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点位置。”“别挤啊。”“让我看看。”“樱姐,你居然仗着自己力气大。”“哼哼,不服的话就努力超过我吧。”……
丧看着大半的孩子通过各种地方偷窥,“……”伸手抓出樱。“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可能是克蕾雅姐姐的终身大事唉。”
“她是修女啊。”
“啊”樱露出了思考宇宙的终极奥秘的表情。
屋内。
“我家的孩子们有点吵闹,请您见谅。”克蕾雅拿出茶具,“啊。”
“怎么了?”林晓见对方突然停下。
“不好意思,我忘记已经没有茶了,太久没有客人来了。”
“茶,有没有人知道现在哪里有茶?”“我知道,跟我来。”
“没事。”“不,请客人来家里,却没有可以招待客人的东西,是我的失礼。我去找找有没有其他可以招待您的东西,请稍等一下。”
“哈──哈—拿去,哈──”“好,我去送过去。”“我这里还有丧哥哥分的点心,还没吃,一起带去吧。”“我也有。”
“不是以前…”“放心,丧老大,呼──绝对是正规渠道来的。不行了让我歇会。”“那就好。”“辛苦了,喝口水吧。”“谢谢樱姐。”“这是盐水。”“噗!好咸。”“喝下去,对身体好。”“是…”
“嗯……”
“怎么了?”林晓见克蕾雅手里拿着点心和茶走进来,但却一脸担忧。
“其实吧,这些是孩子们送来的,点心还好,是丧那孩子带来的,但是茶…他们以前在流浪时的干的事我听说过一点,我有点担心……”
“我觉得你应该对他们有点自信。”林晓打断克蕾雅说下去。
“我知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的原因,他们相比起其他孩子,有点,成熟过头了。”克蕾雅一边说着,一边把茶和点心准备好,随后坐下。“当然,其他孩子和他们相处的很好,但是,我总感觉他们有点像……”
“我们。”
“…是。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但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他们可以更像小孩子一点。”
“更像小孩子一点啊。”林晓尝了一口桂花糕,“这个挺好吃的。”
“是吗,您喜欢就好。”
“……”
“……”
“喂,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了,怎么办?”“啊啊啊…”“嗯…”“Eee…”“Zzz” “喂!亚历山大,别睡啊!”
“不说这个,关于晚餐的事,你意下如何?”
“咳咳。”克蕾雅刚喝一口茶就因为这句话被呛了下。“额,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克蕾雅,克蕾雅·赛尔,叫我克蕾雅就行。”
“我叫林晓,只有这两个字,想怎么称呼我都行。”林晓身体前倾,依靠手臂支撑身体始终拿着茶杯,时不时泯上一口。
“林晓先生是东方诸国来的吗?”在她的认知里,这样的名字只有那里才有,但两地距离太远了,所以她有点不确定。
“嗯,云海来的。”
“一定很辛苦吧。”克蕾雅不自觉的想象着旅途的艰辛。
“还行。”毕竟云海只是故乡,但他出发的分部不是那。说谎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林晓先生是冒险者吗?”
“不,我不过是一介旅人,没有他们那样强大的力量。话说回来,我最近一直听见关于空明祭的事,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讲讲吗?”
“当然。”克蕾雅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开始讲述关于空明祭的意义。
“空明祭…”丧站在离孩子们的不远处看着他们,“这里,永远少了许多人。”
──
呼。”月光与繁星下,林晓坐在屋顶上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会被凛夜小姐勒死呢。”摸摸还有点幻痛的脖子。
……
“你小子找到了居然不叫我!我还等着看青春恋爱狗血剧呢!这种事可不多见啊!”
“那是什么啊?要死了要死了。”
……
“小子……明显我比她大吧。”林晓躺了下来。“虽然晚上没约到克蕾雅小姐,但还有空明祭,持续4天的祭典,按克蕾雅小姐的描述,这件事意义重大,那么就算死一个贵族,应该也只会悄悄地加强警备,不会惊动平民…各种东西已经搞清楚了,3天后就是空明祭。要做好准备…在躺一会吧。”
而在另一边,夜昔和丧的房间里。丧已然入眠,夜昔则坐在窗边。
“生者祭奠死者,死者以灵魂之躯归来而设祭典……不过是迷信罢了,连灵魂都看不见,又怎么知道他们回来了,不过那时候客人都会出去,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大概吧。丧的心理问题还是不清楚,对一个过于早熟的孩子来说,他不会在想自己是否应该活着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毕竟我自己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月光照在夜昔的脸上,那个欠打的笑容始终挂在他的脸上,只是现在似乎有点放松。
3天的时间很快就在接待回乡的客人和慕名而来的客人中过去了。
丧抓住林晓的衣角,就在刚刚,他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克蕾雅小姐答应你了?”
“嗯,今天晚上。”嘴角上扬,语气轻浮。
“……算了。”丧放开林晓,重新招呼其他客人。
“克蕾雅就是人太好了。”丧意外的看向前台,这句话居然是艾丽莎说的,那懒散的语气,一只手撑住头的样子,他怎么看都像另一个人,特别是那个欠揍的笑容。
“嗯?”艾丽莎注意到丧的目光。“看什么看,我们和魔女小姐打赌输了,空明祭期间交换身体。”
“……!”丧突然想到,“那现在在厨房的…”
“!”艾丽莎,不是,夜昔冲进后厨。“老板娘!不要动这些!”
“呀嘞呀嘞。”凛夜一只手扶着门框,伸出头看向厨房里,脸上的笑容就算用另一只手遮着也能明显的看出。
这家店吃枣药丸。这个瞬间,丧深刻意识到这个问题。
迪夫·萨姆宅邸。
“啪!”茶杯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显得格外嘈杂。
“咚咚咚。”
“……”萨姆看着失手打碎的茶杯出神。
“咚咚咚。”“大人?”“咚咚咚。”
“啊,没事。”回过神。“你去告诉我的儿子,我在老地方等他,顺便再叫一个人来打扫一下。”
“这……我明白了。”
──
在记忆里,父亲他总是意气风发,精力旺盛,待人友善,给人感觉不像五十多岁的人,而是二十几岁处于事业上升期的人,而这样的父亲,从来没有与自己谈过关于工作上的事,甚至在我开始学习时,父子的交流就逐渐减少了,但今天却让我去“老地方”。
“到底发生什么了?”打开书房的暗门,拿起一旁的魔核灯点亮,走过昏暗的长廊,暗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
我和父亲对坐在炉火前的椅子上,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两个茶杯和我带过来的魔核灯,四周与书房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暗了点。
“还记得樱吗?”
“那个两年前通过凯瑟琳小姐引荐来的孩子?”我记得,是一众女仆中最小的一个,但工作效率和细心程度和其他人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听说是因为以前的经历才这样的,不过好像没有人见过她摘下帽子后的样子。我一边想着,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送到嘴边。
“嗯。”父亲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决定什么。“她其实是半兽人。”
“噗──”刚送进口的茶被喷了出来,但现在管不了这些了。“您说什么!”我站了起来
“噗嗤。”
“唉?”父亲他,在憋笑?“什么啊,别吓我啊父亲。”我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哈哈哈哈哈。”这件事不好笑,半兽人什么的,樱那孩子怎么可能……“和我当年的反应一模一样呢。”
“唉?”当年的反应?“难道说……”
“没错,樱确实是半兽人,还是狐狸呢。”父亲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可是…”
“樱看起来和常人无异。没错,这就是我们对半兽人的了解不足导致的。樱只继承了兽人的耳朵,所以只要戴上帽子就可以避免暴露身份。”原来是这样,难怪她头上总是带着什么遮住,还小心翼翼的不让别人碰。“扯远了,这件事不重要。”
“不重要吗!?”我差点又起身。
“当然,这件事是作为家主必须知道的事,不然她哪天暴露了,你还和其他人一个反应,那多没面子啊。”这个大叔在说什么啊。
“等等,家主?”
“嗯,我准备退休了,这个位置就给你了。”
“可是我才刚刚二十岁。”
“这有什么,尤里那小子不也才十八岁,一样是城主的左膀右臂,在退一步,城主的女儿,凯瑟琳小姑娘也才十六岁,她……她有什么成就吗?”
“她就算放在全世界,在同龄人里,她也是顶尖的那一批,还有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未婚妻是……”
“等等等等,未婚妻?现在年轻人玩这么大?”别用这种眼色看我,和我没关系。
“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父亲出去了,事情没什么人讨论了才回来,忘记报告了吧。大概就是,两年前凯瑟琳小姐突然提出比武招亲,吸引了无数人参加,最后获胜的那个人在夺冠后发现是女扮男装,不过没多少人知道,最后以,凯瑟琳小姐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为理由糊弄过去了。顺带一提,那个夺冠的人魔法造诣很高,根据我的判断,至少有王城的宫廷魔法使的实力。”
“这是能顺带一提的事吗?为什么我回来时没报告?”
“因为这只是我的判断,而你没有问我。”
“嘿─臭小子,皮痒了是吧。”
“行了,到底怎么了?”
“……难得我们像以前一样。”父亲用手抹了一把脸,“哈。”表情逐渐认真起来,我也不自觉的被父亲影响。“接下来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明白吗?”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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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事做完了,虽然没人看,但还是爬回来更新吧