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东北方的一片被魔兽所占领的人类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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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倚青山面对涡河的仰天寺,枕着巍峨的山峦,偎这四外的大片松林,沉沉睡去,大地一片沉寂。也许是点点渔火惊醒了涡河上的宿鸟,间或有几声断续的水禽啼鸣,自河边传来。
微风不气,松台寂寥。斜挂中天的望月,呆视着沉睡的人家,不停歇地播撒着皎洁的月光,给灰暗的古寺,苍郁郁的松林,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一条隐隐约约的的曲径,蜿蜒爬进寺西的松林中。沿着曲径,越行一箭之地,林中便出现了一片小空地。朦胧中,一皂一白两个年轻人,闪展腾挪,进退奔突,正在月下练剑。
这两个年轻人,正是山寺私塾的同窗好友。穿白衣的,姓御龙氏名门:穿皂衣的,姓陈名一宁。陈一宁的父亲陈豪是隐狼城的城主。御龙氏门的父亲御龙氏夜是当地大家族御龙氏族的族长。半年前,御龙氏门夜间在松林练剑,被陈一宁偶然发现。他见御龙氏门手、眼、身、步、法,刚劲敏捷,剑光倏(念shu,一声)忽,如电光神火,颇露歆羡之意。御龙氏门便趁机劝他一起习武:
“一宁学兄,练剑习武不但可以健身祛病,一朝拔剑而起,还可以救国家民族于危难之中。咱们就一起学剑习武,如何?”
“只怕是耽误了诗书文章。”陈一宁语气犹豫,“不过,先辈说得好,大丈夫在世,应当立功天地,功垂青史: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学弟只要肯教我,我就拜你作剑师。”
“做老师不敢当,我们共同学习就是嘛。”
“好,一言为定。”陈一宁兴奋地握住御龙氏门的双手。
从此,每天夜读结束后,等到塾师睡去,两人便偷偷鎏金寺旁松林里,练剑习武。
此刻,两人转身移目,并步收剑,结束了一个套路的练习。御龙氏门注视着陈一宁兴奋地说到:
“学兄果然聪明过人,不但诗书文章小弟自愧弗如。就是这剑术,短短三个月,竟有了这般地步,实在让人欣喜!”
“哪里,哪里。”陈一宁气喘吁吁地答道,”名师才有高徒,全仗老弟悉心教诲,才有这一点成就呢。“
“‘教诲’二字不敢当,互相切磋而已。你我兄弟何必客气。“
陈一宁瞅着斑驳的月影,不经意地说:“如仍有不合规矩之处,还望老弟不吝赐教。”
“我正要和学兄说呢,”御龙氏门诚挚地答道。“眼下不必性急,节奏不妨放慢些,只要单项姿势连准连输,等到连贯起来,自然流畅圆熟,事事符合规程,也就能收住气,不至于气喘心跳。”
“嘿,动作太慢了累死人,快一些反倒容易得多!”
“根基不固,高楼不起,性急喝不得热黏粥。”
说罢,御龙氏门右手挥剑指天,高提左腿,左手中指食指并拢,其余三指回扣,刚劲地指向左下方,一个金鸡独立,钉子一般稳稳地立在地上,然后说道:
“这‘金鸡独立’,右半身应成一直线,如钢钎插地,直指蓝天。右手剑指,不是漫无目的的随意外指,而是直指目标,指到眼到,觑(念qu)准目标,左脚猛地向前移成弓步,同时挥剑下劈,要快到倏如闪电一般,”
御龙氏门曲腕摇剑,做了个“带剑前点”,连接“提膝下截”的姿势。同时说道“学兄,‘带剑前点’。右大腿要尽量蹲平,左牌脚背必须绷直,脚尖点在右脚脚弓处,’提膝下截‘时,剑锋从右向左划弧下截,要浑圆连贯,左膝尽力高提,右臂与剑身成直线。 至于’坐盘反撩‘,剑尖与右臂、左肩、左时,要像绷紧的绳墨一般,挺拔笔直。”
“依我看呀,练剑既是为了御敌,最要紧的应是一个‘快’字。所谓迅雷不及掩耳,正适用于剑术。剑锋倏然而至,直刺要害,焉愁不致敌于死命?何必谨守绳墨,不敢越雷池一步呢?”陈一宁不以为然地轻轻摇头。“不然!“御龙氏门松身收剑,神色严肃地答道,“艺不离正出,词不离曲调,无规矩不成方圆,随意劈削,自认为风驰电掣,剑法娴熟,只怕一旦进入实战,不要说遇上行家高手,就是遇上平常之辈,那猝然而至的剑锋,怕也会使人眼花神乱,措手不及的。我的剑师李国栋,就经常这样告诫我。他还说:“练剑如炼丹,欠一丝一毫火候,也成不了金丹。练出的是一套花架子,对阵时,无非多具肉靶而已!’”
陈一宁粗声粗气地答道“学弟,大道理我懂了。来,咱们对练一套,让你领教一下我的 ‘快'字诀!”
说罢,陈一宁掣剑收步.喊了一声“看剑”,朝着御龙氏门心窝猛刺面来。御龙氏门闪身躲过飞来的剑锋,慌忙举剑招架,相对期杀起来。两个身影在闪展飞旋,两把宝剑在上下飞舞。剑光映着月光,呼啸闪灼;剑铮撞击剑锋,叮当作响。好一场难解难分的厮杀...
一开始,御龙氏门只是频频招架,并不认真进攻。陈一宁却把一柄剑舞得呼呼生风,向他的前胸后背猛劈猛刺。直到被逼到空地一角,后面再无退路,御龙氏门才决定教训一下这位学兄,使他认识所谓“快”字诀并不是稳操胜券的法宝。他啾准对方的破绽,喊一一声“着”,向陈一宁的胸膛直刺而去。只听“哎呀”一声,党怀英扔掉手中宝剑,双手捂着胸口,蹲了下去。御龙氏门缓步上前,伸手将对手扶起来,说道:“学兄莫怕,我不会伤着你的。”
陈一宁急忙低头细看,前胸皂衣干干的,并无鲜血冒出,只在创尖命中的地方,刺破一个 小洞。他依然惊魂未定,右手抚者胸口说道:
“好呀!你再加一把力,我这胸膛可就洞穿啦!”
御龙氏门矜持地笑道:“点到为止,这是练习,岂可伤你皮肉!”
“你真的有这样的把握?”
“失手是不至于的。这就是我方才谈的‘火候’!”
正说着,不等御龙氏门准备,陈一宁竟挥剑向他的左肩劈来,御龙氏门眼疾步快,闪身躲开,退步撩剑,横档过去,只听“当”地一声响,陈一宁宝剑脱手,斜飞出一丈多远。
“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自身后传来。不知什么时候,塾师来到了林中空地。两个雪上慌忙垂手站立,齐声喊“老师”,塾师又低声喝道:
“这是什么年月?深更半夜,公然在外面胡闹!难道忘了魔兽的禁令?”
“老师,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况且……”御龙氏门低声解释。
塾师打断了学生的话:”少废话,快回去睡觉!“
“是,老师!”
陈一宁急忙答应着,跟在塾师后面,走出松林。御龙氏门愣了好一阵子,方才倒提着宝剑,无精打采地向着阴影幢幢的古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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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停。
被朋友劝着开新书,但是上一本书还没写好
等那本人气什么时候过了一万五再说
这并不是本小说的正文,只是一个人物的前传
尽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