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敌人的逃走,在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气氛略显尴尬。王安平毫不在意的慢慢走向绫寒,只见她缓缓下降,随即盘坐在战场中央,冲破天际的气息仿佛倒灌一般一股脑的进入绫寒的身体之中。冷南萍也迅速飞到王安平身边说:“你出去之前说的那话,原来是这个意思,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段。“
毛正毛仑拖着受伤的身躯,脸涨的通红向王安平微微拱手,便低下头没有说出什么。魏玉书与他的护卫飞向众人,看了一下绫寒又看向王安平颇为勉强的拱手说到:”多谢。“说完看了一眼冷南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没开口,随即转身起飞离开这里。王安平还想提醒一下魏玉书,远处还有一个被敲晕的护卫,只不过他已经走远了,等下只好去带那人回去了。
冷南萍拍了王安平一下:”别在意他那个样子,他从小几乎就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和失败,就是这么别扭,只希望玉书自己能够好好振作起来。“王安平本就没怎么在意,只是冷南萍突然这么一说,他心中倒是有些好奇魏玉书到底是个什么人,那些人也想抓到他。
转向冷南萍问:“那魏玉书究竟是什么身份?还能随意支使城主。难不成是皇子?如果是皇子出行的可就不是这么点护卫了。“
冷南萍稍作犹豫,玉书自己没说,却由她说出来会不会惹出什么误会,安平也不会对他不利,侧头说到:”不是皇子也差不了多少,圣帝姐姐帝国的长公主是他母亲。他父亲与我与我父亲是至交。曾经也是叱咤疆场的将军,只是如今他父亲不再掌握军权。玉书从小就聪明伶俐,文武双全。即使在宗门中,同代弟子中也从未有过败绩。“
她顿了一下,略有担心的接着说到:”虽然他一直表现的是谦虚儒雅,可我知道他心中藏起来的傲气。这次碰上这事,我也不知道对他来说是好是坏。”这时,不知道盛叔什么时候来到王安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可惜你只是个凡人,不然……“
王安平也不在意,而是用下巴点下绫寒的方向问盛叔:“盛叔,绫寒这是什么情况?刚才那模样根本不像她。”一回想刚才杀掉那两人的样子,太陌生了。不是指她杀人的方式,而是她当时的样子就像什么附身了一样。
盛叔也好奇:“虽然早就知道绫寒是妖族,但是从她的气息上看怎么看都与常人无异。有关妖族体修的晋级方式,我倒是有所耳闻,但是没听说过有这么大的动静。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洞虚境的晋级情况,但略有差别的就是这个气息,怎么会停留这么久。总而言之,就是绫寒很强,强的有些不正常。”
王安平回想到刚刚遇到绫寒时,绫寒说过她似乎激发不出她的潜力。天上大洞慢慢被抚平烟消云散,绫寒体外的气息缓缓平稳,逐渐消失不见。睁开双眼,周围的气流似乎变得缓慢,身体感受到周围的变化越发明显,突然进入这种状态有些不适,慢慢沉浸到这种奇异的变化中,全然听不到周围几人的交谈声。
几人没有打扰此时的绫寒,毛正兄弟打坐疗伤,盛叔护在一旁。冷南萍像是想到什么对王安平说:“安平,你之前是不是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吞噬肉体和灵魂。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给你看可以但千万不能碰,只要触碰就会变得和那执事一样。”王安平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环吊坠。
“居然是天窍玉,传说天窍玉内有洞天福地,难得的宝物,我曾在我师父那里见过。只是这宝物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气息,这到底是什么?“盛叔瞥见王安平拿出这东西,立即将冷南萍拽出好远。
王安平接着说:”这玉里似乎有个法通天地的神兽,由于某种原因产生异变,一个老怪物托我解决这个问题,你也知道我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办法。说起来此事倒也奇怪,其他人触碰这东西,就会变得像那夷教执事一样,只有我能触摸,可能正是因此,那老怪物才会托我帮忙。“
盛叔有些紧张的说:”这东西太危险了,快收起来。安平。“见他收起来,才松了口气。这时,绫寒似乎从那玄妙的感觉中走出来,来到几人身边:“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那有两个化神的战利品居然没人去查看一下?”王安平一愣,此刻才想起来之前打赢那些战斗中,似乎没有一次去清扫战利品。
绫寒微微一笑对着王安平拿出几个储物袋:”该不会从头到尾你都没想起来过这件事吧?“王安平嘴硬的说到:”我一个普通人,就算去取也取不出来。“冷南萍笑着对绫寒说:”恭喜你踏入元婴境。不过我可不会被你甩开,很快我就会追上来的。“盛叔也向绫寒点头致意。这下恐怕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看着绫寒一个人去摸索那几个人的尸体,冷南萍一行没人动身。他们确实不需要这样,他们身穿用度要比这些人的东西好的太多。到那执事身边时,绫寒对着王安平骂到:“这太过分了!连储物袋都不剩,你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是个合体,还是个干部,说不定还会有些好东西。”
“我也很无奈呀!能干掉这人就很不错了,你居然还挑三拣四!”绫寒瞬间出现在王安平身后给他一巴掌,众人已经习惯了二人的斗嘴。打扫好战场后,“那边还有个魏玉书的护卫带上他,我们回去吧。”
众人返回庄园,得知魏玉书等人在疗伤,便各自返回房间休息。王安平独自一人在复盘情况,这次就是单纯的运气好,有人回来传信,否则那小白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同时也证实西方夷教确实与魔界的人勾勾搭搭。虽未必达成同盟,起码高层中有过接触,在大陆之中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几日后,庄园之中正厅中。
魏玉书的伤势已经恢复,向众人道谢后,有些复杂的看向王安平。随后向众人施礼说到:“前几日,多谢诸位的帮忙。”冷南萍一脸不满的说:“谢什么。那日你不一样帮了我们,难不成我就一直这样谢来谢去?“顿了一顿接着问到:”这几日一直没有问你,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玉书长出一口浊气讲到:”那日我的护卫跟踪劫林的人,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说藏身之处可能不正确。那应该是他们与夷教那些人接头的地方,当时本不知道他们在那等候夷教徒。我带领护卫本想一鼓作气直接斩杀了劫林一伙,哪知夷教徒突然从背后出现。“
“从当时他们的交谈上来看,似乎是有人在串联他们在帝国内临时接头,并不像是西方夷教与魔界的合作。夷教徒没有想帮忙的迹象,随后劫林用南萍的消息换取夷教的帮助。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王安平马上注意到魏玉书说似乎有人串联,与之前劫林埋伏在城外有些联系。再加上之前被通知劫林在此的消息,总感觉是被人牵着走一样。魏玉书看到王安平面色凝重,问到:“安平兄弟,你想到了什么?”众人都看向王安平,似乎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共同商议一件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起劫林埋伏在城外的时候,他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在此处,似乎是有人专门传递消息。”王安平没有把元良的事说出来,只是觉得有些怪异,元良传递消息的目的是什么?而且给劫林传递的消息的未必是他。
魏玉书想了一下:”所以给劫林你们的消息是不是想拖住南萍,还有另一方势力?“王安平觉得这个不成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现在王安平只想摆脱麻烦,去破龙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商议了很久,他们劝冷南萍现在返回帝都就能摆脱这些危险,只是冷南萍坚持要送王安平到龙冢城。但距离龙冢城并没有多久的路程,越早到达,冷南萍会越早返回帝都。众人决定继续上路。
在庆城耽搁了许久,终于再次踏上旅途。只是此时的气氛略显尴尬,魏玉书对王安平愈发不满,冷南却萍毫无察觉。路过一座小村庄时,村庄的人似乎忙碌的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此处有一伙散修,看了一下众人随后有一人上来搭话:“最好离这里远一些。”王安平有些好奇的问到:“为什么?这里的村民难不成是你们要赶他们走?”
那人有些不悦的回答:”我们是来此赚取赏金的,庆城城主发布公文,此处有凶兽灾害,正好我们要来此处讨伐这怪物,通知了这里的村民。”又看了一下王安平身后的众人,似乎颇有些无奈的说到:“你们修为这么高,而且身兼数件法宝,就不要与我们这种小散修争夺赏金了吧。”
王安平得知此人误会了,说到:“我们并不是来讨伐什么怪物的,只是路过此处,这怪物是怎么回事么?从未听说能有什么怪物能进入帝国深处制造混乱的。”
那人惊讶的看了一下王安平,本想敷衍他,可又看到身后那些人只好摇摇头接着说:“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耍我。从百年前开始,世界各地到处都会偶然出现一些虚空兽,那些怪物随机出现,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他们会撕裂空间突然攻击一切活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