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跃尔城,一座充满智慧的城市,无论是炼金还是机械都是世界先列水平。在这片大地上书籍可谓是人们最喜欢挂在口头上的事物,在这个地方建一座书店、书馆也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
一座位于城中心外围临近郊外的书馆则也是毫无新奇,尽管它规模不小外观不陋。
恰巧,安楠在这座城市中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书馆。这座书馆的整体外观都由他喜好设置。里面分为两个部分,外部分为能够借阅书籍给普通人的地方,内部分则是他自己的一些私人藏书及其他设施场地,不向外人透露。
书馆外人员不多,一般不是热爱读书或是资料所需都不会有人来此光顾。也是得力于此,安楠日常几乎都不需要接待顾客。
今天是雨天,光线暗沉,雨蒙蒙的雾气将远处的事物遮盖。这天气更是不让他有顾客光临,正好借此良机可以趁闲,他来到书馆的外馆也就是外部分,到这里拿几本不关他研究的内容好好阅读一番,顺便将书馆的门牌翻个面——打烊。
安楠坐到一旁的沙发椅上,感受着暗黄温暖色灯光和房间温暖的气温附着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然后拿出一本书:剑王的成长手册。
这是一本自传,是亚辉帝国现今剑王“卡莲丝”托人所写的。其中他认为有些许夸大成分,但还是有许多东西值得一阅。看这本书的缘由是因为自己最近新收的一位孩子。
那孩子是在“佣人交易所”里面拍卖到的。起先他并不知道充满文雅气息的古跃尔城有这个机构,因为一些原因,他重回到了上层人的聚会:一位受他帮助的小贵族,很高兴因为他的帮助让自己重整雄威,一时兴奋神经上来便说带他去买个漂亮女佣人。
他并不是喜欢当一个人上人的人。在他开书馆之前,他便已是远近闻名的“传奇级”炼金术士,直接成为亚辉帝国的“标签”。但是炼金上的成功带来的利与弊,他认为很明显是弊端更多。
很多人上流人士争相送礼,开席请他。陌生人亦或是昔日同事看见他,都会叫他“安大师”。成功带来的除了名利上的烦恼还有人情世故上的折磨。
他的炼金术能够成功的原因并不完全在于天赋,更多的是热爱。所以他一开始边没打算成为什么“传奇”。为了自己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为了能够在恬静的日子里,无人打扰,只有自己仪器反应的声音中从事自己心爱的炼金事业,于是他制定了一个计划。
一天夜里,他凭空消失了。他处理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一时间举国震惊。各文学社疯狂传播有关他的报道,皇室派出五千最精英的士兵去寻找他的下落。看到这些反应,他对自己玩凭空消失的这一出便更加觉得有这个必要了。
他离开了古跃尔城有十年之余,现在他回来了,平时做药剂销售的金钱足够普通人挥霍好几个人生。他拿这些钱一部分投入自己的炼金材料上,一部分用于生活。这座书馆,正是生活之需。
进行日常生活的同时他也结交一些贵族阶级的人士。这种做法与之前的想法有所违背,但通过一些有声望、有势力的人办事确实方便的多。
他现在化作一位普通的炼金爱好者生活在古跃尔城,并利用自己娴熟的炼金技术制作了一瓶效果远超市场上一面壮阳药物。借此机会,他接触到了以前最不愿接触的东西。
安楠他也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在听到那位用了自己壮阳药的贵族酒醉之间说出的“佣人交易所”十分感兴趣,那位贵族认为他也是同道之人便欣欣然带他前往。
要说那地方也是隐蔽,要不说之前他作为“传奇级”炼金术士怎么没发现。之后他派出让自己走上炼金术巅峰的人偶——安壹捣毁了那个害人的聚点,并解放了所有人,一切过程他都没有出面。
在处理后事时,他找了一个特别的女生。浑身伤口已然结痂,目光呆滞、神色木然,身上灰沉沉又脏好像几个月无人打理,如同一个即将要被人废弃的过时木偶。
据其他被救出的人所言。这位小姑娘平常就是这般模样,呆呆傻傻的,经常受到那些人贩子的欺负,因长相出众她也便活到了现在。
看到这般情景,安澜一时也是挺头疼的,干脆也就直接自己收养得了,待得她精神状况稳定了在让她寻找自己的生活。
之后经过几个月的调教,那位女生终于会开口说话了,虽然说话很不利索。并且她时常喜欢将自己内心所想向安楠倾诉,对于这方面他是很开心的,之后他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安镜,也算是内涵她不爱向其他人说话吧。
有一天,一位承蒙他照顾的铁匠给他带了点稀有金属和一些草药,并向安镜问好。而安镜则是站在一旁,冷呆呆的看着面前壮硕的铁匠,支棱了几秒这才点了点头。
对此安楠还是给予微笑的同时训诫她。
之后的一次事件里。安楠认为小孩子还是要多多见见外面比较好,便带她去古跃尔城最高的山上游玩,给她一柄长剑护身。偶然间遇到一头体型两三米的棕熊,待安楠出手之际,却发现了她轻松利落了解决了那头棕熊。通过这次也是发现了安镜对剑道的天赋。
安澜问她,她也只是回答:“第一次用剑。”
安楠也便开始入手这方面的知识,除开炼金,对于年轻一代的培养他也是颇有兴趣的。
如今也是收养安镜以来的第三年了。
“通通痛!”
当安澜还在沉浸于宁静的阅读时间中,门外传来一阵阵紧促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他不是已经挂了打烊吗?为什么还有人敲门?
这么急促的敲门声绝对不是安镜回来了。并且安镜她所就读的学院是亚辉帝国赫然有名的“北域学院”。这是一座在剑道方面教学水平前列,且学院为住宿封闭制管理,一个学期才可回家,平常他们两人都是书信往来。
安澜走到门前解开了门锁,然后若有预感的躲到一边,随即一个女人“砰!”的一声撞开了门。
这个女人神色紧绷,喘息不断,想必刚刚是经历了什么激烈的事情,但必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问这些事情安澜他可不着急,因为他认出来了面前的这位女人是谁。
她叫顾曼楠。以前安澜十六岁的时候两人是一对情侣,在一处学院上学,只不过是秘密情侣。顾曼楠的家庭算是佳好,但因为一些原因家里濒临破产了,家庭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而一位公子哥出现了。
他金色的碎发,傲于男人之间的颜值,礼仪得体的言行举止加上对样貌美丽的顾曼楠产生了兴趣。家庭有钱,关系线广,她的家人也对那位公子哥甚是欢喜。
那位公子哥天天前去顾曼楠的家里看望其父母,并且在经济和事业上给她的家庭提供了很大帮助。久而久之沉溺于炼金的安楠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也意识到了什么,便主动和顾曼楠商量分手。
过程轻松愉快,一切的流程好像都基于他的主动。
安楠可以放下感情,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泄露他的信息,让她永远对外自己没有前男友。
很显然她没有做到。安楠有一段时间受到了秘密刺杀,是谁派来的人很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之后安楠为了求得一个舒适的工作环境,便隐姓埋名,不入学院,选择自己探索炼金术。
那位“安”大师便出现于人们的眼球。
如今的重逢她为何是如此难堪?或许有的人会感到爽快甚至于借此机会加以嘲讽。但安楠一向认为过去的事情,既然不影响现在那便不必过多追究,反之引出更多麻烦,那才是真的本末倒置。
不过这次好像她引来麻烦的。又或许说她本身就是一个麻烦。
安楠将门关上,外面嘈杂的淋雨声被瞬间隔绝,顺便启动了设在书馆内的结界,然后回头看了被踩湿的木质地板,以及被淋成落汤鸡的顾曼楠。
“好久不见,顾曼楠。看上去你倒不是来支持我生意的,所以擅闯别人屋子的你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果你不想被执法队抓的话。”
顾曼楠跪趴着地板上,大口的喘气。闻言,便抬头,眼神正对着站着的安澜。昏黄的灯光映在安澜的头发上,一片阴影覆盖了安澜的半张脸,那片黑暗使得他在她眼中更加深邃。顾曼楠从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上,逐渐对应上了以前懵懂时期情窦初开时遇到那位少年的模样。
“安澜?原来你还活着吗?”
顾曼楠语气中带着诧异和丝许畏怯。
“你既然活的好好的,我为什么会有理由去死呢?”
“抱歉,当时我真的并不知情…”
“咳咳…”安澜打断她。
“没关系。现在你活着,我活着,这就足够了。顾曼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为什么别人…追杀?”
安澜露出一对自认为和蔼的笑容,琢磨着面前女人的神色说出了“追杀”二字。顾曼楠的眼神有些飘离,“你怎么知道的?”
“我为什么知道?这个问题倒是要问你自己,毕竟你的大腿裤上还有血斑呢。”
顾曼楠的大腿上渗出的血,染红了裤子的一小块区域。
“…”
“你比以前变了好多…你以前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人活在世,一直长不大可不行。如果你要怪我以前这么迟钝的话现在我可没那个耐心——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本来还想写个序章的,但还是快入主题吧,不是人人都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