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才开口回答我:
“你叫我静就好。”
静?估计是不想告诉自己的真实姓名,感觉像个昵称,算了算了,不想思考太多。
“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两个问题呢?”
他转身走到高塔的石头扶手边,双手压在扶手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一脸好奇的走到他身旁,我也学他,双手压在扶手上,看着周围的风景,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又不禁往上扬了扬,又转过头冷漠的看向其它的地方。
我只顾着看风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行为。
满月的光辉洒满大地,但是,房屋建筑之间弥漫的奇怪浓雾阻止的月光照耀大地,唯有少数几个高一点的房屋的屋顶穿过了浓雾,还有一个类似教堂一样的建筑没有被浓雾掩盖,从远处看,还能看着星星点点般的光芒。
突然,静冷不丁的开口说:
“我们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绑定的能力,你的能力是什么?“
“能力?“
“你还没有使用过吗?“
“没有,你能教我怎么用吗?还有啊,我们怎么回去呢?”
“难怪。”
“难怪什么?”
“没什么,想要回去的话需要完成一些事。”
“你能说完吗?“
我感觉很烦,这个名叫静的男人说话一直不说重点。
静似乎看出了我的烦恼,又开口说:
“杀掉杰克就能回去了。“
话音刚落,我就蒙蔽了。
静看着文月的一脸懵逼的样子,又不禁笑了笑。
“你不会以为刚刚就已经解决他了吧?”
“难道没有吗?“
他抬手指着塔下的浓雾认真地对我说:
“他的能力应该与这片雾有关,我的能力不适用于对付他,这件事需要你协助。“
“可是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能做些什么?“
“我会帮你。“
“你怎么帮我?”
我耿直的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面带微笑的把我像小孩子举高高一样,双手叉在我的腋下,然后把我甩出了扶手。
“啊!”
我看着他在我的视野里越变越小,身体往下坠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眼前突然就变得像看电影一样,从出生到长大,回顾着所有的回忆,小时候喜欢玩水,掉进河流里好几次,每次都差点交代了,小学的时候,偷偷去网咖打游戏,被妈妈扯着耳朵带回家,初中被女生追,可惜不懂什么是谈恋爱,高中懒懒散散,和朋友打篮球,上课睡觉或走神,大学,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欢的人,表白成功了,没想到睡一觉就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一差点杀掉我的人和另一个虽然长的很帅,但是亲手将我从高处推下,预谋杀我的人,
我还不想结束呀!我都和我女朋友约好了明天去自习室学习呢!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就像电影结束了一样,变成了一片漆黑,突然,我的视野又变明亮了,我能看见眼前的雾,还能看见雾后面那隐隐约约的塔,而且我发现我的脸上好像贴上了什么,我伸手想摘下来,但是我发现我的手以及手臂上都带着铁甲,那种欧洲骑士那种风格的铁甲,我看着自己的双手,脑袋里一阵疑惑,我站起来发现,我的全身都是盔甲,但是却一点也不重,很奇怪,这难道就是静口中的能力?我的能力难道是召唤盔甲,可是只有盔甲有什么用,没有武器,难道说我是那种肉盾角色了?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传到了我的耳边,
“哒~哒………哒。“
我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浓雾又一次散开,杰克像刚才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美女的御小姐,再次见到你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我指着离我大概十米距离的杰克说着:
“你是想杀了我吗?“
“可以这么说,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归宿。“
我感觉这个人一定是脑袋有问题,但是我现在的情况我还不太明白,我问他:
“这里是哪里?”
杰克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伦敦。“
嗯?伦敦?等一下!伦敦,杰克?开膛手!…………
正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静穿过了浓雾,手中拉着绳子速降到了我的身旁,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
“你就当这是一场虚拟游戏就行了,不用想太多,等你解决了眼前的人,自会有人告诉你这一切。”
“哦……”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选择相信静的话,他身上有种令我很安心的感觉。
但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架,就算这是一场游戏,那我也要知道怎么战斗啊。
“被动技能————战斗本能“
嗯?谁在说话?我的手怎么不受控制的动起来了!
静看到我的变化后,开口说:你需要慢慢了解自己的这副新身体,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
说完就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带着瞄准镜的褐色复古枪,木制的枪身上还带着奇怪的花纹。
我现在双手似乎战斗的姿势,但是脑袋里还不明白怎么应该怎么做,杰克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们的交流似乎结束了,那么,我该送你们回去了。“
杰克将背后的那只手抽出,双手同步,交叉在胸口上,手指的缝隙里突然变出了数把刀具,寒光乍现,杰克双手挥动,刀具瞬间就飞到了眼前,我还来不及反应,盔甲就发出了“叮叮叮“的响声,静蜷缩着躲在我身后,飞刀基本上都被我的盔甲阻挡下来,正当我庆幸自己召唤出来的盔甲还好很坚硬的时候,静突然将枪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扣动了扳机,
“嘭!”
子弹打飞了杰克的一只手臂,但是,杰克周围的浓雾像是有意识一般,迅速聚集到杰克断裂的部位,几秒之后,手臂就恢复成了原样。
我看明白了,如果不把周围的浓雾吹走,怎么打都不打死眼前的怪物。
静将枪扔掉,然后在我身后说:
“我现在没有办法打败他,要靠你了。”
啊?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除了身上的盔甲能抵挡飞刀,难不成让我赤手空拳的去干死眼前这位明显物理伤害无效的怪物?
转瞬间,又是一轮飞刀,这次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完了!这副盔甲看来也抵挡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