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才能到呀。"伴随着刺耳的蝉鸣和天空中那耀眼的红光,嗯,准确说是烈阳高照。
"不要发牢骚了,我是不是说过我叔叔在军营,离这里最近的军营不就在边境的守军吗?虽然出发的是离边境最近的村庄,但那也距离有几里路呢。"君怀说完后,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确实有点热呢。"
"你不讲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会热,话说都走了一整下午了,这山路十八弯的,我就不明白你叔叔是怎么放心让你出来的。"说罢夜明又看见前面的荆棘丛林随即把自己的刀把出砍向前方的荆棘上。
"我说,你就这么用这把刀来砍荆棘从不怕把刀给砍坏吗?"君怀看着夜明粗鲁的用着那把通体发黑的刀将前方荆棘从给劈开,疑惑的问道。"你们这群人,平时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把刀,我听说更有甚者,把刀剑之类的视为生命,为什么你这么特殊?"
似乎是听到了不太想回答的问题,于是便停下手中的活看像君怀。
夜明并没有直接解释,反而是问到"那么,你认为我手上的东西,我应该用它来干嘛呢?"
……
听着夜明的话,君怀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虽然看似外表憨厚可不代表是真的憨厚,也隐隐约约的听出,这话里的不对劲,难道夜明生气了?
"回答不出来吗?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认为刀他应该用来干嘛?"
"砍人?"君怀疑惑的看着夜明的脸庞,因为夜明一直带着蓑帽,所以一直看不太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但这次他看清楚了,这是一个清秀的脸庞,但美中不足的是在这清秀的脸庞之上赫然挂着一处显眼的侧斜刀疤,嗯,应该是刀疤吧毕竟君怀并没有见过刀疤是什么样子的,至少君怀是这样想的。
"可不是用来单纯砍人的"夜明听到君怀的疑问,稍微笑了笑,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开始认真起来。
"不是单纯用来砍人的,那也就是说也可以像你刚刚那样用来开路吗?"说到这,君怀渐渐反应过来,夜明好像就是来找自己修刀的,而他这种刀还极为特殊,再加上夜明刚刚的用刀的方法,君怀大概猜出夜明这把刀是怎么坏的了。
随即君怀表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正重的看向夜明。
夜明:???
"你这是什么表情?"夜明一脸蒙圈的看向君怀,自己还没有来及解释完(准确说是还没有装逼完就被强行打断施法)随即不解的问道。
而这句话君怀仿佛是没有听见似的,直接无视了
算了,天色也不太早了,夜明没有追究便告知君怀安营扎寨今天晚上要在野外过夜了。
露营的草坪很快就被夜明搭好了,夜明将篝火点燃,便抱着刀盘腿坐下,反观对面的君怀,看着自己的刀一副痴迷的样子。
"我说,这把刀是坏的,不用这么看着吧。"
"哦,我知道了,那个你也看得出来,我对刀剑这玩意非常感兴趣,所以能不能再给我看一看,这把刀虽然坏了,但是刀鞘刀柄都非常帅气呢。"
看着君怀那痴迷的样子,夜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将刀递给了君怀,谁让自己的刀还要拜托他原来维修呢,虽然说不是他本人维修。
"对了,我的刀是有名字的,他叫『黑』,不要一直那把刀,那把刀的叫"
"哦,那这把『黑』都有名字了,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啊?"
"有的,能抑制伤口愈合,像吸血鬼那种变态,虽然肉身体能差的很,但拥有变态的再生能力,我这把刀就能轻松的斩下他的头颅。"说罢,叶明的情绪好像不经意间低愁了许多,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君怀自然,看出了夜明的心思便问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痛恨吸血鬼,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一直憋在心里那可是要把自己憋坏的,虽然我们才认识一下午吧,算上现在应该是半天,但你也表示我们是朋友,对吗?"
夜明看向君怀叹了口气,眉语间充满着无奈。
"那你好好听着,你应该看到我脸上的这道疤痕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带上蓑帽的原因,看起来是不是很像刀疤?其实不是的这是一道抓痕,但那人,不对,他就是个魔鬼,是个叛徒,十年前王国的边境可不止到这里,还有往外延伸的呢,在那延伸的领土里有一座平静的小村庄,本来日子平平安安,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叛徒,他就是个疯子,为了追求极致的魔法,你也知道在这片大陆里,我们人类的处境非常尴尬魔力不如吸血鬼多,格斗能力却比吸血鬼强悍,但是,论格斗力北边的兽人,一个能打我们十个,同样我们的魔力却比兽人多,体内的魔力不能算多,肉体也没有兽人那样强悍,所以一直在一种尴尬的地位 ,而那个疯子不惜放弃作为人类的尊严,把人类边境布局等等都偷偷给了吸血鬼,他自己最后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他给划伤的,我还算好的,那时那些吸血鬼,突破防线直接正面开战,我们的村庄正好成了他们中间的交火点,村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这就是为什么离边境线最近的村庄都有几里山路最后,我被师傅救下来了,便跟他学刀,现在我下山了,师傅也将当时他救我用的『黑』,传给了我,我因为没什么事情可以干以前的家也变成了那些吸血鬼的领土,我的家人全都变成了那些吸血鬼的血包,像傀儡一样活着我无处安家,我能怎么办呢,只能四处流浪拿着我的『黑』当一名浪迹天涯的浪客。"随即眉宇间便是无限的惋惜。
君怀看见夜明这个样子,不知如何安慰,走到夜明旁边,拍了拍夜明的肩膀。
"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