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是思维的,损害是身体的,富裕是暂时的,以一时之权揽他人之苦难,以同一理由搅他人之浑水,岂不为庸人乎?君问曰:“孰为庸人?”吾答曰:“斯文败类,不思进取,今夕病,明朝亡者为庸人”雯仁曰:“谁人为庸人?”吾复答:“常为富家子弟,妄思权者”东村人亡,查之,则知亡者乃一书户,常写书为乐,一日,正思书序,于深山老林寻昧,日晌,归家路遇能哥,被撞断脊梁,后一人抬回,不多日,暴病而亡。吴举问曰:“此为灾,必有否极泰来,可某亦知此书户非汝之庸人”吾答曰:“非也,此书户之死如此,其罪责何存?其于村中常谩骂村人,阴阳怪气,用人而无信,及其用后亦骂之,懒散不堪,而后窃他人之观点,对蚁斤斤计较。”“为富不仁者,吾唾骂之。”南关曰:“其之过分难以理喻,可仅一面之词怎可轻易定夺?”吾答:“今以人喻人,是为吾心,庸人自然不懂自己为何是庸人,而吾免于纷争,及其知晓,下辈子尓。”
吾出酒馆外吟诗一首:庸人自扰思愚事,
吾笑庸人自扰之。
可怜他人难越坎,
不带脏字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