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无数的星星在天上闪烁,寒风不断吹鼓男子的风衣,布料猎猎作响,声音随即湮灭在茫茫荒漠之中。
男子双臂环抱胸前,闭着眼睛,栗色短发随风微微摆动,整个人仿佛一座不倒的雕塑屹立于黄沙之上,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使荒漠的温度又降几度。
突然,一阵狂风卷起沙粒直逼那雕塑般的男子。男子缓缓睁开眼睛,那仿佛无尽时间海中一缕从地平线升起金光的金色瞳孔在夜里熠熠生辉,黄沙到了眼前瞬间停了下来——不,以缓慢的速度绕过男子后又恢复了原速。仿佛有一张不可见的屏障在男子面前展开。
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向前又走了三步。转身,向左走了五步,又向身后退了两步。随后,男子深吸一口气,向前以大步迈出——顿时,他凭空消失在了荒漠之中。
巨大的光幕覆盖了整座城市。
列车从悬浮的铁轨上驶过,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楼大厦闪烁着不同的霓虹色彩,无数广告的全息投影在空中播放,天上偶尔有播放新闻的飞艇滑过。
地上湿漉漉的柏油路高架桥纵横交错,不同颜色的汽车带司机的粗口和鸣笛为这座充满科技感与朋克风格的城市添了几分色彩。
行人也是五花八门,机器人,杀马特。叼着雪茄的壮汉正给台下的混混们炫耀自己的机械左臂,擂台上,机器人与四肢改装成机械义肢,手持涂鸦金属棒球棍的青年随着身材火辣的美女裁判一声令下开启了搏斗,武器店的雇佣兵与老板商讨着枪械改装的价格……
而就是在这么一个没有白天,只有夜晚的混乱城市,在光幕的边缘,一条穿着工装裤和帆布鞋的腿伸了进来,随后,男人的整个身子随着这一步的迈出而全部出现。
男子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座城市,金色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理了理白色风衣,这时,雨下了起来,男子稍微有些惊讶,原来这座被光幕包裹的城市居然还有降雨系统,但他并没有太在意,在雨中闲庭信步,雨没有打湿他的衣服,因为所有接近他的物体的时间都被放缓然后绕过了他的身体。
先找个旅馆住下吧,那群孩子应该是明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