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半夜,末笙躺床上睡不着。
周围粉白的墙壁,角落一个空空的小书架,床的一边一个挺大的衣柜,枕头旁边还有几个可爱的玩偶抱枕,空气中闻到淡淡的香味,但书架和衣柜却是灰色的,在这一片粉白中特别显眼,末笙看着又一阵不适。
这样的房间布置明显是只有前世界才有的,要不是看到地上若隐若现的貌似法阵的纹路,她以为又回去了,看这少女的房间布置她联想到前世界的某人,这次不仅失信,人都不见了,就算能回去她都成这样了不知还认识她吗?
可叹。
未雅拉她来到这个房间留下冰冷的一句“切择(慢考虑)”就出去了,顺便咔的一声又锁上了门,丝毫不管她的反应....
末笙反应过来才发现这小女孩说的话对一般人来说犹如古文,也不知是她这样是怎么生活的,至于自己为什么能听懂,就不知道了。
看了看挂墙上的时钟,一点三十,关于时钟准确率她也懒的想这么多,现在刚刚醒不久怎么睡的下去。
所以应该要想办法出去?
看了眼衣柜....锁了,注意到一边有个粉浅窗帘,不仔细看都没发现,一拉开,面前只是一面墙,仰头一看,发现一个窗户在她头顶....好像有点高...看不清外面。
叹了口气,拉回窗帘,又无聊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挂的...发光的石头。
又被关住了么,不过没有什么危险就好。
末笙举起手打量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手臂发呆,平常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床上戴着耳机玩游戏了吧。
想起前世界那个样子,明知的错误不予理会,那繁杂的东西一直不得不放心上,最后悲惨一堆....也是预料之中。
又转头看着时钟的转动入了神,话说虽然性别变了,好像与之前的感觉没什么不一样.....所以这是因为触感之类变弱了吗?想到这,在前世界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正想着精神突然有点晃惚,想到什么起身摸了摸肚子,她知道,当脑袋有这种感觉时说明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感觉不到。
都大半夜了那个奇怪的人应该睡了吧,想了想末笙又躺了下来,忍一忍应该没事,她的身体毛病这么多都能活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这世界应该有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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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苏尔,这次你麻烦有点大呢。”
阴天细雨下的一片白色花海,只有一座红白奇筑的城堡,后方花园下只有两个人,女仆毫不忌讳的说道,双手在安苏尔双肩上放着。
安苏尔靠着椅子,看着前面特别显眼的红色花园,即使在远处也能闻到浓郁的花香,运着魔力把玩着手里的一朵白花,手轻轻一握,白花消散在空气中,叹息一声“这有什么嘛,到时候我去跟父亲说的......说起来,安郁子知道魔力异混怎么冶吗?”
“息乱,力混,为不稳定魔力,仅有弊端,魔力混杂,实力下降....”叫安郁子的女仆直接照搬书上如说。
停了一下,放在安苏尔肩上的手往上轻扯起她的耳朵,有些没好气说道:“是不是又用魔力流动给人家小女孩添麻烦了?”
“没有啦,不过是用魔力转一圈,而且她也不小了,已经九岁.....”说到一半安苏尔突然捂住嘴停了下来,身后的女仆已经满脸怒气。
“什么都不用说了!明天带你回斯邢国!”女仆微微用力扯着她的耳朵道,虽然安郁子只是普通人,但安苏尔可不敢反抗。
“回去干嘛呀,而且我还有事....”安苏尔双手拉住她扯耳朵的手,但没有拿开。
安郁子只是一时生气,被拉住手后,在后面看她齐腰长发的背影一动不动,也是无奈,轻松挣脱了手摸了摸安苏尔的脑袋:“那后天吧?出来也挺久了,想家了吧?”语气貌似溺爱的意味。
“......母亲?是你吗?!”安苏尔感觉这非常了解她的语气和熟悉感,不禁转头看着她。
安郁子一顿,和她对视着有些郁闷:“你不觉得这是个温柔姐姐的感觉吗?抱着劳累了一天的妹妹,轻手为她擦汗,亲自为她准备穿衣入睡,亲自....”
“停!”安苏尔立马打断好像越说越歪的意思,难得出来一趟,她还有很多事没玩....解决呢。
不过没想到姐姐好好的大公主都不做了跑来当她女仆,她一个普通人安苏尔也不放心自己离开让姐姐一个人出去...哎。
“姐姐对妹妹关心不是正常么?我不觉得对于妹妹的事了解多一点会是坏事。”安郁子被打断也不生气,看她愣着片刻又莫名的表情猜到在想什么,抚着她的长发道。
“所以这种母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安苏尔索性放弃思考,转回头靠安郁子身上闭上眼睛说着。
“你觉得呢?”安郁子双手又放回她肩上。
“......说不上来。”
“放心吧,姐姐一直都在。”
“?.....喔...”
两人安静下来持续了很久,只有阴雨沙沙的微声,微凉浓郁的花香开始慢慢清淡。
安郁子轻捏捏安苏尔的脸发现好像睡着了,小心坐在一边椅子上,让安苏尔头枕她的大腿上,端详着恬静的侧脸,感叹着“现在各自都很和平,倒是没有了曾经那样的时代呢,你很幸运,安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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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末笙睁开眼睛,看着已经指向八点的时钟,没什么感觉啊好像,忽然就过了一晚上,看了看窗外。
还是一片黑。
好吧,差点忘了外面是什么地方了,末笙摸了摸头,掀开被子,头发感觉乱糟糟的,突然感到一丝刺痛,手拿下一看,抓着好几根长长的头发....
长发好麻烦,想剪掉又没剪刀之类的。
无奈叹气。
摸着被扯掉头发的地方,翻了个身,一站起来突然失力般倒了下去。
大早上的....
趴在地毯上的末笙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倒明白为什么小孩子会容易哭了。
呆着稳定莫名的情绪后,末笙有些吃力坐起来,感觉两只脚一丝麻麻的感觉,揉了揉脚,她知道其实已经麻的动不了了。
这已经不止是触感有问题了吧....
想回去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