求前凸后翘,身段好脸面白净,男的......男的没要求。”
一听男的没要求,地下顿时就乱了起来,“我我我,狗大人!狗大人!您看看我!我这膀大腰圆干活有劲。”
二狗子一听叫他狗大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滚滚滚,我是来找干活的,不是来找打手的。”
李吊天也不着急,这王家家主招仆人,每年都招5个女仆人,今年忽然加了个男的,那明白人一想就觉得不对劲啊,肯定不是干啥好活的。
二狗子听着一个个的秀自己的技术有多好,有的还说能给二狗子做内人,他顿时就一阵恶心,一脚给那人踹了下去。
李吊天看女仆都选的差不多了,好像就剩一个男仆人了,他一看那王霸度也不耐烦了,当即站起身,晃着自己的棋子,嘴里吆喝着,“嗨~~看这里,李吊壮阳术,一次立三天,用过的都说好欸~”
二狗子一看咋来了个江湖骗子,刚准备招呼人给他赶走,只见王霸度小眼睛精光一闪,“二狗子!”
二狗子扭过头,谄媚的笑着,“哎,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王霸度清了清嗓子,“去把那江湖骗子给我叫过来。”
二狗子一愣,哎?老爷不是一向都很讨厌江湖骗子吗?“老爷这......”
“这什么这!赶紧去给我叫过来。”王霸度眉毛一竖八字胡抖了两抖。
二狗子赶紧转身下了台阶,“快快快,快把那江湖骗子......呸!”说着拍了自己嘴一下,“快把那位爷给请过来。”
“哎!狗大人!不用您请,我自己来。”说着李吊天看王霸度上钩了,随即把棋子一抬,“来让让,让让,王大人请我过去呢,都让让。”
众人看着李吊天都是一阵愤慨,那眼睛恨不得把他剐了,本可以绕着走的他偏偏要从中间走过去。
来到台阶下,“哎呦,敢问先生是哪人啊?”二狗子来到旁边。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吊天是也!”李吊天头昂的老高。
二狗子一寻思,这李吊天咋这么耳熟呢?灵光一闪,“哎哎哎!你你你!”
李吊天伸手打断二狗子的话,“先别你,我没疯也没傻。”
这是台阶下的人,“这不是那李疯子吗?哈哈哈,人模狗样的,咋还装起江湖术士来了昂!”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地下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狗大人!这人可是疯子啊!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啊,你看看我,这胳膊有劲啊,你看,你看看呀。”
二狗子听到叫他狗大人他就不乐意了,我啥时候改名姓狗了,我明明姓二啊!
李吊天一乐,“你看看咱两谁像疯子。”
这人蓬头垢面,目光浑浊,生的膀大腰圆,穿着一身麻皮衣服,这就是个乞丐啊,反观李吊天,穿着饭馆老板给的干净衣裳,洗的的白白净净,一双眼睛精明有神,谁是谁非高下立判啊。
王霸度勾着嘴角,一双小眼睛盯着李吊天,捏了捏八字胡,随即一拍手,“行了都散了,今年的仆人就这五个了,二狗子,散场关门!”
二狗子点头哈腰,“哎!”转身,“都散了散了啊!明年再来。”
就这样李吊天开始了自己征服世界的第一步,保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