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少了。”
一个幽暗的角落里,双方隔着墙壁在交流。
“但你会接受的不是吗?一百万把他赶走,不会违背你的原则不是吗?”
“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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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惊喜了还在床上熟睡的三月。
“十眠,敲错门了;小妈的门在这边啊。”
穿衣开门,看着已经全副武装的十眠打个还欠。
“小妈,你怎么从妈妈房间里出来了?”
嗯,嗯?,嗯???
看着小妈突然间关门又开门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十眠表示不理解。
“咳咳咳,十眠啊,敲小妈的门是有什么事吗?”一番动作掩耳盗铃的骗到了三月。
“姐姐突然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话音刚落,三月抱起十眠。在十眠的指引下,找到了昏迷倒地不省人事的十倩。
额头真烫,怎么办?现在去医院都是需要身份证的,十元不回来就没法治疗了。
不对,我还有一个身份证。
三月将十倩搬到沙发上,做了个简易的冰袋。让十眠放在十倩头上,并嘱咐看着不要看掉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三月翻箱倒柜找出了和十元一起的结婚证。
这个……可以用来充当身份证的东西。
那边的话直接说自己出门太紧,刚好结婚快一个月了。带着的话还有优惠,借口也可以说是很完美了。
略加思索,三月将自己打扮的稍微有些花枝招展。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准备要去买东西却因为十倩而来到医院的。
“十眠,小妈要跟你玩一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
“小哑巴的游戏,就是一天都不能说话,只能点头摇头。”
“好啊,我要是做到了;小妈下面给我吃。”
“馋猫。”
抱起十倩,三个人火急火燎的朝医院赶过去。
排队,挂号,号脉。
给十倩检查身体的是一位老人,长长的胡须和一副老花镜。
写下了一副药方交给抓药的人,在等待期间又让身边的男孩子给十倩把脉。
等药房将抓好的药交给老人后,男孩才松开了十倩的手腕。
接过老人递来的药包,记下老人的叮嘱后。
等人走远了,男孩看着一旁的老人。
“师傅,这孩子的脉象平稳无碍;为什么您还要给她药房呢?”
“对,所以我给她开的是固本培元的药方,价格也是最低的。”
“不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男孩不解,老人也只是捋了捋胡须不再言语。
再说回到家里的三月正在给十倩熬药。
听着客厅里微微咳嗽的十倩,三月不禁有些自责。
自从接回十倩和十月,大部分时间都是让她们自己照顾自己。却忘了不是谁都跟自己一样能照顾好自己的。
大意了,就这我还提醒十元她们还是孩子的事情。真是抬不成熟了。
等药香从清淡转为浓稠后,三月小心翼翼的盛了一碗放在客厅的桌子里又找出甜果脯。
“十倩,喝药了。”
将十倩扶好又往后背塞个枕头,小心翼翼的盛了一勺。吹到温度刚刚好,才喂给十倩。
“谢谢小妈。”
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三月愣住了。
忘了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两个字的三月,看着一脸虚弱的十倩。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吃甜果吗?”
“吃,药好苦。”
十倩没有察觉三月的细微的变化,但一直看着三月的十眠却发现小妈的手抖动了。
等十倩把药喝完了,三月抱着十倩放回十眠的屋子。
“睡吧,十眠要好好照顾姐姐,今晚我在客厅睡觉,有事直接叫我。”
但叫醒三月的不是十眠。是一身疲惫的十元。
“你怎么睡这了?”
“我大意让十倩生病了。”
“替身吗?”
“赎罪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