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丝毫没有停下攻击的迹象,不但如此还怪笑到:”你有什么可交易的,杀了你们东西都是我的。要么乖乖把东西给我,要么去死。“王安平马上回到:”那你知道合气宗的宫殿中的是什么?真的对你有用么?你杀了我们你能确定那东西就在我们身上么?”
王安平本没有想到要这样讲,只是换个角度想了一下,如果是他想要逼某人交出某物,最忌惮的是什么。同样,自己这边也一样也有弱点。那疯子逼退绫寒,停了下动作,一扭头嘿嘿笑到:“有点意思,继续讲。”王安平没有回话,甚至没有看那疯子一眼,径直走向绫寒,查看了一下绫寒的伤势,并不是很重,只是灵力消耗很大,体力有些不支。
那疯子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在那里哈哈大笑:“小子,你接着说呀。你这人真有趣,刚还怕的要死,现在装出这样有趣。你不怕我折磨你,折磨到死么?“王安平转头看了一下他伸出手,那疯子有些意外问到:“什么意思?”“你真吵,拿出你的灵丹妙药治伤这都看不出来?既然我们做交易,勉强也能算是临时的合作伙伴。这样可没法谈。”
那人痛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随即拿出一粒金灿灿的丹药丢过来。绫寒一把接着,但有些搞不懂现在的情况,只是看了下丹药又看向王安平。王安平点了一下头,小声对她说:“如果出现意外,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好了。”绫寒直接将药丸吞下去,打坐疗伤。王安平慢慢走向那疯子,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人看着王安平走近舔了一下手中的刀,忽然瞳孔一缩,又看了下绫寒:“原来如此,这血有些意思。如果我是妖族,反而就不必寻找那些东西了。”王安平走到疯子面前,盘腿坐下,用手势示意他也坐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那人觉得如此倒也有趣便坐下说到:”你不怕刚才那个药丸是毒药?“
”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与她一同死就是了,只是这样你什么就都得不到了,你岂不是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王安平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人想要那东西的目的是什么,目前只有两个猜测,没有更多线索,只能拼一下捉住那人心中的目的。
”不说废话了,你想做什么交易?“那人一手拄着脸慵懒的说到。王安平暗暗吸了口气:”首先合气宗那东西,对你没用,而且我这里也没有。“那人瞬间目露凶光,刀已经伸到王安平颈前,王安平一边用手按下颈前的刀,一边说到:”别紧张,还没说完。你这人就不能等人把话说完?“那人思考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表达出的意思好像还真是这样一般。
王安平是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觉得这人倒有些可爱耿直。甩了甩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接着说:“合气宗的法宝,只是能发挥出他们宗门功法的法宝。对你来说毫无用处,你也不想浪费时间得到一个没用的东西吧。而且那东西在浩劫中可能会让人存活下来,你的目的应该不止于此才对。”
王安平像是想要验证心中的想法一般,列举几个猜想。其一这人想要在浩劫中存活下去,便来打这东西的主意,不过似乎看起来有些说不过去,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考虑那么远的事情。其二就是与他境界有关,合气宗宗主曾说这人曾经在仙境,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会想着报仇。
那人反而静静的听着王安平说,没有任何反应,真的就像王安平说的那样认真的听着。王安平接着说:“你说看见我进过宫殿,我也一样能找到其他的东西。”说到这里,那人打断王安平:“你能进入这里,说不定只是运气,未必能进入其他的地方,你想哄骗我?”王安平慢慢的拿出玉环吊坠说到:“你知道这东西么?”
那人颇为忌惮此物,却还是说到:“天窍玉,此物极为难得。但你这个不太正常,随时能要了我的命。”“没错,你若是碰到此物,立即会变成一堆骸骨,这东西可以吞噬你的血肉及灵魂。”那人点了点头眯着眼问到:“你怎么没事?”
王安平缓声说到:”这就是我可以与你的交易的底线。我可以把这东西保存到一个不会伤到你的容器里。就可以让你研究此物。”那人有些意动,王安平接着说:“此物可能比得上世间中的宝物?但此时不能交给你,我可以解决这物件的危险性。更何况,如果我能踏入与合气宗相同的地方,拿到其他宝物,一样可以交予你,你意下如何?”
那人像是很苦恼的在思考,想来想去,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问到:”此物倒是世间难得的至宝,那也就是说你得到其他的东西,便会把那东西交给我。此物我就得不到了是这样吧。”王安平点了点头,那人接着说:“那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既然是交易我付出的是什么?”王安平也是一愣,居然是他先提出来的,本来还不知道该如何提出内容。
王安平平稳了一下心情,故弄玄虚的说到:“能得到你的友谊,我未必不能接受,不过……。“那人颇有些自傲的说到:”我的友谊?确实值得的上这样的交易。不过什么?快说。”
王安平觉得差不多了说到:“我已经释放出最大的诚意了,甚至将此物的副作用也一并告知与你,可我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你的诚意。你觉得我能放心与你交易么?”那人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觉得我有诚意呢?”
终于到了重头戏,王安平说:“我们的人此时险象环生,你又拖住了我们的本该加入战斗的人。不如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如何?”那人嘿嘿一阵怪笑,用刀指了一下王安平:“好小子,好。既然如此能让你觉得我有诚意,如此也好,杀人而已恰巧我最擅长。”说完那人瞬间杀到看守冷南萍和魏玉书等人那里。
王安平返回到绫寒身边,看了一下她,便在她耳边轻轻说:”那怪人已经去了那边,我跟去看看,你在此不要着急,调息好后再来与我汇合。“王安平蹑手蹑脚的走向那边的战场。
那疯子跑到那些人身边,那些人还颇为不屑,当轻松的斩杀几个夷教徒后,那夷教执事立即与那疯子缠斗起来。这人本能轻松的杀人,但就是喜欢虐杀羞辱对手。那夷教执事越打越心惊,同样都是合体差距怎么会这么大。身边的夷教徒越打越少,对那个执事喊到:“这边有意外,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盛叔在空中看到那边的混乱,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一动定要拖住眼前这人。瞬间闪到这执事面举起大刀,力大势沉,那执事勉强挡住这刀,随后要祭起法宝,由于之前杀劫林时,盛叔已然见过次法宝的威力,定不能让他轻易得逞,一刀接一刀劈砍,那人左避右闪,毫无空隙使用法宝。
夷教徒慢慢被杀光,只剩下那满身是伤口的执事苦苦坚持。王安平一路躲藏,终于来到冷南萍和魏玉书身边,查看昏倒的二人。那疯子对王安平喊到:“我的诚意如何?”王安平暗骂你是傻子么,我一路躲藏的意义何在。既然已经暴露干脆大方走出来回到:“这两人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醒过来?”
刚说完,那疯子丢过来一个小瓶子:“喂他们吃。”王安平立即将瓶里的药丸倒在手中,掰开晕倒两人的嘴塞进去。这药效很快,两人慢慢苏醒,看了下周围的情况,但两人提不起任何力气,身上的灵力似乎已经消失,冷南萍似乎想起什么,扑倒王安平怀里大哭到:“安平,刚才毛正兄弟战死了。“魏玉书脸色发黑,但还是对王安平施了一礼,表示他感谢前来相救。
王安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冷南萍,只好一边拍着她,一边查看周围的情况。冷南萍非常伤心,但是也知道此时不该如此,抹了抹眼泪,看着颠魔散仙与那魔族执事大战。两人的力气和灵力慢慢觉得有些恢复。王安平抬头看着盛叔说,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故意找话题而说到:“盛叔那边不知道情况如何,刚才不是在跟劫林大战么?怎么突然换了个人?”
冷南萍擦着通红的眼睛给王安平解释了一下夷教徒突然出现,以及当时发生的情况。王安平也大致的给两人解释一下那边发生了什么,与疯子对战的夷教执事眼见撑不下去了,再加上他那边的队友也被缠住,眼下不做他想,飞遁而去。颠魔散仙本想追上去,看到这边的情况都已经解决,对着王安平说到:“我诚意够不够?“王安平点了点头,”我还会来找你完成我们的交易。”说完他似乎追击那夷教执事去了。
眼下只剩那夷教执事被盛叔缠住,盛叔似乎看到这边的问题都解决了,稳了稳心神。没有后顾之忧的盛叔,刀法变得更加凌厉,招式大开大合,那执事与人斗法之时都是避免近战体术搏杀,不擅长与人硬碰硬体术对决。此时处处被压制,准备寻找时机逃离这里。王安平心想再拖一下,绫寒加入后,那执事也会被解决,就看盛叔能不能撑到那时候了。
就在此时,劫林拖着半个身躯,缓缓飞了上来。劫林心想,就算回去养伤又或者夺舍,恢复功力需要多少年,就算仗着大哥的势力魔界的人还会对他俯首帖耳,那又如何能让人信服。不想回去做个丧家犬。想到此处劫林恨声喊到:“曹盛!夷教徒,你们这群可恨的人,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陪葬。”随后劫林以自身为圆点,向四周散发光圈,身体变成颗粒渐渐消失。巨大的爆炸瞬间覆盖了方圆几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