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未雅~醒了么?”
经过一个晚上后,荒芜之地开始吹起风来,莫名的压抑慢慢涌动,晴玲在房门前敲敲门,扫了下窗外起风的感应,差不多是凌晨太阳没起吧....虽然在这地方从没见过天空有什么改变。
这时候叫,会不会太早了?
“止整(等一下)。”房间内传出小未雅淡淡的声音同时门也打开了,晴玲大概知道意思。
“早好哦~难得小未雅回来,我可是准备了很多好玩的地方~”晴玲张开双臂想抱上去,却被小未雅面无表情躲开了。
看着突然委屈下去的晴玲,未雅面无表情指了下她这一身昨晚还穿着的衣服。
晴玲低头看着自己有点脏乱的黑色衣服,再看了下小未雅的穿着,应该是提醒先去洗一下,昨晚她好像忙完后就.....
之后什么来着?不管这个,晴玲看了下未雅的衣着道:
“小未雅也一样嘛,要不要....”
然后某萝莉转了个身,看到那白裳绑的因太长多出的衣带,貌似比昨天多了一条?
有点目不转睛看了看那纤细的小腰,等小未雅转回来又面无表情看着她,晴玲才叹着气转身准备去浴室了,小未雅还是老样子。
这次在转身之际,手突然感到柔软的的感觉被握住了。
晴玲惊讶的看向忽然抓着她的手的小未雅。
未雅还是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突然低下头。
“小未....雅?”晴玲还没说完只感觉呼吸突然有些急促。
因为她看见小未雅抓着她的手正慢慢凑近的小脸,晴玲感觉脸不自觉有点微红。
小未雅这是要,亲...
“呼....呵.....”
在快凑近几厘米时,小未雅微微张开小嘴,呼出一丝丝白色雾气,雾气围绕着晴玲的手慢慢向上,然后消散开,晴玲顿时闻到一股莫名清酥的淡香味。
这是小未雅的.....
当感觉到魔力波动晴玲才回神,未雅已经放开了手。
“刚刚这是....魔呼愈咒?”晴玲有点脸红摸了摸脸才道,以前只是牵牵手,抱一下罢了,这种有着疑似不可描述的目的让她有些心跳加速。
未雅没看出什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低着头在写板上刷刷几笔,摆在晴玲面前:
[残,混魔力,要咒,彻除,无事。]
解释起来感觉麻烦,以她说的语言晴玲恐怕听不懂,未雅只能在写板上写出来才能让她了解意思了。
“嗯....啊,谢谢...”晴玲才发现是自己想歪了,不知道说什么不禁突然道谢。
闻言,未雅有点歪头疑惑看着她。
玲不像平常的样子,在不知几年游历,忘的差不多了,但未雅可不会说出来,想不出说什么,只得转回房间。
晴玲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发呆,想起刚刚小未雅难得一见的举动,心情好了不少,对小未雅来说只是在帮她清除隐疾,但她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有时间要不要让小未雅再来一次呢,啊,那个味道......
晴玲胡思乱想着走去浴室。
在晴玲走后不久,门又打开了。
未雅看向隔壁的房门,魔力感知到那家伙已经醒了,不过怎么没有出来?
……………
………
末笙还坐在地毯蹂着脚不知多久
已经感觉不到麻了,虽然应该能动,但在刚刚不服强行站起来摔了几次就老实了。
顿时她就怀疑那什么冶愈是不是骗人的。
脑袋突然恍惚了一下,末笙摸了摸肚子,还是只感到一点饥饿感,但其实已经快饿晕了啊。
怎么一来到这里就多灾多难呢....还有这阴魂不散的病。
看着天花板,末笙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早死了,其实这是梦?
“......”
她,怎么了?
一打开门,未雅就看见坐在地毯上的人,一副要死的样子。
末笙感觉到什么,发现昨晚貌似三无的家伙站在门前。
四目相对。
“........”
某人有种想立即跑出去的冲动。
未雅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感应到面前这人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昨晚怎么没有发现?如果发生什么事....
慢慢走到末笙面前蹲下,紧盯着她的脸,稍微帮她抚了下凌乱的头发,魔力无形中轻绕着。
末笙安静低着头不敢看她,就怕这莫名气势的家伙突然又变出一把剑斩了她。
“昂静,行同补铭。(安心,先去吃早餐吧)”未雅看末笙毫无反应的样子大概了解她身体的情况,放下手,同时她也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听的懂她的话。
末笙听到她说的话没有犹豫不禁抬头盯着她“吃什么?”
“.....首卜行?(先去看看?)”未雅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心思已经确定了。
“好!不过我好像.....”末笙只想着吃饭没注意太多,脑袋时不时的恍惚挺难受,忍不住有些激动的回答后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这站不起来的样子。
未雅把末笙拉起来坐回床上,道“束予,自况即一(已冶好,我先去等你)”
末笙看她面无表情的脸愣住片刻,想起刚刚体内感觉的一点流动,是这孩子弄的?
还好之前没有冲动做什么。
“喔...感谢....”
未雅只点了点头就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末笙也不多想她说话的方式,有些不自然的把长发揽在后面,刚刚未雅稍微抚顺的头发又乱了,不过她才懒的管了,双手撑床上一跳下去。
这次终于正常了,没有摔倒稳稳站着,想起之前,说多了都是泪。
低头看了看自己与之截然不同的样子。
想起那个伤疤。
末笙从穿越后就不怀疑太多东西,懒得想。
前世界时也差不多开始放弃生活自暴自弃了,从那时开始,他就放弃思考一般,一直自私的只想着自己的事,对于亲近的人有愧疚之类复杂的感情,也只是内心怀着这种感情了,表面上却是不管不顾与冰冷,他自己也讨厌这种。
在繁杂事务与情绪下才有了这道伤疤。
然后某个人强拉着他去什么灯会之类,那时他不知躲在阴暗处多久了。
之后就来到这里,从发生这种超常情况后,他也没有管这么多疑问,只想着就这样随着莫名的情况过一天是一天吧。
“.........”
嗯.....还是先去吃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