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关上,暖灯亮起,门外的藤森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打开浴室隔壁的房门仔细看了看,走进去把凌乱的被褥拽一拽,盖住血渍,把藏在床底下的男性尸体拖起。
一个消瘦的中年男性尸体,除了后脑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唯一的伤口被钝器砸伤留下了一滩血迹,布满血丝的眼球上翻,嘴巴大张,不低头的情况下他的下巴已经抵住的脖颈,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成这样。
藤森抓着男人的小腿,她拖着与她不成正比的身材毫不费力,男人的上身赤裸,汗津津的皮肉与木制地板造成了阻力。
“滋滋——”
生拉硬拽下,摩擦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她停下来等了一会...
浴室的水声响起,她继续把尸体往楼上拖去,把刚刚拖拽出的些许血迹仔细的清理一遍,找出不知什么品牌的杀虫剂胡乱的喷着,直到刺鼻的怪味布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喷完杀虫剂,她转身向卫浴问道:“冈崎君,换下来的衣服可以给我帮你晾干哦。”
浴室里的水声一停,冈崎眯着眼睛向门口回应:
“什么?”
藤森再次重复问了一遍。
“那麻烦你了。”
打开一丝门缝冈崎躲在门后把衣服递出去,等藤森拿走衣服冈崎关上门再次打开了水龙头。
“好梦幻那...今天。”
热水从他的头顶淋下,暖意使得冈崎有些飘忽,尤其是驱散寒意的那一刻...
“咳咳,藤森桑你这是喷了些什么啊。”
冈崎刚打开浴室门,就闻到了呛鼻的怪味,拉起衣领盖住口鼻,等了片刻没见藤森回应。
“塔...塔”
楼上好像有人下来了。
“藤森桑?”
试探的问了一句,没人回应。
冈崎走出浴室看清人影,一个男人走了下来,双眼空洞,下巴搭垂着。
男人转头看向冈崎。
“嗖—”
只来的及看清人影,下一秒男人就来到了藤森的身后...
发了什么?一片漆黑,嘴唇似乎碰到了些什么,软软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撬开他的牙齿伸进来了,嗯?滑进肚子里了?!
紧接着,一个、两个、不知道第多少个滑腻腻进了肚子,冈崎终于被恶心醒了。
“藤森桑,你在干嘛”
冈崎的大脑一片空白,看了看周围,手脚被胶带固定在床头床尾,藤森正骑着冈崎的腰**,脸颊潮红眼神期待的抚摸着他的肚子。
“在这里啦!”
“你在说什么啊,先放开我!”
藤森没再理会冈崎,冈崎这会却是一点儿也不好受,肚子里正翻江倒海,他低头一看,这一看给他吓得不轻。
肚皮被来回顶着,看那轮廓就像一条条短粗的虫子在里面蠕动。
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冈崎被弄得有些恶心,一阵一阵的干呕声响起。
“咳咳...咳”
一阵干呕,他从嘴里吐出了不知名虫子的肢体。
坐在冈崎身上的藤森一愣,冈崎更愣,藤森不知所措的趴在冈崎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随即又神色慌张的按了按他的肚子。
动静消失了,胃里翻腾的感觉也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
藤森对着冈崎吼道,冈崎被藤森说的这句话弄蒙了。
什么叫我做了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他心里是这样想的。
“喂,先把我放了吧,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反抗,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冈崎知道他有可能正在经历些什么,也许是诱拐男青年的变态杀人女,又或者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患者,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身手很好的同伙。
冈崎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她到底给自己吃了些什么,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眼前少女的心神,千万不要从喂虫play变成肢体派对...
“我问你,你对 我的 孩子 做了些什么!!”
藤森从刚开始的一字一顿变成声嘶力竭。
“喂,我可是一直被绑住的好不好!你肯定一直坐在这里吧,我干什么你不清楚?”
藤森被问蒙了,一根毛发从藤森的头顶竖起,卧室的门被打开,从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下巴被人用胶布缠了几圈。
这样...是怕他咬人吗?冈崎心里吐槽。
藤森从冈崎身上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冈崎的肚子,男人抬起手臂,没有手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弯刃,冈崎一惊,cos海盗?
弯刃在冈崎的肚子上方停下,冈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这丫要跟我玩刨妇产!
看着寒芒闪烁的利刃,冈崎百分百确信,这玩意是真的。
“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上有老,下有...啊!!!”
没等冈崎扯完,利刃无阻的划落下去。
“扣no丫露!!!”
强烈的痛感,使得冈崎的樱花语变得格外的有魅力。
一撮毛发从冈崎头顶立起,刚立起便开始迅速的扭动起来,利刃从肋骨滑倒肚脐,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拔出利刃,脑袋僵硬的转向了藤森,藤森蹙起眉头,头上立着的一个毛发也使劲的摇摆起来。
怎么回事?藤森心中大惊,把头转向冈崎惊讶道:“你也是虫?跟我一样的虫?!”
冈崎没出声,他已经疼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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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晓疯,白色的白,破晓的晓,......白晓疯的疯。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名字里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字,有时我也在想为什么,峰、风、丰、枫、锋,这么多feng老两口偏偏挑了个独一无二。
事情是这样的,老两口一直就挺迷信,有一次我妈挺着个大肚子在街上走,突然被一个带墨镜的道士莫名给拦下来了。
“呦喂~大事不好啊夫人。”
道长这么一叫,给我妈吓得不轻,我妈问他怎么着,道长说:“您这孩子生下来必有三灾啊!“衰,穷,疯!”
我妈听这话就被吓住了,赶忙问那道长怎么办。
“您那,得把一灾藏在他的名里,让他名字为他挡一灾。”
“另两灾呢?”
道长微微一笑。
这道长说的...就算没理没据的我妈也信了。
“我这有两张福禄,一张挡衰,一张挡穷,价格实惠!只要999不要998!”
好家伙,这个疯就特意为我留的呗,也是总不能是白晓穷或衰吧。
那时候我妈急啊,2000块钱换了俩破纸,回家跟老头一商量,好家伙,干什么去了?老两口把破纸烧完喝了!
道长有一点说的不错啊,衰!
小时候放假,我妈带我去打麻将,小哇,把我一个人放家里不放心。
打那起她打麻将就没赢过,我之前玩过一段时间股票,那是买哪哪跌啊,真是一绿绿一群,这种影响几十上万人的衰运吓得我都不敢买逆回购。
虽然从来没产生过杀伤力,要可以我就直接主动上报国家,申请人形战略资源了。
不过世事无常,我这衰运自我升级了,在阳台抽根眼,晒晒太阳,护栏突然松了...把自己给“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