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白的向家是庆国的四大家族之一,说是四大家族,其实可称之为四大财团。向家在四大家族中更是排在第一位。虽说向玉白是长子长孙,但是现在向玉白父亲一天比一天病重,已经无法说话,此刻家中的实权却暂时由向玉白的叔父掌管,向玉白天天一筹莫展,借酒消愁。
“来,我们先为叶师傅庆祝一杯!”向玉白举起酒杯。
“我也来点!”江浩也拿起一个杯子,添上酒,也举起酒杯。
弄得向玉白和叶老稍微一愣,但马上回过神干了酒。
江浩前世其实也偶尔喝酒,说不上特别喜欢,但是有时候开心的时候还是想喝上几杯。江浩先抿了一口,然后也干了下去。
这是酒么?感觉口感和前世的简直相差甚远,酒味也比较淡。看来这个世界还没有真正的酿酒技术。
“江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叶老和向玉白又开始夸奖道。
“对了,叶老,刚才说答应我一件事儿是否还作数?”江浩微笑着面向叶老。
叶老又拱起手,“江姑娘,叶老这条命现在已经是您的了,但是老朽现在的能力不知能为姑娘做什么?”又犹豫了一下,“只是我这个孩子。。。”
“我想让叶老做我的剑术老师,我想学剑术。”
叶老愣住了。
“孩子没关系,以后你们俩就住在江府,实不相瞒,我父亲是庆国的江国公,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们的衣食住行问题,我也会安排孩子去上学堂的。”江念清见叶老没说话,以为还在为孙子的事情担心。
谁知叶老一连串泪水,从他那痛楚的脸上,沿着一条条皱纹,无声地流下来。
“江小姐,我真不知,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叶老已经有些无以言表。
在这个世界如果普通人可以当国公家的门客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何况是做郡主的老师。
向玉白听到她父亲是江国公更是有些刮目相看。
酒足饭饱后,江浩让叶老先回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收拾一下,告诉他们明天会派人过去接他们。接着就与向玉白商量去向家看病的事情。
“你向府有做官的么?或者说有在灵能学院上学的么?”江浩问道,因为慕老和林老交代过目前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自己光系灵能的事情,万一到时候有人认出来光系灵术,再看到她那就不好交代了。
“有的,我有个叔父做侍郎,我妹妹在你们学校是一个水系灵术师。”向玉白回答。
江浩想了想,“若雪,一会儿你先回去,我和向公子两个人去就行了。”
“那你?”韩若雪似乎有点担心。
“向公子难道还像坏人么?”江浩微笑得看向向玉白、
但江浩却不知,他这样一说,这一笑把向玉白的心似乎都融化了。
“那好吧,”韩若雪说道,“那明天记得上学找我。”
和韩若雪告别后,江浩到一个服装店乔装了一番,换了个男士发型,男士服装,带了个带头纱帽子,似乎是一个剑客一般。
“你就这么怕别人认出你么?”向玉白调侃道。
“那当然,你可要为我保密。”
“那怎么称呼你呢?”
江浩想了想,“叫我江浩吧。。。”
江浩随向玉白来到了向家,为了更像一些,还带了个箱子。
刚一进门就一个声音传来,“侄儿,找你半天了。”
江浩望了过去,一个瘦尖脸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你爹病成这样了你还乱跑!”
“二叔。”向玉白朝他恭敬打招呼。“这是我碰到的神医,所以带回来帮父亲看病了。”
向玉白的叔父叫向生堂,是目前向家的临时掌权人,之前是向家的二当家。如果向玉白的父亲这时突然去世,那么最大的受益者将会是向生堂。
“神医?”向生堂不屑的瞥向江浩,“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给你父亲找了全国最好的大夫和木系灵术师都效果没有,竟然想来骗钱。”
接着喊向其他人:“来人,给我把这个人轰出去!”
这时里面的家仆跑过来七八个人、
“慢着!”向玉白生气地喝道,转头面向二叔,“父亲已经病危了,你还不让他看其他大夫么?!不试试怎么知道!”
向生堂见状态度稍微变得缓和。“我的好侄儿,你这是什么话?你父亲的病我一直找着名医在看,只是不想让你找这种江湖骗子。”
向玉白很是着急,连忙说:“我亲眼见到了这位神医解了百摄毒,怎么会是江湖骗子!”
向生堂听了着实怔了一下,“百摄毒?是传闻中的百摄毒么?不可能!”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向玉白语气坚定的说。
可是向生堂似乎还是有阻挠的意思,摆了摆手:“谁都知道,百摄毒无药可解,这人如果解了百摄毒,又怎么可能籍籍无名呢?”
“这。。。。”向玉白一时间答不上来。江浩也一时不知道该插什么话。
向生堂看向玉白此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突然改和蔼的语气,手搭在向玉白的肩上:“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这种来路不明的医生,出了问题怎么办?”
江浩挠挠头,有了,于是用今天慕老和林老交给他的光系探测法试试,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再集中,此刻可以感受到周围人的身体,包括身体上有异样的地方,尽显在脑海里。
江浩走往向生堂,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大叔。”
向生堂愣了一下:“大叔?”
“是不是只要我证明的能力,就可以进去医治了?”江浩问道。
“这。。。。”向玉堂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还是说,这位大叔根本就不想让病人好起来。”江浩似乎不想给向玉堂留什么面子。
“放肆!”向玉堂横眉怒目喝道,“我做梦都想治好我大河。怎容你这种江湖骗子胡说!”
“没,我只是开个玩笑,您是他弟弟肯定做不出这种事情。”江浩摊了一下手,“那您为何不让我进去试试呢?”
向玉堂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了,有些无奈的说:“行,你如果能证明你是医生,我就让你进去!”
“好!”江浩又走近向玉堂再次感受了一下他的身体。
江浩这几次使用探索之后,这个魔法掌握越来越熟练了,甚至可以感受到人血管的流动。包括人的各个器官也可以尽数展现。
“向二爷,你的肾部是不是偶尔疼痛,腰部也会疼痛呢?”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甚至还会尿血。”
“你怎么知道?!”向玉堂有些惊讶,脱口而出
“那当然!我是神医怎么会不知道。”
“那,那我这是什么病?这该怎么办?可否有良方?”向玉堂这个病他其实找了很多医生和也找了灵术师都不管用,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人只是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症状。他可不敢再有不恭敬之处,他虽然不想让他大哥的病可以看好,但是比起这个,他更在乎自己的身体。
江浩接着他的话接着说道,“让我先看好他父亲的病再说你的。”
“进去吧。”向玉堂不再说什么。
江浩与向玉白进入内院,向玉白小声问江浩,“我二叔得的是什么病?”
“肾结石。”
“肾结石?这是什么?”向玉白不解问道
“反正我具体也解释不清楚,我之前有个亲戚也得过这个,他也是这些症状。”江浩确实之前家里有人得过,描述过这个症状。
“那你又小声说的什么?”向玉白又好奇问道
“我说他尿血。”江浩平静说道。
向玉白听到后脸一红,“你一个女孩子。。。我还不好意思说这个话了。”
“大老爷们脸红啥呢?”江浩一脸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向玉白心里又觉得发笑,这个女孩儿真的太特别了。
到了向玉白父亲屋子门口,还没等推开门,就听见屋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向玉白马上打开门,着急地走进屋里。
“大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老爷吧,他可能要不行了!这会儿又开始难受的摔东西了。”照顾向老的仆人焦急的说道。
“爹,我给你请了神医。”向玉白赶紧跑过去慢慢扶起来父亲,然后看向江浩,“江小姐,这。。。”
江浩走过去,摸着他的手掌,输入灵能感受着他的身体,发现心脏部位多了一块菜花状的肿块。
这应该就是前世说的肿瘤吧!这个应该属于心脏肿瘤。
“老爷动不动就上不来气,现在时不常就晕厥过去。。。”向老身边的仆人哽咽着说道。
江浩尝试着用光系灵术治疗着,感受着肿块的位置,在肿块位置尝试着施展着“净化”。
果然,肿块越来越小,待光线消失,肿块也随之消散。
“唔。。。”向老的气息由急促变得平缓。
“父亲。。。”向玉白紧张得望着。
“好呀。。。好呀。。。”向老开口说话了,“呼吸变得顺畅了。。。”
江浩舒了一口气,:“我把里面的肿块弄消失了,但不知是否可以完全治好,最好再找其他名医过来看看,是否再需要调理一下。”
“多谢,多谢姑娘。”向老俯首恭敬回应。
“向老不必客气,我和向兄很有缘的。”但江浩又疑惑道,:“向老怎么发现我是女性呢?”
“哈哈,我只是失语了,又不失聪。”向老笑道,“以后姑娘就是我向家的贵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老朽能做到,定当全力以赴。”
“姑娘有这样的医术在手,未来不可限量。”向老接着面向向玉白,笑道:“玉白,这么好的姑娘你可要抓住好机会呀!”
向玉白脸一红,慌忙说道:“你知道她是谁么?你可别乱说。她可是。。。”
江浩赶紧咳嗽一声,示意不要说出去。向老见此状赶忙给仆人摆摆手,示意仆人下去。
待仆人下去后,向老说道:“姑娘有救命之恩,如果有难言之隐老朽绝对不勉强,只不过老朽为人希望你可以信得过,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没,其实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会医术罢了。”江浩忙解释道,“向兄,你告诉叔叔也没事儿。”
“她是江家的大女儿,庆阳郡主。”向玉白小声说道。
“啊,江国公的女儿,不好意思,无意冒犯。”向老忙恭敬说道,“您可是要做太子妃的。”
“太子妃?”江浩一愣,江浩记忆中也突然出现了一些画面,记忆中搜寻出来自己被订为准太子妃。
“我有位弟弟在朝中为官,所以略有耳闻。”
向玉白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似乎难掩失落。
江浩此刻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合着自己还有婚约在身呀,这可怎么办,别还没有找到秘境就被强拉去结婚了,这到时候他可悲催了。得想办法取消婚约。
“大哥,你没事儿了?”这时向玉堂走了进来。
“对,多亏了神医。”向老语气缓和,并没有正眼看向向玉堂。
向玉堂心想,这个所谓的神医果然有些本事,赶忙变了个脸色:“那个神医,您看我身上这个病?”
“今天我用的灵能太多了,得恢复,这样,我既然答应你了,你过两天联系你的侄子,到时候让你侄子通知我,我自然会帮助你。”江浩有意这样说,然后和向玉白示意要走。
“那行,那恭候神医。”向玉堂恭敬道。
向玉白吩咐马夫驾车,亲自要送江浩回去,江浩路上还是掀开车帘欣赏着窗外的街景,可曾想这一幕恰好被茶楼上太子庆潇然看见。死党武兴邦看见庆潇然眼神盯着外面发愣,忙问道:“你看什么呢?”
庆潇然回过神,眼神扫过去,问道:“这个车是向家的吧?”
武兴邦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对,这个是向家的马车,你不是跟向大公子还挺熟的?怎么?看到什么了?”
庆潇然喝了口茶,看似漫不经心地回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