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时分。
南丝懿趴在马桶盖上从昏睡中渐渐痛醒。
“嘶,疼!头好疼啊!”
南丝懿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摇晃。
试图让自己稍微更清醒一些。
由于她的身体内,还有剩余残留的酒精并未及时消散去。
从太阳穴无规律的跳动,向她的脑海中传入微弱的刺痛。
时间过了好一会……
“好多了,现在已经好多了……”恢复过来的南丝懿自我安慰着。
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后,看向窗外。
她不禁苦思回想起昨天,看来自己在酒吧里的酒是没少喝啊!
不然也不会在卫生间里、马桶边上、呼呼睡觉!
而且马桶里侧,有呕吐物,可能是昨天她吐的吧!还是酒的味道。
南丝懿唉声叹了一口气。
她又看了看房间内的周围。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间单人套房是她自己开的吗?
可身上的衣卓物件并没有破损和丢失。
这让她打消一丝疑虑。
可在照镜子时,细心发现了自己嘴角边缘上有一道,微不足道的撕裂伤口。
毕竟昨天一想到自己有些鲁莽的独自前去喝酒,南丝懿的内心开始有些不安与后怕。
如果自己在喝醉的情况下碰见陌生人,万一,要是万一……
南丝懿双手环抱着身体开始紧张起来。
随后南丝懿拍了拍脸蛋故作镇定的自说道:“自己瞎想些什么,自己吓自己,说不定这间房真的就是自己开的呢!”
可是为什么南丝懿总感觉自己不清晰的记忆中,昨天好像有那么一个男人在自己身旁待了许多时?
而且记忆里很是模糊不清。
她是喝醉了从脑海中产生出的幻想人?
不,不大可能。
实在是太多的不确定性。
南丝懿她可不敢赌。
这也导致现在的她越来越后悔自己昨天的行为。
注意到桌子上的门卡,她拿起来,简单收拾的打扮,便匆匆离开房间。
……
“木木,别伤脑筋了。”
前台里的两名女生围在这名叫林汐蕴的少女周围。
“昨天那个男的真讨厌,看给我们家木木造成了很大困扰。”
“可毕竟他人帅啊!更何况我们还收了他的钱,数额还不少呢!”
“切,那是分明就是硬推给我们的好不好。”
这时林汐蕴为了平复内心突然说道,
“你们两个都可以了。”
“可是,木木。”
而这时的从楼上电梯走下来一位女人,当女人径直走向前台开始询问的时候。
询问内容反而却让林汐蕴与那两名少女都是一惊。
林汐蕴反应过来问道:“您是准备要退房卡了吗?,女士。”
林汐蕴表现出前台最标准的礼仪问候。
南丝懿:阿!是,是的。
林汐蕴:好的,我马上为你办理,并把押金退了你。
“押金?”听前台说完这话南丝懿一时思考起来,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对了,还有我想请问,昨天我是怎么来到你们这家酒店的。”
林汐蕴的动作一顿,马上嘴唇轻笑。
“是这样的,昨天您是一个人来我们酒店时,时间已经是很晚了,而且当时您喝的很醉,本来我们是打算……不过最后还是给您办理了,过程还都很顺利,只是我们工作人员在搀扶你的途中还是……”
南丝懿呼吸微微一窒,举起手表示可以了。
林汐蕴立即明白,话语也跟着停止……
南丝懿她能听出来,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说很委婉了。
想起早上的马桶,在结合面前少女说的话,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一定是又吐在酒店。
(真丢人呀!)
不过心中可以明确了,从前台话中应该是自己一个人来到酒店的。
南丝懿缓缓道:“那好吧!把你们昨晚所看到的事全都不准和任何人说,都给我烂肚子里吧!给,这是你们每个人的封口费。”
前台三人:!!!
“女士。”林汐蕴打断她的话语,“这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钱还不够多吗?”南丝懿唇角又勾了勾,多了一分冷笑。
她讨厌这种愚蠢又不自知的人。
“怎么办,木木。”
“木木,要不就接受了吧!”
那两名前台少女接过了封口费。
二人心想(原来天上是真有掉馅饼的事,而且还是两次。)
可林汐蕴她却是心中含着泪接受的。
因为她正经历着昨天和今天一样的场景。
只是昨天的是一名少年,今天是一名女士。
而且还是相同的威胁语气,不接受不行的那种。
林汐蕴也有想过昨天那位少年与这位女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但那名自称姓江的少年,警告过她,不许多说,不许多问。
期间南丝懿又有问过她们三人,昨天她身边是否有男人之类的敏感话题。
但都被林汐蕴她们一一否定。
南丝懿觉得是自己太多虑了,便稍微安心下来。
此时林汐蕴心中却忐忑不安。
一想到昨天那名叫姓江的少年是千倾听万嘱咐的交代并对她说。
要是面对这位女士时,一定不准透露半点他的信息,不然……叫她自己看着办。
林汐蕴低头无奈细声道:“我太难了。”
当林汐蕴抬头又看了向面前的这位女士时,她肌肤雪白,眼睛仿佛干净、明亮、琼鼻挺翘,唇厚齿白,真是让人惊艳。
难道他与她的关系,该不会是男下属对女总裁的……
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的林汐蕴,她眉眼轻弯咬着小手。
内心想的却是到底要不要告诉面前这位漂亮貌美的女士,昨晚的真实实情呢!
2022.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